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佑暗笑,卻一臉漠然地說:“很好笑嗎?我怎么不覺得呢?是你自己的笑話不好笑,卻還要指責(zé)我沒有幽默感,唉唉,一般沒有幽默感的人才會說一些自以為好笑其實并不好笑的笑話?!?br/>
“你?。课抑滥闶枪室獾?。”
“不相信嗎?不如我來說個笑話,保證你樂翻了天。”
依麗川有幾分期待:“真的?”
“嗯,你稍安爀躁,且聽我慢慢道來。說有夫妻兩,都不怎么正經(jīng)。一日,男的要外出,怕女的偷漢子,于是在妻子的下體的左邊畫了一只鴨子……”
“閉嘴!你說的什么笑話,壞蛋,再敢色心不死的戲弄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依麗川本來還很有興趣聽的,可聽他說得如此下流,終于忍不住喝叱起來。
“唉,別打岔,聽我說完先,我知道你想聽的,不要故意做作,好像不抗議一下就不足以顯示你的純潔似的?!睏钣硬还芩^續(xù)說——
“但是妻子也擔(dān)心丈夫在外面亂來,于是在丈夫的那活兒上面畫了一只猴子。三天后,丈夫回來了,妻子檢查了一番,發(fā)出依麗川一般的尖叫道,哇,壞家伙,我記得我畫的那只猴子是在根部的,怎么現(xiàn)在這只猴子位置改變了呢?那丈夫煞有介事地解釋道,傻瓜,你畫的是猴子,難道不知道猴子是會爬樹的嗎?接下來丈夫開始檢查妻子下體上的鴨子,他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他怒吼道,臭女人,我畫的鴨子明明在左邊的,現(xiàn)在怎么跑右邊去了呢?那妻子不屑地說,哼,難道只許你的猴子爬樹,就不許我的鴨子游泳嗎?”
故事講完了,依麗川也沒笑,但是臉卻在燒,如果不是那金色的能量掩蓋了她的面容,楊佑將有幸見到她那美過朝霞的粉面。
楊佑停了停,看了看依麗川,感慨道:“我明白癥結(jié)之所在了,原來我們兩個都是沒有幽默感的?!?br/>
“砰!”
楊佑眼前一花,**上挨了一腳,狠狠地摔了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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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依麗川和楊佑離開之后,馬勒齊葉突然出現(xiàn)在莫達(dá)利的尸體旁邊,他的出現(xiàn)異常突兀,就像是突然從異度空間冒出來的一般。
在他身后,跟著三名一樣神秘莫測的人物,他們都是布衣戰(zhàn)士打扮,沒有笨重的盔甲,頭發(fā)散披著,神情倨傲而冷漠。
馬勒齊葉認(rèn)真地檢視了一下莫達(dá)利的尸體,自言自語地說:“看來上次此人并未對我全力出擊,能夠一刀將莫達(dá)利殺死,雖然修為不夠,但是殺傷力確實不錯?!?br/>
“王子殿下,依麗川公主她如此任性,仗著父親的威名,竟然明目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