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岸的話如同一記重錘,一錘一錘砸在裴玥的身上,將她砸的緩不過起來,雙手死死的按住桌子,她沒想到沈崇岸什么都知道了,原來他什么都知道了……
可那怎么能怪她?
如果不是沈崇軒不夠愛她,違背父親的意愿,他們怎么可能對他出手?何況她那時候是幫他,沈家那時根基不穩(wěn),如果沈崇軒當時答應(yīng)她,沈氏資產(chǎn)怕早就超過如今的規(guī)模了。
她沒有錯,錯的是他們……
裴玥在片刻的慌亂后,低低的喚著沈崇岸的名字,開始有些顫抖,但隨著她不停輕喚,聲音也漸漸的穩(wěn)了下來。
沈崇岸看著裴玥情緒的變化,眼底的失望越發(fā)的濃郁。
她在用這樣的方式調(diào)節(jié)自己,沒有愧疚沒有自責也沒有悔恨,在巨大的慌亂和無措后,裴玥沒有絲毫為自己做過的事后悔,反而害怕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失控說漏什么,所以喊著他的名字來緩解緊張……
這些年,他真是小瞧她了。
沈崇岸近乎自嘲的想,看著裴玥的目光也再沒了多余的起伏,既然他的這些話都無法喚起她良心的譴責,那就將一切都交給警方吧。
“崇岸,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誤會……你要相信我……”裴玥已經(jīng)用了最大氣力恢復,這會自然也注意到沈崇岸的變化,趕忙再次解釋。
可沈崇岸卻連她的聲音都不想聽了,看著那張精致的沒有瑕疵的臉,越發(fā)覺得像是披了層畫皮,“你應(yīng)該讓法律相信你?!?br/>
說完沈崇岸已經(jīng)不想在裴玥身上浪費時間,轉(zhuǎn)身就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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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玥急了,慌忙去抓沈崇岸,“崇岸,你就這么不相信我,我不要坐牢,救救我……”
如今父親被抓了,元翔也不幫她,她能找的人也許不少,可有能力將她無罪帶出去的怕只有沈崇岸了。
“你該做的不是想辦法出來,而是好好反省自己?!鄙虺绨锻岖h迫切的眼神,腦海里不由的想起二哥那張年輕朝氣蓬勃的俊顏,還有晚晚的父親……
如果不是他錯信她,又怎么會發(fā)生那么多悲慘的事情。
呵。
冷冷的譏笑一聲,沈崇岸一個用力將裴玥甩脫,朝著外面走去。
裴玥還想跟上來,卻被周森擋住,“裴小姐,請您自重?!?br/>
“你算什么東西都敢攔著我?”裴玥被沈崇岸這般對待,再聽到周森的話,哪里還有什么名媛修養(yǎng),破口罵道。
周森嘴角抽搐了下,這算是破功了?
“抱歉,裴小姐我不是什么東西?!敝苌斨约耗菑埫姘c臉說完,然后面無表情著轉(zhuǎn)身離開,裴玥還想做什么,就進來兩個警察。
走出去的周森卻忽然反應(yīng)過來,他剛才是不是自己罵了自己?
哈!
“老板,我們要回公司嗎?”周森小步跟上,那不動如山的臉上還帶著小小的殷切的期盼。
沈崇岸慢悠悠的轉(zhuǎn)身,然后掃了他一眼,頗為沉重的開口,“是你要回公司。”
what?
周森黑人臉!
“老板,您今天還有其他安排嗎?公司最近需要您……”
“我相信你?!鄙虺绨洞驍嘀苌?,鼓勵的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忽然大步朝著外面的車子走去。
周森急了,“老板,您不能走……”
“你自己打車,我明天就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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