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宮深處的房間很多,如果從高維度視角去看,整個月宮內(nèi)部分布復(fù)雜到了極點,房間和通道并不是彼此相連的,一條條道路中間隔斷著許多空虛地帶,或者是一間機械工廠。
除非能穿墻,不然從一條路是走不到另一條路的。
這種奇形怪狀的交通布局和房間規(guī)劃,壓根就不是給凡人行走的。
整個月宮是個球型,占了月球的百分之九十,除去表面一層塵埃,月球內(nèi)部就是月宮。
通道與通道之間仿佛一條條紋路,相互不連接卻構(gòu)成了一幅莫名玄妙的立體圖案。
房間與房間間隔極遠,卻坐落得關(guān)鍵之極,點綴在一條條通道劃成的空格中仿佛群星。
這時,月宮邊緣金屬外殼處突然破碎了一個口子,一瞬間原本毫無一物的金屬墻壁突然閃現(xiàn)出團團銀色符文,仿佛本來就畫在墻壁上一般,那虬結(jié)的線條閃爍著銀光,墻壁缺口在不斷自我修復(fù)著。
可是缺口處不斷涌現(xiàn)出一只只巨型蟑螂和獨角仙,這些蟲族直接撲入月宮的空虛地帶,空虛地帶仿佛有著看不見摸不著的混沌物質(zhì),蟲族一進來就仿佛起了化學反應(yīng),空虛地帶突然間出現(xiàn)一團團冰霜,這些冰霜直接包裹著蟲族,將它們凍成冰雕。
空虛地帶漂浮著一只只蟲族冰雕,不斷有蟲族涌進,不斷有蟲族變成冰雕。冰霜只是薄薄一層,卻仿佛堅硬無比,蟲族被凍在其中,一根毛刺都不能動,透明的薄冰下,蟲族栩栩如生。
這塊空虛地帶變得仿佛是一場冰雕展覽大會。
而冰雕還在不斷增加著,蟲族當真悍不畏死。
……
“哈!”張恒彎弓搭箭,天狼弓上沒有鐵箭,卻自行出現(xiàn)一桿光箭!
光箭速度奇快,一眨眼就只剩下軌跡,而另一頭直接穿透房間墻壁射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每次到了這時,墻壁就會閃現(xiàn)出神秘符文,金屬蠕動著便修復(fù)好了。
張恒專門挑的空白處練習,他可不敢射有字的地方,怎么說也是大能傳承,自己學了神技,心里可是尊敬的要死。
“厲害!厲害!只不過一招神技,就讓你的弓箭威力大增,不愧是大能絕技啊?!北焙8锌馈?br/>
張恒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咳嗽一聲道:“搞錯了,羿天道我一招都沒有學會……這是天狼自帶的威力……”
“什么?你說這只是這把弓自帶的技能?”眾人驚訝不已。
張恒面帶微笑,撫摸著天狼弓道:“這弓厲害?。∥抑恍枰齽右稽c點內(nèi)勁,就立刻激發(fā)出光箭,這只是光箭的基礎(chǔ)威力,其實并沒有多大,你們不要太小看純能量箭了?!?br/>
“誒?這不是圣器嗎?不是說圣器只有圣人才能使用,或者消耗靈魂,你這只付出了一點內(nèi)勁,沒有道理??!”李剛驚詫道。
張恒想了想,突然大喊道:“那個……前輩!你在嗎?”
沒過多久,神秘人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
“何事?”
“呃……我們怎么稱呼你?”
“你們可以叫我月皇?!?br/>
“月皇,我想問這把神弓是圣器嗎?能傷害光球嗎?”張恒問話道。
神秘人沒有絲毫猶豫道:“是圣器,能傷害神魂分身?!?br/>
“為什么我能用神弓的能力?”張恒疑惑道。
“圣器也有不同類型,你這種是自帶效果,重華并非全部都用于圣人級領(lǐng)域,也有基礎(chǔ)的符文效果和武器屬性,它和鳳凰劍不同……鳳凰劍從創(chuàng)造出來起就是圣器,所有的功能都只有圣人才能使用,當然若是算上基礎(chǔ)功能,無堅不摧,堅硬無比之類的話,也算是一把神兵?!?br/>
張恒了然,算起來自己的弓比起李巖峰的劍弱多了,但他并不失望,反倒慶幸自己的弓有前期能力,更加適合自己,李巖峰就是個大后期,可能他到死都養(yǎng)不起來……
張恒明白后,更加重視這些個大能遺物了,首先功法一時半會沒有成效,反倒是神弓一上手,戰(zhàn)力就提升不少,趁著神秘人還在,張恒急忙向?qū)Ψ秸埥棠切氊惖墓τ谩?br/>
“石碑沒用,只是我不愿意它毀在大戰(zhàn)中,便將它轉(zhuǎn)移到月宮內(nèi)部罷了?!?br/>
“匕首名曰暗魔,圣器,你們都是人族,用不了?!?br/>
“這琴是姜炎之物,名為烈山。已經(jīng)損壞,連器靈都死了,現(xiàn)在唯一的功用就是作為煉器材料?!?br/>
“還有這破世錘,白帝冶煉圣器之物,你們拿著沒用,純粹的煉器至寶。”
“造化玉牒,這是其中一塊碎片,鴻鈞之物,你們沒有修真者,我就不解釋了,以后想用就去找主神?!?br/>
“這槍也是廢物,槍頭已失,槍身是青帝弟子高辛的尾巴所煉,不是圣器,具體功用誰修武道的,誰自己去體驗?!?br/>
“然后這定風珠算是對于你們來說最有用的了,又是圣器的組成部分,又是修真至寶,只需要滴血認主便可使用,妙用自然明了?!?br/>
“最后這獸皮,是巫剛的披風,披風內(nèi)自成一界,可以隔絕太空,也算是件防御之寶?!?br/>
“以上,就是我的對于這些遺物的解釋,多的不要問我,完成任務(wù)還要看傳承絕技?!?br/>
“不要再隨意呼喚我,人,只能靠自己?!?br/>
神秘人直接將所有遺物簡介了一遍,丟下幾句話便消失不見,半天也沒有聲音。
“好了好了,月皇前輩也不是我們的保姆,我們靠著主神面子得到其照顧,也不能得寸進尺……我估摸著最后若是不能完成任務(wù),哪怕回歸了也會被主神穿小鞋……”張恒摸著下巴一本正經(jīng)道。
眾人汗顏,被主神穿小鞋可不是個小事,主神陰起人來生不如死??!
神秘人最后是自覺地介紹了所有遺物,然后不給眾人提問的機會便離去,聯(lián)系之前她說的話,似乎其本身也是重傷,甚至比上帝傷的還重,眾人心想她估摸著是太過虛弱,傳聲過來說話也是有所消耗。
“這個月皇,怎么給我一種快死了的感覺?仿佛是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