?讓木錦繡大跌眼鏡的是,邵祈居然真的把這名舞姬給接到了府里住著,據(jù)說還是她的公主二嫂應(yīng)允的!
這怎么可能?!舞姬那樣拙劣的手段,連她這個從來沒宅斗過的女人都能看明白,邵祈和公主二嫂居然會上當(dāng)?!腦子沒事吧……咳咳。
難道,還是她把事情想的太復(fù)雜了?!果然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男人一樣,有了妻子就想著妾室,而邵祈也不能免俗嗎?!而公主二嫂和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女人一樣,終于承受不了外界的壓力,所以逆來順受,認(rèn)了命要做一個“賢良婦”了?!
畢竟“有妻萬事足”的伍飛只有一個,堅決的執(zhí)行“一夫一妻”的穿越者木錦繡也只有一個??!戴明夏那么疼戴小軒,說是不會再續(xù)弦,但還是有類似于暖床丫頭幫忙解決生理問題的女人。
虧她那天還對著那個舞姬冷嘲熱諷了一通,要是邵祈以后真收了舞姬做妾室,哎喲,那太膈應(yīng)人了,以后她說不定就不往公主二嫂家去了。
木錦繡郁悶無比,在床上翻來覆去嘀嘀咕咕的念叨,伍飛被她搞的睡都睡不好,無奈的說道:“你明天去二哥府上,有什么當(dāng)面問清楚嫂子,都是自家人,你們妯娌之間也沒什么好顧忌避諱的……二哥二嫂這么做一定有道理的,他們也不是傻子,況且二哥也承認(rèn)了,他雖然曾經(jīng)和同僚到教坊去過,卻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二哥不是隨便的男人,不會做對不起二嫂的事情?!?br/>
被伍飛開導(dǎo)了一番,盡管對邵祈的“不偷腥”仍然有所懷疑,木錦繡心里還是舒服了很多,不在意的說道:“我懶得管,隨他們便了?!?br/>
話雖如此,第二天木錦繡還是到隔壁見了公主二嫂。
公主二嫂一點(diǎn)也沒有木錦繡想象中的黯然神傷憤怒幽怨等等,反而氣定神閑,一副瀾不驚的模樣。
她讓木錦繡坐下,揮退侍女,然后笑道:“你想問什么就問吧?!?br/>
木錦繡干笑:“我沒想問什么?!?br/>
公主二嫂低頭啜了口茶,淡淡道:“跟你沒什么不能說的,錦繡,我們曾經(jīng)見過,你不記得了吧?”
木錦繡茫然:“不記得了……不過第一次見二嫂的時候是有些面熟,就是想不起來,我還以為是我多想了?!?br/>
公主二嫂一笑:“第一次見面我就搶了你的驢子,你居然也給忘了。”
木錦繡腦子里靈光一閃,想起來也是和邵祈第一次見面的那次,貌似那次他們是搶了一個年輕人回去,她當(dāng)然記得,那個年輕人還挺兇的……不會吧?!
“原來你是二哥搶回去的壓寨夫人!”
“噗——”公主二嫂不淡定的噴茶了,紅著臉斥道,“混說什么!”
木錦繡趕緊把帕子給她遞過去,不相信的低聲說道:“我怎么胡說了,那天二哥帶著一幫子人把你給搶回山上去,我還記得呢,現(xiàn)在你是二哥的妻子,不就是他搶回去的壓寨夫人么!”
公主二嫂急道:“都說不是了!他那會兒還沒有跟我父王……”她忽然住了嘴,白了木錦繡一眼,“他搶我回去可不是做壓寨夫人了,我的用處比壓寨夫人大得多了?!?br/>
木錦繡小心翼翼的問道:“哦,那您是個什么身份呀?”
