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正自你儂我儂甜蜜之時,張媽忽然敲門進來,笑著回說,“三少爺,夜長了少奶奶該吃些宵夜小食?!闭f著就端了兩碗糖蒸酥酪進來放下爾后出去了。
小妖女晚飯未吃好,又生了一肚子氣,現(xiàn)下氣悶解了,肚里正是餓了。
她端過碗來,對著熱燙酥酪舀了滿尖的一大勺,張口就要往嘴里放,突然發(fā)現(xiàn)十三盯著她看,她忽然想起酥現(xiàn)在是滾燙的,對她并無甚不同,對人就不一樣了。
于是她合上張大的小嘴,上下唇一轉(zhuǎn),嘟成一個郁金香的花苞樣,學(xué)著人一樣像模像樣地吹起來,待酥散盡了熱氣了,她才撅著肉嘟嘟的小嘴,用比酥酪還白嫩的小手拈著勺子,盡量不緊不慢地往嘴里送。
十三見她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活像成精的小狐貍學(xué)人吃飯,不由嘴角輕揚,也隨著她吃了一盞。
酥酪白白嫩嫩,她也白白嫩嫩,吃完酥酪,她撫著肚子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十三見她被酥暖的粉嫩的小臉蛋,禁不住道,真是個小粉豬,吃完就睡。
“我才不是豬!”小妖女聞言立馬睜大了眼睛翻身起來,兩手捧著十三的臉去糾正他。
十三見她裹著被子,更顯嬌憨可愛,禁不住抱她人懷,俯身蜻蜓點水似地啄了一下她的嫩唇,啞著嗓子道,“你真軟?!?br/>
小妖女被十三鐵臂匝著只感到十三真硬,十三忽然邪邪一笑,“知道什么是吃軟不吃硬嗎?”
小妖女懵然,“嗯?唔。。。。。”
還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便被十三用力吻上了唇。
十三極力克制才淺嘗一口就松開了她,他一舔唇用手一點小妖女被她親紅了的唇,漆眸深深,聲音染上曖昧,“果然還是軟的好吃,很甜。”
小妖女莫名被親的一懵,反應(yīng)過來后也要效仿,她張大小嘴啊的一口咬上了十三的小臂,十三猝不及防叫了一聲,只感覺胳膊像被利器扎入,待小妖女松開口,他只見小臂上已起了一圈極深的青紫的牙印。
小妖女一擦唇,嘟著小嘴道,“唔,硬的不好吃,我也要吃軟的?!闭f完就抬頭親上了十三的唇。
十三在痛中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撲上來送吻的小妖女嚇了一跳,他被小妖女細嫩柔滑的唇印的早忘了胳膊上的痛。
突如其來的情欲沖的他瞬間失了理短智,他反客為主扣住小妖的頭深深吻了上去,他呼吸愈來愈沉重,心跳似就要沖出胸口。直到小妖女的小舌頭舔上了他的唇,他才竭盡全力克制,用力一把推開她。
此時十三眼神迷離性感喉結(jié)上下滾動,小妖女紅著臉跪坐在床上,一臉不解。
十三忍住耳根的紅熱,聲音沙啞笑道,“你要自薦枕席嗎?”
“唔?”小妖女頂著被親腫的紅唇一臉不解。
她不明白十三為什么會推開自己,明明他,很喜歡親自己呀。
她想了想,還要去勾十三的脖子,卻被十三按到了床上躺好,又為她蓋好被子,他一臉的不容置疑,“天晚了,睡覺。”
她不明白十三為什么要讓自己睡覺。好像親親之后是不應(yīng)該是睡覺的,但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她懵懵懂懂,對人世一無所知。
她看著十三,思來想去想不出所以然,人類的世界太復(fù)雜了,她思考的有點吃力,沒等理出頭緒,就見十三把大手蒙過自己的眼,他柔聲道,“小呆瓜,睡吧?!?br/>
思緒萬千的小妖女在十三的輕拍下睡熟了。
眨眼到了三日后,十三記得重陽那天與顏姿羨的約定,偏偏一大早又被老頭子叫去,直至午后他才得了空偷偷出了門。
此時天陰陰沉沉,一場秋雨淅淅瀝瀝添了涼意,十三面色比烏云還陰沉。他吻了吻午睡未醒的小妖女,爾后披了大衣開車去了長生門所在的燕城。
雨路難行,及至到了長生門,天色已晚,門前依舊無人看守,仿佛在給誰留門似的。
十三推門而入,進了院才有仆人前來為十三打著傘,引著十三一徑入內(nèi)宅。那仆人似聾且啞,任十三問什么皆不答話,只低頭在前面引路。
十三進了內(nèi)宅便見了一個熟人,衛(wèi)若。
此時衛(wèi)若似已等候多時,一見了十三便恭敬請十三入了大廳,并不多言一句。
十三心下暗道,這長生門的老巢死寂枯乏,人亦死氣沉沉,四下皆無生氣,不知道的,仿若入了異境地獄。
他一面腹誹一面進了大廳,只見廳里黑黢黢空蕩蕩無一人,似鬼洞般。片刻忽見內(nèi)室隱隱有光射來,一個嫵媚的能滴水的聲音傳來,“進來吧?!?br/>
正是顏姿羨。
十三皺了皺眉,卻還是走進了內(nèi)室。
里面空空蕩蕩,只一張床與幾把羅漢椅,一張屏風(fēng)隔開,并不像女子的閨房,看那墻上掛的刑器,倒像刑房。
此時青燈照壁,冷雨敲窗,顏姿羨手持菱花鏡對鏡梳妝。
“你來了?!彼⒉豢词?,只對鏡中細心地抹胭脂,描描畫畫,末了一溜眼,更添嫵媚風(fēng)情。
待妝容合了她的意,她終于放下手中的菱花鏡,回頭向十三嫣然一笑,萬種風(fēng)情悉堆眼角,端的是婉轉(zhuǎn)橫波,顧盼多情。
十三看她如紅粉骷髏,絲毫不為所動,“你找我來為何?”
顏姿羨似喜非喜,似嗔非嗔,“世人面目可憎,只好找個不那么面目可憎的來說說話?!彼恍︼L(fēng)情萬種,嫵媚不勝,“古人說,秉燭夜談,實乃佳趣?!?br/>
十三面含了十分的不屑,“小姨媽卻是找錯了人。”
“哦?如何說?”顏姿羨仿佛聽到了一件新鮮事。
“小姨媽裙下之臣眾多,長生門人人皆可成為我姨父。”十三把譏誚說的毫不客氣。
“姨父是姨父,知己是知己?!鳖佔肆w不以為忤,依舊含了萬種風(fēng)情,巧笑嫣然,“豈不聞萬兩千金容易得,知音一個也難求?”
說著便起身走上前來,伸出手撫上十三的肩頭調(diào)戲輕薄。
十三厭惡地一閃身,“小姨媽自重。”
“我偏不自重,”顏姿羨不退反進,上前伸出一雙皓腕勾上十三的脖子,輕啟艷紅如血的紅唇在十三耳邊輕呵,“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