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少城主……”對方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這么倒霉,一上去就遇到了林啟元。
水月城高手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而他林啟元就是屬于水月城后輩中的高手。但這并不是他擔心的,別人要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生死狀在上臺前都已經(jīng)簽好了,林啟元就算殺死自己也無人問津。
“出手吧,我讓你三招?!绷謫⒃獛е幃惖男θ菡f。
對方先是驚疑,在穩(wěn)定情緒之后思考著速戰(zhàn)速決,于是他二話不說的爆發(fā)實力。
煉氣三境……
林啟元輕蔑的一笑,羸弱不堪的實力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對方提著刀狠狠地朝著林啟元砍去,因為他深知今天不是林啟元死就是自己亡。
爆發(fā)出全部實力來,在林啟元身上連續(xù)砍了三刀,意義上這已經(jīng)算得上三招了,卻連林啟元的肉身都沒有撼動分毫,林啟元根本沒有修過強化肉身的功法,僅僅是憑著境界帶來的增益,就讓對方感覺到無比吃力。
第四刀剛要落下,林啟元徒手接住。
“三招已經(jīng)過了……”
在對方惶恐不安的臉色中,林啟元的靈力猛地爆發(fā)出來,活活把對方給震死,飛出場外。
一縷金光在他身上顯現(xiàn)出來,頓時吸引了其他會武臺的人的注意力。
“金丹……”
象征著修為的金光在進入所有人眼中之時,一瞬間在周圍圍觀的眾多家族的長老按捺不住了,紛紛站起身來。
包括牧鴻慶也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不為什么,只有他最清楚了得,上次林啟元來牧家的時候,修為不過是筑基十境,結(jié)果幾天不見,頓時突破到了金丹境!
這代表著什么,林啟元還不到二十歲的年齡就突破到了金丹境。而牧家現(xiàn)在的主要戰(zhàn)力不過就是牧追云,牧追云是牧家現(xiàn)在派出去實力最強的成員,修為是筑基十境,但就是這個實力注定了他們倆之間的差距,就算十個牧追云可能都不夠林啟元打。
在聽說劍宗使者來的時候,牧鴻慶還妄想著憑借著自己兒子的實力,絕對有望和林啟元打得個有來有回,得到劍宗使者的青睞,事實證明,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牧家自從被牧邪那一鬧,真的無法和其他家族一樣平起平坐,開始一蹶不振了么……
“金丹境!”
“不得了??!會場上竟然有金丹境!”
“少城主竟然突破金丹境,整個會場上還有誰打得過他!”
遠在望月酒館上樓包廂的劍恒也注意到了一切,他并沒有露出驚喜的表情,反倒覺得習以為常,這修為若是在在云啟城劍宗恐怕還排不上號,倒是此刻他腦海里一直是公孫辰剛剛說的話……
公孫辰則是混在場面上圍觀的三大家族長老一行人之中,選擇近距離圍觀。他的目的是尋找牧寒軒的身影,但事與愿違,他覺得牧寒軒是個修士極有可能會來參加水月會武,怎奈何會武臺上壓根沒有他的身影……
“哈哈哈,恭喜城主大人家中出了個絕世天才?。 闭f話的人,是站在林震天身邊的王家代表大長老王浩。
“這也沒什么,王家也是英才輩出,反觀我林家,也就我兒啟元稍微出色,總體實力相比王家還是有些落后……”
林震天謙虛道,實則林家的底細是多少他還不清楚嗎?不管林家是否只有林啟元稍微強大一點,但只要林啟元今日拔得會武上的頭籌,那么從今往后林家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怎不見貴家主前來?”林震天說話的時候注意道王家家主并不在他們附近,只是幾個家族長老成員圍觀而已。
“家主得病了,恐怕要歇息些時日。”王浩說道,今天也就他和各位長老領(lǐng)著一眾小輩們前來參賽。
“是么……”林震天沉吟道,目光落向會武臺上。
一段會武下來,淘汰掉了兩百八十個人,牧寒軒大老遠的目睹了許多慘狀。
普通人一般對上家族子弟,也就只有死路一條,慘的也就直接橫死當場,卻有甚者為了折磨對手竟然當眾碎了對方的靈脈……
牧寒軒倒吸一口涼氣,這些家族子弟下手也太狠了。
“第一輪會武結(jié)束,我們恭喜各位勝出者,至于剩下失敗的各位也不用氣昧,你們可以選擇在會場上繼續(xù)觀賞會武,意義上也是一種機緣造化,接下來請勝出者的各位繼續(xù)抽牌,我們立刻進入下一場會武!”