公主二嫂鼻子了哼了一聲,淡淡道:“就是你心里想的那個?!?br/>
木錦繡摸了摸汗,心道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她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沒敢再問下去,有些事情,比如燕王變皇帝的前因后果,比如邵祈在報仇的過程中到底和什么合作了……雖然這些事情已經(jīng)過去,成了定局,但仍然是個禁忌,輕易說不得的。
她忽然有種“我知道的太多了”的驚悚感。
“那……總可以告訴我,您怎么……”認(rèn)親爹當(dāng)干爹了?
公主二嫂點(diǎn)頭:“可以,皇家辛秘,不是誰都有這個機(jī)緣聽到的,我告訴你,回頭叫你二哥滅口?!?br/>
木錦繡苦兮兮的笑:“我懂了,不問了,說說二哥‘爬墻’一事吧?!?br/>
公主二嫂冷笑:“還不是我的好皇妹干的好事,想算計本宮,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盡耍些上不了臺面的陰損手段。”
又是“皇家辛秘”……木錦繡默然,過了一會兒認(rèn)真的說道:“這是什么茶,真好喝,嫂嫂,我能不能帶些回家?”
公主二嫂意味深長的瞧了她一眼:“回頭讓人給你送過去?!?br/>
木錦繡摸摸鼻子,一開始以為是家庭紛爭,她八卦一下自然沒什么,但牽扯到了那些權(quán)啊貴啊的皇家什么的,她最好看也不要看,聽也不要停,老老實實呆自個兒家里當(dāng)她的賢妻良母,相夫教子,多好。
過了沒多久,木錦繡聽到了一個消息,據(jù)說某位公主不知為何觸怒了皇上,被罰禁足一年,三年俸祿減半。
和這個消息一起的還有,京城不知道哪個教坊的舞姬過橋的時候掉到水里給淹死,如何如何……
但這些都不關(guān)木錦繡的事情,小豆子在學(xué)堂里和人打架了,先生罰他寫五十張大字,雖然他現(xiàn)在學(xué)習(xí)的漢字比劃都很簡單,可是小東西連毛筆都拿不穩(wěn),一筆一劃寫的異常辛苦,從下了學(xué)堂開始寫,連晚飯都沒吃,撅著嘴巴趴在書桌上,委委屈屈的練大字。
木錦繡心疼兒子,努力模仿小豆子的筆跡替他寫了一張,被伍飛一眼識破,只能一邊罵著“黑心的教書先生”,一邊陪著小豆子熬夜,終于在亥時(晚上九點(diǎn))之前寫完了。
宋氏和貓貓已經(jīng)睡下了,小豆子晚上跟著他爹娘在一起睡。
把小豆子洗白白抱到被窩了,木錦繡也迅速洗干凈了鉆進(jìn)去,臥室點(diǎn)著四五只蠟燭,亮堂堂的,伍飛披著外衣就著桌子仍然在看賬本。
小豆子一臉的不高興,等木錦繡上床后爬她腿上,兩只小短胳膊抱著木錦繡的腰,仰著腦袋悶悶的喊:“娘親……”
木錦繡親親他的臉蛋,笑道:“挨打了?”
小豆子撅著嘴巴:“沒有!小胖子打不過我!”
木錦繡失笑,貌似“小胖子”都喜歡欺負(fù)人呀。
“你厲害!他怎么你了,乖兒子?”木錦繡干脆把小豆子抱起來,讓小家伙騎在自己的腿上,母子倆面對面。
“娘~”小豆子又露出了之前委屈的神情,話還沒說出來,臉先皺成一團(tuán),嘴巴扁扁的眼淚就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嗚嗚……小胖子講……小豆子是娘親撿來的,嗚嗚……”
木錦繡心疼的不得了,趕緊哄他:“誰說的,小豆子是娘親的小寶貝,小胖子才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
“呵呵……”伍飛忽然看著他媳婦兒笑出聲來。
小豆子還哭著:“他們都說了,小豆子不是娘親生的……娘親是后娘,以后娘親生了小弟弟就不疼小豆子了,嗚嗚……娘,不要扔掉我,我很乖的……”
木錦繡頭大了,誰呀,煩不煩,嘴怎么就那么碎,特么的有毛病吧!木錦繡摟著軟綿綿的小豆子親,揉揉他腦袋,蹭蹭他濕漉漉的臉頰,抱著哄:“不聽他們的啊,乖咯小豆子,娘親才不是后娘呀,就算不要你爹,娘親也不會不要小豆子呀!乖,不哭不哭,哭的眼睛變成小兔子,戴小軒會笑你的,貓貓也不喜歡咯!”
