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盈嘆息:“只能這樣了。原本這年頭工作就不好,何況是實習工作。”
季芫倒是不用擔心什么找工作的事。歷崇嶼那邊將工作什么的都給她安排的好好的,就等她本人過去了。
這會兒和吳盈一處包廂里面坐著,季芫決定下來,開口說:“吳盈啊,你明天要去B市嗎?我跟你一起吧。路上也有個伴?!?br/>
吳盈驚訝:“你要去B市?你在H市這邊不是找好了工作?”
季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對她說:“噓!小聲點。我這不是秘密行動,想給某人一個驚喜嗎?”
“某人?歷少?”吳盈猜。
季芫點頭。
吳盈咂舌:“你們這狗糧撒的,讓我們這些單身狗怎么活?!?br/>
季芫問:“你不是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吳盈嘆息:“交個男朋友還不簡單,不過就是一稱呼而已,連個儀式都沒有。結(jié)婚好歹還去趟民政局,交男女朋友,不過是上下嘴唇一拍,換個稱呼罷了。”
季芫無語:“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不過,說好的,什么時候把你男朋友帶出來大家見見?”
“去了B市再說吧。”吳盈道。
季芫感覺吳盈對她的這個男朋友似乎沒什么感情,態(tài)度淡淡的,可有可無的態(tài)度。想要勸勸她,又不是從何勸起,畢竟曾經(jīng)在肖虎身上受傷太深。
兩人一起吃了飯,約定了明天一起去B市。不過這事要保密,不能讓歷崇嶼知道。
下午的時候,季芫回到家,收拾了一些行李。沒有收拾太多,之前她在B市的那些行李都還被歷崇嶼收著,過去了就能直接用。
收拾完行李之后才給老爸老媽說了明天要去B市的事情。
二老沒怎么反對,讓她自己拿主意就好。
就這樣,季芫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去到約定的地方和吳盈碰面。然后兩人一起去機場。
到了B市之后,季芫先去了吳盈租住的房子里面落腳。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歷崇嶼該到B市了才給他打電話。
“喂!我現(xiàn)在B市復興路。過來接我啊。”季芫說。
歷崇嶼回:“好,我這就過去?!?br/>
季芫:“你好像不是很驚喜。”
歷崇嶼無語:“你以為你的行蹤能瞞的了我?你來B市的機票是吳盈拖她爸爸的熟人買的對不對?”
季芫就知道這個驚喜在歷崇嶼這里達不到預期的效果,也不賣關(guān)子,直接說了:“我覺得的還是跟你一起在B市比較好,家里頭我媽的嘴太啰嗦了些?!?br/>
歷崇嶼笑了笑:“好,歡迎你回來我身邊,我現(xiàn)在就過去接你。”
“你能不能別這么笑。讓我感覺自己借口好蹩腳?!?br/>
他道:“你的借口本來就很蹩腳。承認舍不得我有那么難?好了,具體的地址給我,我去接你?!?br/>
季芫將吳盈的住址給他說了,這才掛了電話。
半個多小時后,歷崇嶼過來敲門了。
季芫給吳盈道了別,然后和歷崇嶼一起離開。
他的住處換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套大復式,換成了一處很別致的獨棟house。
季芫進來玄關(guān),一邊換鞋子一邊環(huán)顧著四周:“裝修的很不錯啊。我說,你什么時候換得房子?B市里面這套房子得花不少錢吧?”
歷崇嶼幫她把包掛了起來。然后說:“房子肯定大一點好。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結(jié)婚。到時候你的爸媽過來住著方便。”
季芫暗道,你想得可真遠啊。我都想過要讓我爸媽來B市。不過,他能時時處處為她著想,讓她心里感覺特溫暖。只是他什么時候開始著手籌備這處房子?他就這么篤定她會答應過來?
“你的東西在二樓的臥室里面放著,你去點一點,有沒有少什么。”他說的是她之前離開B市留在出租房里面的東西。
季芫說:“不用了,我先去休息一會兒。”
云淡風輕啊,兩個人都表現(xiàn)的云淡風輕,可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新一階段的同居生活就這么拉開了帷幕。
雖然再一次一起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可是季芫知道,歷崇嶼其實是個原則性很強的男人。沒有正式結(jié)婚之前,他是不會碰她的,最多摟著她睡個覺之類。
想當初高中時,他陪著她一起去沛縣,火車站旁的小旅館里,他和他一張被子蓋著,都能忍著不碰她。這份定力,早在他少年時代就已經(jīng)有了。所以,她現(xiàn)在完全可以非常放心的跟他一塊住著。
反正他這里房子那么大,正好省了她不少房租。
第二天初八。許多的公司在這一天正式開工。也有初八之前就正式上班的。但是多數(shù)公司正式開工的時間還是在初八這天。
初八這天歷崇嶼帶季芫來到帝錦在B市的總店。
店面裝潢的特別豪氣,人手也都已經(jīng)到位,差不多季芫這位總經(jīng)理一到位就可以正式開業(yè)。
看著一切準備就緒的B市帝錦總店,季芫忍不住問他:“若是我沒來B市怎么辦?這么多資源不就浪費了?”
歷崇嶼淡淡的,且非常篤定的說:“你會來的?!?br/>
好吧,這一點她沒什么好狡辯的,她的確是來了,且現(xiàn)在就站在這飯莊的總經(jīng)理室里。
因著之前在H是那邊跟著應經(jīng)理工作了好一段時間。對于飯店里面的各項工作都非常熟悉了。再加上她很早前就積累下來的管理經(jīng)驗,季芫在B市的工作很容易就上手了。
時間就這么在忙碌的工作中緩緩流逝。
白天歷崇嶼和季芫兩個各忙各的,晚上回到家里,過著很甜美的二人世界。
三兩個月后,春天漸漸過去,氣溫漸高,初夏悄然來臨。
這天,星期三,一周里面最難熬的一天。季芫現(xiàn)在吧雖然是這飯莊里面的總經(jīng)理,可是很多時候她仍覺得自己是打工的,因為,上頭還有位董事長壓著。
某董事長經(jīng)常借著來檢查工作,來找她出去約會。偏他一副高冷清淡的樣子,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對這家飯莊特別重視。季芫算是服了他的演技。
這天正在辦公室里面忙活著,突然接到吳盈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