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言若神情恍惚的走到二樓的雅座,抬頭就看到朝她招手的夏初語,苦笑一聲后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就朝她走去。
沈言若拉開椅子在夏初語對面坐下,在看到桌面上清水瓶中的藍(lán)色妖姬時瞳孔驟的緊縮。
“吃什么?”夏初語沒有注意到她這些細(xì)微的變化,拿起桌面兒上的菜單給她遞了過去。
沈言若接過,垂眸看著菜單上那些熟悉的字眼,眸里突然有些意味不明的光,“隨便吧!
沈言若把菜單放到桌上,接著道:“虞錦不來?”
夏初語搖頭,神色冷淡的:“我不知,你不是他的伙伴么,怎么問起我來了!
“既然他不來,那我們也沒必要等了!鄙蜓匀舨⒉淮蛩闩c她糾纏伙伴這兩個字,讓人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嘲諷。
夏初語勾了勾唇,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喲……這不是兩位弟妹么,那么巧能碰到你們啊,嘖嘖,真是姐妹情深啊!
在一邊花天酒地的冷域奇剛好一個轉(zhuǎn)身就看到了正在吃飯的夏初語和沈言若兩人,端著酒杯晃著步子就朝她們走去。
冷域奇在她們桌邊站定,轉(zhuǎn)頭四下看了看,并未見到冷希凌,隨即調(diào)笑道:“你們的四少呢?嘖嘖,冷希凌倒是把你們調(diào)教得不錯啊。”
既然四少不在,他也沒有理由怕什么了,剛好夏初語和沈言若也一副花容月貌的樣子,雖然和蘇薏寧差遠(yuǎn)了,但是好歹也能算上個眉目清秀,是故又起了調(diào)戲之心。
沈言若和夏初語聽到冷域奇的話時,眸里頓顯惱色,厭惡的回瞪冷域奇,沈言若寒了聲音:“冷域奇,嘴巴放干凈點(diǎn)!
就算她和夏初語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也輪不到冷域奇來評頭論足。
夏初語看了看沈言若,見她冷著臉,自己的表情也瞬間冷漠下來:“冷先生,請自重。”
冷域奇看到兩人這副反應(yīng)時也是冷漠一笑:“真不愧是冷四的女人,生氣都這么像。”
冷域奇的這句話讓沈言若一驚,她轉(zhuǎn)眼看了看夏初語,柔順的側(cè)臉與自己確實(shí)有幾分相似,驚喜從心底蔓開,他之前的未婚妻是以自己為原形找的,那……他是愛她的?霎時間百種思緒閃過,沈言若眼底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夏初語聽到這句話后卻是滿心的苦澀,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代替她而在的,她不過是個可悲的替代者。
冷域奇語氣一轉(zhuǎn),“不過你們和蘇薏寧真的沒有一點(diǎn)相像的,冷四這品味跨度可真大!
冷域奇看著兩女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聽到冷域奇提起蘇薏寧,兩女臉色又是一變,沈言若眸里閃了幾下,手指狠狠的掐著大腿,短暫的疼痛讓她難得的保持著一絲清醒,眼睛厲掃向冷域奇,“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哼。”
隨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沈言若也上下打量著冷域奇,輕蔑笑了:“冷域奇,居然能說話了,你四弟妹下手看來是輕了呢!
那天晚上的事讓沈言若抓到了把柄,下意識的捏了捏手機(jī),嗬……
冷域奇眼里有一閃而過的驚詫,隨即鎮(zhèn)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沈言若,消失了八年,你這又是回來干嘛,看著你愛的那個男人一家四口幸福,你什么時候那么偉大了!崩溆蚱婧敛豢蜌獾闹S刺回去,他自然知道沈言若的死穴是什么。
冷域奇沒有往那個面具戲子身上想去,沈言若料他這智商也不會想通這其中的關(guān)系的。
沈言若妖嬈的笑了起來:“我偉大與否,又與你有何干?”
她端起放在桌上的小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白瓷邊緣留下了那淡淡的唇印,惹人遐想無限。
夏初語看向冷域奇,本來清冷無華的眸里也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
“自然與我無關(guān),不過就是想看看當(dāng)年那個孤傲的沈言若沒了冷希凌的庇護(hù)會是什么模樣!崩溆蚱嬉岔槃莺攘艘豢诰疲樕细≈荒ǖ募t暈。
沈言若霎時拉下臉來,冷聲道:“現(xiàn)在看到了吧,怎么樣,有沒有令你失望?”
她最痛恨別人毫不掩飾的揭開她鮮血淋漓的傷口,可冷域奇偏偏不知好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她的底線。
“失望倒是沒有,說話比以前狠多了嘛!崩溆蚱娑⒅蜓匀羟逍愕哪樞α似饋,猥褻的笑容讓沈言若心下一陣反感。
夏初語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唇槍舌戰(zhàn),也保持著緘默站在一旁,不言亦不語。
與冷域奇一道來的人見冷域奇久久不歸,派人就來催他,冷域奇應(yīng)了聲就回頭看著二女,道:“怎么,沈小姐可否賞個臉陪我喝酒!
眼神越過沈言若飄向夏初語,一絲貪婪昭之若見。
沈言若慢慢的坐到凳子上,面無表情道:“滾!
冷域奇卻不依,伸出手就去拉她,嘴里滿是穢語:“還裝什么貞潔烈婦,不過是冷四不要的婊.子罷了,放心,我不會比冷四差的!
作勢就要拉她,卻被臉色驟變的沈言若揚(yáng)手煽了一巴掌,提腳就把桌子踢向冷域奇。
居然如此羞辱。
夏初語詫異的看著面前發(fā)生的變故,退開了幾步避免傷到自己。
冷域奇被沈言若打中,憤怒的看著她,怒從心起,“賤.人,你居然敢打我!
冷域奇也是抬腳把桌子給踹了回去,卻被沈言若幾個閃身躲開了。
沈言若冷冷的看著他,冷笑道:“這就是嘴巴不聽話的下場!
說罷,拾起桌上的餐具一個個的砸向冷域奇,乒乓的碎了一地,嘩啦的聲音不絕于耳。
聽到動靜的人紛紛投來目光,都有些避諱的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扔下一桌未吃完的飯菜避開兩個人數(shù)十米,避免殃及自己。
冷域奇一道為伴的人見冷域奇與人動手,也紛紛湊了過去,圍在周圍作勢就要幫他。
沈言若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心里也微急,以她的身手怕是難以應(yīng)付那么多人了,有些焦急的看向夏初語,喊道:“夏小姐,你下去,冷希凌在下面,他多少都會顧念著些舊情出手相救的!
夏初語看著架勢也只能慌亂點(diǎn)頭,想借著沈言若打開的缺口沖出去又被冷域奇的人攔下來。
“MD,居然敢打我!崩溆蚱娲蚣t了眼,被打臉是作為一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他雖然打不過蘇薏寧,可他憑著人多勢眾要對付沈言若和夏初語卻是綽綽有余,他現(xiàn)在可顧不上什么好男不跟女斗之類的話了,只知道他要打回去方能解他心頭之恨,在他的認(rèn)識里,女人都是被玩弄的,什么時候輪到她們來欺辱自己了。
混亂中沈言若和夏初語身上都挨了幾頓拳頭,沈言若也不甘心的踢了回去,招招踢向要害。
“住手,那么多男人欺負(fù)一個女人不覺得丟臉么!
正混亂間,忽地聽到一個清冷卓絕的聲音不冷不淡的響起。
沈言若分神看去,這一怔之間又被踢中了小腿,踉蹌著向前撲去。
居然是蘇薏寧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