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注定是一個不眠的夜。
孫玉虎和董金剛帶著數(shù)百號精英沖向了十三堂的地盤。
這簡直就是殺雞卻用了一把宰牛的刀!
而且于此同時,不斷有車隊浩浩蕩蕩的涌入港城,這都是貴城和豐城的精英!
這些事情同時的發(fā)生,無一不在高調(diào)的宣示著,貴城秦天,他真的來了!
在這一晚,許多勢力的頭目都徹夜未眠。
并不是他們有多關(guān)心十三堂的地盤,而是他們不敢睡啊!
貴城秦天的名氣,在港城也絕對是響亮的!
這些勢力,生怕秦天一個轉(zhuǎn)身就殺向了自己!
在秦天這樣的大鱷面前,恐怕也只有十三堂還有合派以及倪家可以做到淡定自若吧?
不過好在,這一夜,秦天除了占據(jù)了十三堂的四間酒吧后,就并沒有其他的動作了,這也讓許多人暗自的松了一口氣。
“哼哼!貴城秦還真的來了,恐怕之前的傳聞是真的沒錯了?!?br/>
“什么傳聞?說來聽聽?”
這人神秘一笑,說道,“你們都不知道吧?”
“前幾天秦天的手下雷龍來港城了!”
“要說這雷龍啊,也是秦天手下的一位大將!”
“可是來了港城之后,你們猜怎么著?”
立即就有人被吊起了興趣,連忙問道,“怎么著了?”
“哼哼!雷龍和太子干上了!”
“因為雷龍是來港城辦事的,很低調(diào),所以沒帶什么人手在身邊?!?br/>
“聽說啊,雷龍這次可是在太子手里吃了大虧!依我看,各位放心大膽的睡吧,貴城秦天應(yīng)該就是沖著太子和十三堂來的!”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貴城秦天高調(diào)來這里的背后,居然還有這樣的一件事!
“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十三堂活該!他們囂張跋扈慣了,這次就看他們兩方好好的干一場!”
“嘿嘿,說不定我們還能在后面撿點好處呢!”
……
而就在所有勢力都關(guān)注著事態(tài)發(fā)展的時候,十三堂的總部自然也是收到了消息。
傅鴻博以及一眾十三堂的堂主聚集在總部的大廳里,商議著此事。
當(dāng)然了,這件事的導(dǎo)火索,太子也同樣在場。
“到底是怎么回事!貴城秦天是不是瘋了?突然對我十三堂下手!”傅鴻博憤怒的拍了拍桌子。
“你們說吧,這件事該怎么辦?”
眾人紛紛沉默,都知道貴城秦天不好對付,誰也不敢輕易的發(fā)表意見。
傅鴻博看到眾人都不吭聲,立即就怒聲道,“怎么?都被秦天給嚇倒了?!”
“哼!說到底,他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坐在的各位大多是老江湖了,還沒點手段對付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坐在旁邊的一個戴眼鏡的青年站了起來。
“堂主,我倒是有一些想法?!?br/>
傅鴻博聞言,立即眼睛一亮!
說話的這個青年,可是這些年最被他看好的一個了,也正是他們十三堂的智囊軍師,路南!
路南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上的著裝也很樸素。
身材消瘦,怎么看也只是一個普通大學(xué)生的模樣。
“好,路南,你來說說?!备跌櫜┝⒓凑f道。
路南的臉色有些凝重,他說道,“貴城的秦天,如今可謂的如日中天,如果情報沒有錯誤的話,他才剛剛拿下江城一半的地盤?!?br/>
“可以說,現(xiàn)在和秦天選擇硬碰硬是極為不理智的行為?!?br/>
“雖然說我們十三堂在港城盤踞已久,但如今秦天兵強馬壯,而且身份很特殊!所以,我認(rèn)為,倒是可以用其他的方法解決這件事。”
傅鴻博眉頭一皺,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問道,“那你說,用什么方法解決?”
路南看了一旁的太子一眼,說道,“堂主,據(jù)我所知,前幾天,秦天的手下雷龍和太子有了一些沖突……”
“我猜測,秦天這次來的目的,應(yīng)該就是為了這件事?!?br/>
“如果我們讓太子出面道個歉,也許這件事就過去了,沒必要動干戈?!?br/>
“你放屁!”
然而,聽到路南的話,反應(yīng)最大的莫過于就是太子了。
其實太子內(nèi)心是害怕的!
自從他聽到貴城秦天真的來港城了之后,就害怕的連忙從外面跑了回來,躲在了十三堂的總部里。
如今聽到路南要把他給送出去,他哪能坐得住!
他可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做過什么事的,貴城秦天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放過自己?
“路南!你別胡說八道!”
太子怒道:“我們可是十三堂!他貴城秦天算是個什么東西?”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他能拿我們怎么樣!要是真去道歉和談了,我們十三堂的臉往哪兒放?!”
路南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了傅鴻博。
他繼續(xù)說道:“堂主,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簡單直接的方法,最多就是丟點面子,太子可能也會吃點虧……”
“但只要讓秦天出了這口氣,這件事也就這么過了?!?br/>
太子氣得身子都在發(fā)抖,“路南,你還說!難道你就這么怕那貴城秦天?這么沒種,你還是不是男人?!”
“夠了!”
就在這個時候,傅鴻博憤怒的拍了拍桌子,一臉的震怒。
太子腦袋一縮,便不敢再說話了。
傅鴻博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罵道,“沒用的東西!一天到晚除了玩女人就是惹是生非!”
“遲早有一天我們都會被你給害死!”
傅鴻博狠狠的教訓(xùn)了太子一頓,但也僅僅只是教訓(xùn)一下而已。
他老來得子,對這個唯一的兒子是疼愛有加,這才造就了他囂張跋扈的性格。
所以,若是真要讓太子去低頭認(rèn)錯,傅鴻博還是打心底的不愿意的。
于是,傅鴻博看向了路南,說道,“路南,太子說的也不乏道理。如果真讓他去道歉的話,恐怕我們十三天就顏面無存了……”
“除了這個方法之外,你還有什么見解?”
路南暗自嘆息,他當(dāng)然了解傅鴻博的性格,也知道這個提議是一定會被否決的。
于是,路南說道,“既然如此的話,倒是還有一個辦法?!?br/>
“那就是聯(lián)合整個港城的勢力,讓秦天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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