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三兩下便扒光了自己,卻見范繡娘還在慢悠悠地解著胸前紐扣,此時的他早已欲火難忍,雙手一陣亂扯,范繡娘便被剝成了一只赤裸羔羊。
只聽他嗷的一聲低吼,直接翻身躍起,提槍上馬。
“請官人憐惜?!?br/>
正當(dāng)他急吼吼地舉槍便刺之時,范繡娘的一聲顫語,卻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剛才他卻是忘了,身下的嬌羞人兒還是個未破瓜的處子,而他又不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初哥兒,自然深深懂得女孩兒的第一次所遭受的那種痛楚,若是只圖自己一時舒服,讓一個女孩兒去遭罪,他還真狠不下心來。
原本高漲的欲火慢慢消去大半,只見他輕輕的在門前動著,又有些擔(dān)心地看了身下的范繡娘一眼。
卻見她緊閉著雙眼,俏臉上毫無反應(yīng),安靜的就仿佛睡著了一般。
孫山一邊為自己的努力見效覺得欣喜,一邊又刻意壓制著欲火,口中還喃喃的自我鼓勵道:“慢慢來,莫急,莫急?!?br/>
…
“你在這里擺弄一個死人,好玩嗎?”
一聲帶著笑意的嘲諷聲音突地從耳邊響起,孫山詫異轉(zhuǎn)頭,卻見一張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蒙面人臉,正附在他身后咫尺之處,欣賞著他和范繡娘兩人的活春宮。
“媽呀!”孫山駭?shù)眉饨幸宦?,連滾帶爬地滾出去許遠(yuǎn),直接摔落在地上,直到許久之后,劇烈的心跳才慢慢平復(fù)下來。
此時,他早已看清了床邊的蒙面人臉到底是誰,驚懼一旦散去,心中只余下了滿腔的憤怒。
他猛地站起身來,隔著床榻,手指著昏暗中的黑衣人影,氣憤地呵斥道:“你這女魔頭,還知不知道廉恥,竟敢擅闖別人夫妻的臥房!”
話剛說完,孫山竟然轉(zhuǎn)身就往門口方向躥去,邊跑還邊高聲呼救道:“靈官!拿賊!速來拿賊!”
“嗖?!?br/>
一顆小石子疾速飛射而來,嘭的一聲,打在孫山腰眼之上,下一瞬間,他就覺得雙腿一麻,噗通一聲,趴倒在了地面上。
那蒙面黑衣女賊笑吟吟的慢慢走了過來,一把將孫山提起,另一只手還拿出條白絲巾,拭去了孫山臉上沾染的灰塵,而早已受制于人的孫山,還在徑直呼叫著:“靈官!靈官!……”
“嘻嘻,我勸你還是別叫了?!泵擅婧谝屡\笑嘻嘻地譏諷道,“你那群手下早已被我部迷翻,任你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的?!?br/>
其實不用她出言點破,孫山這心中也能預(yù)測到,暗中埋伏在房外的王靈官,還有五十名壯丁,也都遭了不測。他還在這里呼救,不過是心中尚存一絲僥幸而已。
床上的范繡娘自始至終都靜靜地躺在床上,好似對房中發(fā)生的一切都沒知覺,孫山卻是回想起蒙面女賊剛才提及的“死人”二字,心中不由得一慌,口中大罵道:“女魔頭,你到底對我娘子做了什么?她若是有什么不測,我必不會放過你!”
“兇什么?人家不過使了些小手段,讓她睡上一覺罷了。你要是再敢對姑奶奶大喊大叫,我現(xiàn)在就砍了她的美人頭?!?br/>
蒙面女賊先前聽孫山如何喝罵,都是毫不在意,可是一提及范繡娘,竟陡然變得氣憤起來,說著竟然真的拔出腰間長劍,朝著范繡娘走去。
孫山急忙高聲阻止道:“別!求你了,女魔……女俠。繡娘她是無辜的,只要你別殺她,有什么要求,我部答應(yīng)你便是。”
蒙面女賊停下腳步,雙眼微瞇著,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你不會像上次那般討價還價?”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你不反悔?”
“絕不反悔!”
“那姑奶奶就暫時饒她一命?!泵擅媾\將手中長劍收回劍鞘,抬手豎起三根手指,“我要三天,每日三次,今日開始兌付。這次你竟派人埋伏于我,姑奶奶很生氣,以前的約定必須修改,原先的十日一次,改成五日一次。”
“這…能否把懲罰換成錢財?我家中有一箱海外來的深海寶珠,每顆價值萬金,我愿部獻給女俠。”孫山苦著臉哀求道。
“哼!誰稀罕你的臭寶珠,姑奶奶別無他求?!泵擅媾\一聽孫山此言,生氣地再次拔出長劍,“我就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的話都靠不?。『?,既然你要討價還價,我就先割下你娘子的一只耳朵,咱們再好好談個夠?!?br/>
孫山急得喊道:“不要啊,女俠!我部答應(yīng)你了。”
蒙面女賊卻蠻橫地說道:“你答應(yīng)有什么用,姑奶奶現(xiàn)在反悔了,三天三次不行,必須五天五次?!?br/>
孫山咬牙應(yīng)道:“好!”
卻見蒙面女賊再次長劍歸鞘,腳步輕盈地走了過來,一把將赤著身子的孫山扔在床上,低頭解起了她自己的腰帶。
“女俠,不要在這里,咱們換個地方?!睂O山見蒙面女賊竟是一副當(dāng)場辦事的架勢,急忙搖頭阻止道。
蒙面女賊抬頭望了一眼,見孫山一直搖頭哀求,她又不情不愿地系回了腰帶,嘴里還不滿的嘟囔道:“一個大男人這么婆婆媽媽,真是麻煩?!?br/>
不一會兒,蒙面女賊提起孫山,直接越窗而出,往深山之中去了。
月明星稀,一座破敗的山神廟之中,長衣落地,風(fēng)卷云起。
……
天明時分。
慈溪莊園,孫山臥室。
兩道黑影從窗外翻落到房中,正是辦事歸來的孫山與蒙面女賊。
只見蒙面女賊上前在范繡娘身上連點數(shù)下,便收回了手指。
“好好將養(yǎng)身體,今晚子時再會。”
話音未落,蒙面女賊已經(jīng)飛出窗外,不見了蹤影。
孫山扶著墻,往窗外看了幾眼,見女魔頭終于走了,不由長長舒了口氣
他扶著墻走了幾步,轉(zhuǎn)頭望著幾步外的床榻,從未感覺距離竟有如此的遙遠(yuǎn)。
他心一橫,雙手一松,試著往前邁了一步,雙腿哆嗦著,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努力穩(wěn)住身體,哆哆嗦嗦著一步一步,挪動到床榻前,直到仰面躺在床上,他才終于長松了口氣。
人常道:這世間,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之前他還不太相信這種說法,可是經(jīng)過夜間一役,他是徹底的信了。
從半夜子時到天明之前,整整半個晚上,一連五次,這女魔頭幾乎榨干了他體內(nèi)的每一滴精髓。
想想今日、明日、后日……四天時間,還各有五次,他就渾身直打哆嗦。
側(cè)臉望向酣睡的范繡娘,孫山還不知該怎么向她解釋。
欺瞞?抑或,如實招供,爭取寬大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