“……”躺著也中槍的伍飛。
小豆子打著哭嗝跟木錦繡商量:“娘,以后我天天晚上和你睡,好不好?”
木錦繡斬釘截鐵的說道:“好!”然后猶豫著問,“那貓貓呢?”
小豆子抽抽鼻子,天真的說道:“先生說啦,男女七歲不同席,小豆子長大要貓貓做媳婦兒再摟著貓貓睡?!?br/>
“哈哈哈哈……”木錦繡樂不可支,“兒子喂,真把貓貓當(dāng)你媳婦兒啦,也不問貓貓看不看得上你這個小鼻涕蟲哦,說不定貓貓喜歡戴小軒呢!”
小豆子嗚嗚的又哭了,傷心的說道:“貓貓才不喜歡戴小軒!貓貓喜歡小豆子!嗚嗚……”他推開木錦繡的臉,“不理你了嗚嗚……壞娘親……”
小豆子很受傷的抱著腦袋掉金豆豆,木錦繡手忙腳亂的哄了半天才把人給哄回來,伍飛嘲笑她:“自作自受?!?br/>
木錦繡瞪過去:“再說風(fēng)涼話!”
伍飛板著臉,破天荒的沒理他媳婦兒。
木錦繡怒了,小的不理她,大的居然也陰陽怪氣的給她臉色看:“伍小飛,你干嘛呢!有意見就說!本夫人不是你肚子里的蟲子!”
伍飛放下賬本,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能有什么意見,你不是有子萬事足嘛,不要我也不能不要你寶貝兒子,還要天天摟著你兒子睡,用不用我把地方騰出來睡書房?”
木錦繡一呆,低頭看了眼睜大霧蒙蒙的眼睛懵懵懂懂的看著他們吵嘴的小豆子,噗的一聲樂了,嘿嘿笑著,故意拉長了聲音:“哦——”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曖昧和促狹。
伍飛滿臉郁悶,合上賬本熄滅了蠟燭,爬床上把小豆子從他娘懷里提出來,放床里頭,教訓(xùn):“先生有叫你‘男女七歲不同席’,有沒有教你晚上不能跟娘睡?”
溫潤的月光順著半開的窗戶淌了進(jìn)來,小男孩盯著背光容顏模糊的父親,老老實實的搖搖頭:“不知道?!?br/>
伍飛淡定道:“現(xiàn)在知道了?!?br/>
男孩兒乖巧的“哦”了一聲,抓著被子好奇的看著他爹身后笑的前仰后合的母親。
這是木錦繡第一次睡床的外面,伍飛睡中間,小豆子被他爹擠到了最里頭。
伍飛沉聲道:“萇楚,明天爹送你上學(xué),誰說你不是我們親生的,到時候指給爹看?!?br/>
“嗯。”小豆子撅撅嘴巴,“爹,我不是娘撿來的?!?br/>
“嗯?!蔽轱w言簡意賅,“睡覺!”
小豆子在被窩里小蟲子一樣扭動,抓著伍飛的睡衣蹭啊蹭的貼近了伍飛,然后扯了扯伍飛的衣服,小小聲的說道:“爹爹,晚安?!?br/>
伍飛低下頭,看到一雙在月光里熠熠生輝的明亮眼眸,他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聲線柔和:“睡吧。”
小豆子橫著爬到他胸口上,伍飛眉毛一皺,倒是沒阻止,看到小豆子艱難的摟著木錦繡的脖子,和他娘親交換了一個晚安吻,不由的有些無語。
“娘親,晚安?!毙《棺佑H親木錦繡的臉。
木錦繡也親親兒子的小臉蛋,微笑:“寶貝,晚安,愛你哦~”
小豆子嘻嘻笑,冷不防被一股大力提起來,扯了回去,伍飛沉聲道:“睡覺!”
