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果然那些人打的注意是要用娘子威脅他。
有條件就好,就怕對方任何條件都沒有,這樣一來,他才不好選擇。
此刻,康康看著面前的紙條,然后對著盧玄清說道:
“爹,這人會不會是魏國那邊的人?”
“不排除任何可能,不管是誰,想得到這江山是肯定的,更有可能是想要得到了這三國?!?br/>
“是啊,而且這人肯定和了解你,不然也不會用娘做威脅,不過爹,你可以放心了,娘肯定沒事兒。”
盧玄清也知道這點,點了點頭道:
“你娘的安??雌饋硎菦]事兒,但是有沒有吃苦,我們都不知道,沒看到人,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心的。”
“爹,你別那么著急,那人不是說了么?五日后,膠州碼頭見嗎?咱們提前準(zhǔn)備好,讓那些人插翅難逃?!?br/>
盧玄清點了點頭,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個時候飛云緊急來報,魏國傳來飛鴿傳書。
“什么?柳誠毅的不對大肆反攻,不僅沒有被魏國的軍隊收復(fù),反而再次咬下了北方一半的土地?
我們的人居然全部個個等在西北不敢貿(mào)然出兵?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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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的確是個極壞的消息,這柳誠毅人都死了,是誰還有這么強大的號召力,能夠突然絕地反擊?
甚至還冒出來一只軍隊開始在魏國北面動手?
太詭異了,他們不僅半點消息都沒得到,甚至這對方出手,居然如此的讓人無法招架。
盧玄清也是大吃一驚,按理說,盧奕風(fēng)的本事雖然不是足夠,可是要收復(fù)城池也不是難事,可是如此接二連三的丟下城池,這可真的要麻煩了。
“看來,這柳誠毅死之前的確留下了后手,我就說這人死的太簡單了,哪里都不對,感情還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只是如此一來,盧奕風(fēng)那邊可就真的糟了?!?br/>
“先生,屬下私下和火狐有了聯(lián)系,我從火狐嘴里得知,似乎陛下他在吸食福壽膏?!?br/>
“什么?福壽膏?他怎么會吸食那個玩意兒?”
飛云的話還真的是嚇了眾人一跳,如果盧奕風(fēng)吸食這個玩意兒,這可就真的是沒救了。
這可是禁藥,和五石散差不多,不僅能讓人上癮,更能摧毀人的意志,讓人變的暴躁無比,也癲狂無比。
怪不得盧奕風(fēng)的所作所為如此有失水準(zhǔn),感情是因為這個。
“你和火狐?”
“屬下在火狐面前露了馬腳,雖然帶著面具,可是被火狐認(rèn)出來了,畢竟先生您沒事兒,火狐猜到我也沒事兒并不難,而且火狐是武功最好的暗衛(wèi),也就他能猜到我的身份。
不過先生放心,屬下曾經(jīng)救過火狐的性命,所以火狐不會出賣我,就是這福壽膏的事情,也是我旁敲側(cè)擊才從火狐哪里得知?!?br/>
盧玄清點了點頭,飛云行事嚴(yán)謹(jǐn),他說沒事兒,他到?jīng)]多大擔(dān)心。
只是這盧奕風(fēng)吸食福壽膏還是讓盧玄清心里接受不了。
“誰給他吸食這個東西的?”
“應(yīng)當(dāng)是麗妃,也就是嚴(yán)傾城。”
“該死的,看來也是柳誠毅布置的一步暗棋,這樣就能說得通了。
魏國真的危了!
通知我們的人,按兵不動,柳誠毅的人還不敢對我們的人動手?!?br/>
“是!”
等到下面的人傳令下去,康康就問出自己的疑問:
“爹,柳誠毅都死了,誰還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