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之所以漲價,將價錢開到這樣的一個價格,最主要的一個原因便是因為他聽說了。昨天這小子擺了一天的攤賺了二十多萬來著,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一開始是絕壁不相信的,但是他在找好幾個人驗證了一下后,確實是這樣子的,這樣一來的話,他的心里就一下子沒辦法平衡了下來,而且對林正德昨天沒有給他額外的小費而感到不滿。
在他看來,昨天賺了那么多錢后,就應(yīng)該給他一點小費的,而林正德沒有,所以他便不滿了,所以今天便將桌子和凳子的租用價格給加了上去,之所以這么做,倒也不是說他這個老板差這么點錢,能成為老板的多少都是有點小錢的,哪里能看到上這百來塊呢?之所以這樣也不過是想要惡心一下林正德而已。
當(dāng)然,若是林正德同意以這個價錢的話,那么他也不會不賺這個錢,而要是不同意的話,對他來說他也沒有什么損失,不過他相信對方必然會同意的,除非對方今天不想賺錢,不需要他的桌子了,不然的話,沒有理由不同意的。
畢竟雖然他的桌子凳子什么的價格高,但是和對方一天下來賺的錢相比起來,實在是微不足道啊。
聽到老板的話,林正德有些不滿,不過當(dāng)他仔細的打量了對方一眼后,嘴上微微向上揚了起來,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看著面前的老板,一臉認真的問道:“老板,你確定要這么的加價坑我嗎?”
“我可沒有打算坑你,我報的就是這個價格,你要是愿意的話,就付錢,你要是不愿意的話,你大可以去其他人那里,我又沒有讓你強買強賣的意思?!睂τ诹终碌脑?,老板搖了搖頭說道,與此同時他看到林正德臉上的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時,他的內(nèi)心里總感覺有點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一般,而且這個事情還是跟他有關(guān)系的,只不過他實在是想不懂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希望老板不要后悔?!绷终驴粗鴮Ψ?,淡淡的說了一句,對于這句話,站在他對面的老板在聽了這句話后,當(dāng)下一臉不屑的樣子,他不覺得自己這么做會感到后悔,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因為對方不滿他加價而過意撂下的狠話而已,自然是不用放在心上的。
而林正德對此也沒有繼續(xù)解釋下去的意思,當(dāng)下直接從錢包里數(shù)出了一百四十塊錢,隨后放在了對方的桌子上,對面的老板沒有任何的猶豫,當(dāng)下便直接將這個錢給收了下來,既然對方給了這個錢,那么他自然也是沒有理由去拒絕的啊。
在老板收下了錢以后,林正德便將一手提著桌子,另外一只手拿著兩凳子,朝著門外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正德若有深意的留下了一句話:“老板,這么多年下來,你的雙腳在風(fēng)濕的折磨下,不好過吧?”
話音落下后,林正德沒有再等待對方的回復(fù),直接離開了這個店鋪,而那站在柜臺的老板在聽到了林正德的話后,當(dāng)下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一刻的他終于知道了先前對方在他面前留下的那句不要后悔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對方這是看出來了他那折磨了他多年,至今依然沒有痊愈的風(fēng)濕病。
這一刻的他已經(jīng)后悔了,他很后悔,他剛才的時候,一時半會兒的居然沒有想起這個少年昨天之所以能賺那么多錢,靠的便是行醫(yī)救人的,而他前面則因為對對方昨天不給他額外的消費,而感到不滿,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讓他忘記了對方的身份,如果當(dāng)時的他保持絕對的理智的話,那么他肯定會想起來對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的,如此一來的話,他必然也就不會再給對方加價什么的了。
不僅不會加價,與此同時他還會直接讓對方免費使用他的桌子,然后緊接著便在一個合適的時機下,跟對方提起自己的風(fēng)濕病,然而這一切現(xiàn)在都是不可能的了,現(xiàn)在的他再想要對方來看他的風(fēng)濕病的話,就需要他好說歹說,并且還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才可以,在這樣的落差對比下,他的腸子都可以說是悔青了啊。