小豆子繼續(xù)嘻嘻笑,堅持不懈的往伍飛身上爬,摟著他爹也想贈送一個晚安吻,伍飛一臉嫌棄的扭開頭,還是被兒子給逮到,嫩嫩的嘴巴貼在臉上,故作嚴(yán)肅的伍飛也禁不住嘴唇彎起,心里軟軟的。
“爹爹,還有小豆子。”小東西眼睛亮閃閃的,食指戳了戳自己肉呼呼的臉蛋,期望的看著伍飛。
伍飛忍不住跟木錦繡抱怨:“你以后別教他亂七八糟了。”話雖這樣講,還是別別扭扭的一臉嫌棄的迅速在小豆子臉上親一下,然后在小家伙PP上輕輕拍一下,嚴(yán)肅道,“不許講話了,快睡覺!”
小豆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心滿意足的依偎著他親爹,香噴噴的睡著了。
木錦繡低聲說道:“京城雖好,可我還是覺得在南陽的時候日子過的最舒坦,嫂嫂還是公主,可還是有人以她無出為借口說三到四,擋得住上門的媒婆,卻落下一個妒婦的名頭摘不掉……我倒是不怕有人說閑話,可小豆子和貓貓還小,人多口雜,‘真相’偏偏沒法子給孩子解釋清楚……”
伍飛右邊抱著軟綿綿小小一團(tuán)的兒子,左邊摟著自家媳婦兒,沉默半晌,說道:“不用解釋,他敢跟你耍脾氣就家法處置!”
木錦繡笑了一聲:“家法?我怎么不知道?誒,其實我不擔(dān)心小豆子跟我疏遠(yuǎn),本夫人是他親娘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小東西要是因為留言就跟我疏遠(yuǎn)那就白疼他了,我對咱家寶貝兒子有信心!”
“嗯,那就好?!蔽轱w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大哥和二哥也都有自己的打算?!?br/>
木錦繡眉心一跳:“不會又出什么事了吧?”
伍飛笑了一聲:“沒,別想多了,有什么事也是十年之后了,秀兒,當(dāng)今圣上年近五十,一共有七位皇子,七位皇子個個能力不凡,可圣上遲遲不曾立下太子,而圣上的身體……”
伍飛點(diǎn)到為止,木錦繡聽的頭大,低聲道:“爭……那啥?”
伍飛點(diǎn)點(diǎn)頭:“各位皇子都有自己的勢力,因為二哥還有其它的原因,大哥地位特殊,幾位皇子都有拉攏的意味,但現(xiàn)在他們還不著急,所以大哥和戴家一樣最近五年都是風(fēng)平浪靜的,五年過后就難說了。現(xiàn)在還不晚,時間充裕,大哥和二哥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脫身了,二哥就在最近兩年,大哥……戴家,大概要花費(fèi)的時日更多一些,舍棄的東西也要更多。這些都是我猜測出來的,兩位兄長沒有明說,我告訴你只是想讓你安心,以后咱家不會再參合到他們皇家的爭斗里了,如果你等不及了,我們可以先回南陽,大哥二哥會同意的?!?br/>
“哎,真是復(fù)雜?!辈贿^她一直沒有太大的感覺,“相公,等回去以后我們搬到城里住吧,到時候開一家花店……花店知道吧,買花的,我經(jīng)營花店,你經(jīng)營其它生意,有空再生個孩子哈哈哈哈哈……”
小豆子忽然哼哼一聲,有被吵醒的征兆,木錦繡趕緊捂著嘴巴,半晌才湊伍飛懷里無聲的笑,伍飛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困意:“你想怎么都行,我聽你的……好困,睡吧。”