最終還是有人留下來了,剩下的人跟隨這指示進入下一流程,繼續(xù)抽取木牌。
牧寒軒走了上前,木榜在之后整理重新排列,一共有兩百八十一枚木牌。
牧寒軒正要隨同人群去取木牌,但卻見牧追風突然一伸手,擋在自己的前面。
“牧寒軒,很不巧,讓你這個靈脈盡廢的廢物闖到了第二關(guān)……”牧追風嘲諷道。
一直以來,牧追風都很看不慣牧寒軒,不為什么,就因為他發(fā)自內(nèi)心看不慣牧寒軒,覺得他就是一個下賤的種,遠遠不配和自己相提并論。
“你要做什么……”明顯的來者不善,牧追風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擋住自己。
“不為什么,只是接下來你恐怕會遇到一些麻煩,可以確認的一點是,你小子不過是運氣好了一點而已,一會恐怕要是遇到我,你就沒這么簡單了!”
“兩百八十分之一的概率遇到你?你可真是說笑,牧追風,你應(yīng)該好好慶幸你剛剛沒有遇到我,不然我可能剛剛就把你廢了!”牧寒軒狠厲說道。
“哈哈哈!”在牧追風耳中,牧寒軒這句話簡直就是個笑話。
“聽說你靈脈修好了,修為也才不過煉氣境,我都已經(jīng)筑基七境了,牧寒軒,你拿什么跟我比!”
“剛剛我已近廢了一個煉氣境的廢物,真是讓我想起了那時,你被我和追云在牧家廢掉的那一幕。歷史總是在重復(fù)著,牧寒軒,你將會有幸一度進入歷史的輪回……”
“牧!追!風!”牧追風的話勾起了牧寒軒的痛苦回憶。
牧寒軒情緒暴躁無比,但是輾轉(zhuǎn)他卻低沉下來。
和牧追風這種人嚼舌根也是浪費口水,要想報復(fù)牧追風昔日對自己做過的那一切,唯有親手用實力來證明。
“呵呵呵,牧追風,別說廢了你,一會你恐怕小命都沒了。”牧寒軒丟下一句話,獨自走向木榜。
牧追風看著牧寒軒,卻沒有原地不動,他徑直走上前,靠近牧寒軒……
牧寒軒取下木牌,號數(shù)是十號。
那他的對手就是兩百七十一號,還是一樣,兩百八十一人中又有一個人可以不用參加會武直接進入下一輪會武,繼續(xù)一號對兩百八十號,二號對兩百七十九號這樣比下去。
牧追風隨便取下一張牌號,九十一,和牧寒軒的牌號相差甚遠,牧追風冷哼一聲,走向討論的人群之中,左顧右盼,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兩百七十一的牌號落入他的眼目,但待他抬頭看著是誰領(lǐng)了這張牌的時候,卻很是讓他意外。
“牧修……”牧追風很是意外。
牧修拿到牌號,那也就意味著牧修接下來對上的對手是牧寒軒。
“牧修?!蹦磷凤L走上前。
“誒?風哥,有什么事嗎?”牧追風的到來倒是讓他很是意外。
“能否將我的牌號和你的牌號對換?!?br/>
“為什么?”
“因為你接下來的對手是牧寒軒?!?br/>
“牧寒軒?!”突如其來的回答先是讓牧修一愣,輾轉(zhuǎn)只見他怒火中燒。
“風哥,你不用說了,今天就算怎么樣我都要親手宰了他,他父親殺死我父親,我今天就要他,父債子償!”
“牧修,你冷靜下來聽我說。你的修為才筑基五境對不對,而你看我的修為是筑基七境對不對?”牧追風不緊不慢說著。
“那又如何!”
“你試想,會武的規(guī)則很簡單,要么將對方打死,要么將對方打下臺,可是你說,萬一你要是手速不夠快,牧寒軒佯裝輸了飛出 臺上,我們不就錯失了殺死牧寒軒最好的機會嗎?”
牧修眼神呆住了。
事實好像的確如此。
“換作我我就不一樣了,我有家主特許,修煉的仙法乃是二階級別的,你現(xiàn)在傍身的仙法不過是一階的,換作我如果上臺會對牧寒軒布下天羅地網(wǎng),保證牧寒軒絕對沒法飛出 臺上,我能將他折磨致死,二長老的仇我會替你報的?!?br/>
“是嗎……風哥,多謝你……”牧修泣不成聲,牧追風一番鼓吹之下,將手中的木牌和牧追風交換。
牧追風接過木牌,大喜過望,急忙帶到相應(yīng)的位置進行登記。
牧寒軒對此還茫然不知,又等待了兩炷香的時間,名單重新公布在木榜上。
牧追風滿意的看著木榜上清楚寫著的信息,牧寒軒和牧追風被羅列在一排,但是身旁,去聽到了牧修的慘叫。
“牧追風!”牧修突然撲上前揪起牧追風的衣領(lǐng)。
“我原以為你是真心想要協(xié)助我除掉牧寒軒,原來你竟然是為了自己的私利想要來謀害我,枉我一直對你敬畏有加你竟然這么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