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我的預(yù)料,在房間的有些角落之中,組織竟然安裝了一些監(jiān)控攝像頭。
那些監(jiān)控很是隱蔽,不要仔細(xì)看的話很難看出來。
看著那些監(jiān)控,我想起我剛回來的時候,前臺對我說的,“歡迎回家”,覺得十分的諷刺。
家?
會是這個樣子嗎?
不會的。
“既然你不能就別怪我不義了。”我眼睛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四周,尋找的監(jiān)控的死角。
房間里面沒有,我走進(jìn)廚房,廚房里面也是有著監(jiān)控,看來組織對我們真的是不放心啊。
我在廚房順手拿了一把水果刀,直奔浴室,在浴室里,我拉上浴簾,躺進(jìn)浴缸之中,也就只有這里是沒有監(jiān)控的了。
我脫掉上衣,用手按了按肋骨的位置,尋早著含有劇毒的芯片。
“在這里?!蔽乙驗橹罢疫^一次,所以這一次很順利,沒多久就找到了。
找到位置之后,我拿出打火機(jī)給水果刀消毒。
然后對著芯片的位置,輕輕的劃出一刀,血肉翻卷,鮮血直流,這一刀并不深,沒有看到芯片,不過劇烈的疼痛卻是讓我咬了咬牙,手有些發(fā)抖。
我沒有在意流出的血,在同一個位置又是劃了一刀,這一次依稀的可以看到血肉下面有著一塊黑色的物體,應(yīng)該就是含有劇毒的芯片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一次伸出水果刀,用細(xì)小的刀尖在芯片上面輕輕的劃著,最終芯片露出了面目。
我咬著牙,用刀尖抵住芯片的邊緣,輕輕的挑了挑,芯片有些松動,然后我伸出手指,直接是用手將芯片摳了出來。
頓時,那里一聲火辣辣的疼痛,我摸了摸額頭冒出的冷汗,用紗布將傷口包住。
隨后在浴缸之中盤腿而坐,丹輪轉(zhuǎn)動,一絲絲元氣滋潤著傷口,頓時,只是感覺傷口一陣冰涼,火辣辣的感覺迅速的消退。
一直是持續(xù)了五分鐘,火辣辣的感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癢癢的感覺。
我掀開紗布,看了看傷口,竟然奇跡一般的開始愈合了,不過我知道,這就是元氣的神奇之處。
隨后我繼續(xù)盤腿而坐,運行吐納之法,吸收著空氣之中的元氣。
因為之前和‘見血封喉’比賽,元氣基本上是消耗殆盡,所以需要盡快的恢復(fù),因為組織很有可能會對我出手,必須要保持最佳的狀態(tài)。
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之后,我竟然奇跡的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元氣凝煉了不少,很快就可以突破初期,進(jìn)入中期了,而著應(yīng)該就是和‘見血封喉’一戰(zhàn)的功勞了。
我沉浸在修煉之中不可自拔,不知道外界過了多長的時間。
只是能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在逐漸的充實,那種感覺很是令人陶醉。
在最后一絲元氣進(jìn)入體內(nèi),丹田在剎那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有些元氣化為了精氣,進(jìn)入了煉氣境中期。
不要小看這夾雜的一點精氣,這至少能讓攻擊提升一倍以上,比起元氣來,不知道強(qiáng)悍多少。
而當(dāng)所有元氣化為精氣,煉氣化精,那就是真正的進(jìn)入煉精境,成為不可多得的大高手。
收功站起,舒展身體,關(guān)節(jié)之間咔咔作響,那種充滿力量的感覺,真的很爽。
接下來我離開了組織基地,站在酒店的門口看著這棟聳立的建筑,心里五味雜陳,組織培養(yǎng)了我,最終又想要毀滅我。
我想要記住這里的樣子,雖然我很討厭這里,但在這里卻是有著太多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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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以后不會在來這里了吧!”我嘆了一口氣,離開這里。
我首先要去的就是瓊斯的家里,先去看看她,畢竟對于第一的遺愿,我是很重視的。
我先是買了一份地圖,畢竟對于舊金山我可是不熟悉的,然后在按照第一說的地點,先是在地圖上找到了位置。
然后我偷了一輛車去,畢竟那里很是偏僻,出租車司機(jī)不敢去,就算敢去我也不會讓他去,畢竟有些事情一個人單獨解決會好一點。
在一個偏僻的胡同里偷了一輛汽車,直接驅(qū)車出城,向著目的地進(jìn)發(fā)。
約莫開了一個小時的車子,終于是到了目的地,遙遙的就能看到林海里露出的紅色的屋檐,那里就是瓊斯的家。
我下車,松了松筋骨,一個小時的顛簸,真的是折磨人啊。
接下來的路就是林間小道,車子開不進(jìn)去,所以我只有步行過去。
穿過茂密的樹林,我來到瓊斯家門前,一陣風(fēng)吹過,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來。
“不好,難道是組織來了人?”頓時我心里就是咯噔一聲,難道組織就派人來了,這么快,我離開了基地可是馬不停蹄的就來了。
瓊斯的家門是半掩的,我快步走進(jìn)去,一走到屋子里,血腥味越來越濃郁。
難道已經(jīng)遇害了嗎?
最終我在樓梯上看到了一具尸體,是個中年男子,應(yīng)該就是第一口中那個善良的大叔。
我快步過去,摸了摸他的脖子,已經(jīng)是沒有心跳了,不過還是熱的,應(yīng)該就是剛死的。
“在樓上?!蔽铱粗鴺翘萆系温涞囊坏蔚窝?,便快速的跑上樓。
一上樓,我就看到了一個黑衣人將一個女孩子逼在墻角,女孩子頭發(fā)散亂,看不清楚她的臉,不過我卻有著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一樣。
女孩子在墻角瑟瑟發(fā)抖,黑衣人手上握著一把帶血的匕首,向女孩子一步步逼近。
不用說了,那個女孩子應(yīng)該就是瓊斯,我快速走過去。
黑衣人似乎是聽到了我走路的聲音,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說道。
“‘意外制造大師,’你終究還是來了?!彼穆曇艉苁抢淠?,不帶絲毫的情感,“看來‘見血封喉’把一切都告訴你了?!?br/>
而我卻是沒有接話,因為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聽到了黑衣人的聲音,抬起了頭,露出了臉。
而我卻是略微一瞥,卻是被她吸引了,驚訝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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