“睡不著呀!”木錦繡精神奕奕,可勁兒的騷擾伍飛,“伍小飛?伍飛?!別睡呀,你聽我說我的計劃……”
伍飛翻了個身,抱著兒子背對著木錦繡。
木錦繡委屈了,嘀嘀咕咕:“不帶這樣的,明明是你先挑起話題的呀……”
伍飛輕輕的打起了呼嚕。
木錦繡抱著伍飛的胳膊,一條腿壓伍飛身上,緊緊的貼著他,也跟著打了個哈欠,猛然間睡意也跟著涌上來:“裝吧你……”
嘴角上揚(yáng),額頭抵著男人的背,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睡夢中的男人又翻了個身,仰面朝上,胳膊在身邊亂摸一通,抓住了一只柔軟纖細(xì)的手,放在胸口。
枕上青絲纏繞,分不清彼此,手被緊緊的握著,放在他的心口,感受著溫?zé)岬男乜趥鱽淼囊幌孪掠辛Φ奶鴦?,緩緩入夢的木錦繡忽然想到了一句話: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她是何等的幸運(yùn),能有這樣一個男人,愿意與她執(zhí)手相攜,白頭到老。
【完】
作者有話要說:一口氣碼完了結(jié)局,拖到現(xiàn)在,真心覺得沒啥可寫了。
番外么,計劃是侯文軒和仇玉鳳的一個,伍飛和木錦繡回南陽后的,還有是夫妻兩個身穿到現(xiàn)代的一個……
但是,正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米哈哈哈,其實還是在為偶滴犯懶找借口烏拉拉
最近都是隔日更啦,期末忙不解釋,所以番外可能會拖~就這樣,鞠躬~~
最后是新坑計劃!
穿越兵哥男主和穿越女主,希望能寫出讓兩位穿越人士沒有束縛逍遙自在開心溫情的爽文
以下乃是文案:
文案一
燕嵐借尸還魂后的狀況是:
貧困戶,渣爹,盲眼娘,隨時會餓死的淚包**小弟,雜毛狼犬一條,不下蛋的呆頭鵝兩只,前途一片黑暗。
身為怪力女,最痛苦的不是被家暴,而是每天都餓肚子,某天睡醒后,她以為永遠(yuǎn)消失的能力忽然復(fù)蘇了……
渣爹靠不住,乖弟太**,娘親很柔弱,怪力姑娘當(dāng)仁不讓,擔(dān)負(fù)起守護(hù)和養(yǎng)家以及調(diào)教渣爹的重任
在步步升級的兇殘力量面前混蛋渣爹極品親戚都是P,且看赤貧農(nóng)家女如何保護(hù)家人馴服兇犬富貴天下。
文案二:
兵哥程然穿越了,遇到了同穿的燕嵐姑娘,然而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并不總是兩眼淚汪汪,
對于有著某點(diǎn)男雄心壯志的的程然來說,隨著二呆嵐的出現(xiàn),苦逼的標(biāo)簽將伴他一生。
兵痞:“哥是兇犬?”
燕嵐:“不良青年!”
兵痞:“二呆嵐,哥真是白疼你了!”
燕嵐:“**絲男!”
兵痞:“你見過哥這么英俊偉岸的**絲嗎?!”
燕嵐:“炮灰小弟!”
兵痞:“妹子,等著哥成就霸業(yè)的那天吧!”
燕嵐:“亂臣賊子!”
兵痞:“二呆嵐,老子卸甲歸田了。”
燕嵐:“洗衣做飯看孩子去?!?br/>
兵痞:“……”二呆嵐,你這是逼著哥黑化吧?!
男主高帥缺富,非正直好青年,忠犬一哥。
女主有怪力可以和動物溝通所以會有各種賣萌的獸類哈哈
關(guān)注一下俺的專欄,說不定啥時候就開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