不過不管怎么樣,他都要想方設(shè)法的去彌補這個的,所以在知道了對方話里的意思后,這位老板便立馬走出了自己的店鋪,他要去找林正德道歉,只不過當(dāng)他出來后,林正德已經(jīng)將自己的桌子擺放在了昨天擺攤的地方,眼前更是已經(jīng)有客人坐在了他的桌子前,讓他看病呢。
“唉!”老板看到這一幕嘆息了一聲,隨后沒有再繼續(xù)過去了,因為他的心里十分的清楚,眼下他要是過去的話,人家一方面是打從心底的想要晾他一會兒,另外一點則是因為對方此刻的樣子看起來是非常的繁忙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什么時間去搭理他的,所以他沒有再繼續(xù)走過去了,他決定等什么時候林正德有空呢了,他在過去道個歉,將錢還給他什么的。
他的店鋪能看到林正德擺攤的位置,可以時時刻刻的注意到林正德的行動什么的,所以倒也不用擔(dān)心對方突然之間從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什么的。
對于這個店鋪老板的想法林正德自然是不知道的,此刻他正在給他面前的患者看病,這一看林正德便接連看了幾個,都是小毛病的,不是感冒就是發(fā)燒什么的,都沒有遇到什么大病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讓他感到特別有意思的病人坐在了他的面前,之所以這個病人在他看來很特殊,是因為這個病人居然是他前面在公交車上所遇到的那個叫杜海,對的,就是那個跟他在公交車上有過節(jié)的那個杜海。
有的時候,世界就是這么的這才分別多久,沒有想到就又見面了。
“看來我們兩人還是很有緣分的啊?!绷终驴戳丝疵媲暗亩藕#?dāng)下臉上掛著莫名的笑容,看著杜海說道。
坐在林正德面前的杜海,在聽到了他的話之后,當(dāng)下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他這次之所以會來這里,是因為有一個朋友推薦他來的,他的身上有個毛病,找過很多的醫(yī)生,都沒有什么作用,剛好在昨天晚上,他的一個朋友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里告訴他,這邊有一個中醫(yī)非常的厲害,讓他過來看看病,說不定會好。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今天坐著公交車出現(xiàn)在了這里,只是在來到了現(xiàn)場,在林正德坐到了上面的位置后,他一瞬間臉上滿滿的都是尷尬了,完沒有想到這次他朋友所介紹的神醫(yī),居然是這個小子,和他有過節(jié)的小子,為此他在看到林正德那一張臉蛋的時候,當(dāng)下便想轉(zhuǎn)身直接離開的,只是他最終并沒有選擇這么做。
之所以沒有這么做,是因為他想要讓對方治療他的病的,另外他兩只手臂斷了,這同樣也是需要治療的,而想到了對方在公交上所露出的那一手,他一瞬間便明白了,這個小子絕對不是普通人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只能繼續(xù)厚著臉皮留下來了,雖然他和他之間是有過節(jié),并且他的手臂也是對方給弄斷的,但是沒有辦法啊,他身上的病時不時的發(fā)作,搞的他很是痛苦啊。
“確實是有緣分的?!弊罱K杜海只能這么回應(yīng)道,沒有其他的回應(yīng)了。
對于對方所說的話,林正德并沒有在第一時間里回應(yīng)對方的話,而是仔細的打量了對方一眼,這一眼他看出了很多東西,對方的身體處于亞健康的狀態(tài),不過有些東西單單靠眼睛的話,也是沒有辦法完確認的,于是他說道:“手伸出來放在這脈枕上,我給你好好的把一下脈,看看具體到底是什么問題?!?br/>
聽到林正德的話,杜海點點頭,隨后將自己的手給伸了出來,只不過他的手臂被扭斷了,因此這手臂要抬起來放到脈枕上,這對杜海來說其實是一個不小的困難的,盡管他抬起來的整個過程,那疼痛疼的他直咧嘴的,他還是在第一時間里將自己的手臂給抬了起來,放在了脈枕上。
林正德看著對方這樣子,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將自己的手指搭在了對方的脈搏,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對方的脈搏,大約十秒鐘左右,他對杜海說道:“換另一只手吧?!?br/>
聽到林正德的話,杜海很是無奈啊,換成另一只手,這代表了他又要將剛才那艱難又痛苦的舉止給再做一遍,盡管他很不想再將這個動作給做一遍,畢竟很痛,但是他知道他不可以的,因為先前他在排隊伍的時候,也是看到了林正德也要求別人換手,兩只手都是要把脈的,不然的話,他肯定會認為林正德這是故意變著法來整他的,畢竟兩人有過節(jié)這是擺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