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魂停了動作,在離瑤遲的頭蓋骨還有幾毫米的位置。千棲夜歪了歪頭尋聲望去,如石刻般的生硬臉色可算有了一絲柔軟。
“嗯,我在。”
滄白雪不顧后背的疼痛,向他奔去。
“魔君,瑤遲天神傷害同門,行為惡劣,且把他交于神君處置吧,絕不姑息?!鳖櫵{雙趁這個機會趕緊說道。雖然他心中也是十分氣憤,可是契魂這一劍若下去,必直接斷了瑤遲的靈脈。
滄白雪已經(jīng)撲到了千棲夜面前。他隨手一扔,像丟垃圾似的把瑤遲往側(cè)一砸,一塊更加碩大的巖石應聲碎裂,亂石噼里啪啦散落,瑤遲癱軟在地,已然暈厥。
“魔君大人,你醒啦!”滄白雪仔仔細細看著他,臉色白潤,眉目如畫,好像沒有確實什么不適的跡象。
“嗯?!鼻沟皖^望著她,嘴角溜出溫柔的笑,和剛剛的臉色簡直判若兩人。
“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
“頭暈嗎?”
“不暈?!?br/>
“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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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珠炮似的暴擊關心,滄白雪是完全沒多想的,這邊的幾位旁觀者只能心中汗顏,看他剛剛哐哐甩人的架勢就知道這位大人精神倍兒棒。
千棲夜眨眨眼,雖然這個問題確實有幾分傻氣,不過他不在意,輕輕笑了一聲,非常乖地答道:“不餓,嗯...不渴,不累,特別好?!?br/>
這樣個回答著實讓滄白雪松了口氣。
她自顧自地嘆道:“那就好?!?br/>
忽然,她感覺整個人被圈了起來。
千棲夜伸出雙手,一下抱住了她。
那懷抱還是記憶中的溫暖至極。
滄白雪怔了怔,受寵若驚地靠在他懷里,腦內(nèi)一時空白。
“辛苦了,娘子?!鼻乖谒呡p語。
滄白雪頓了頓,隨即了然。
“嗯...魔君大人,那個...我已經(jīng)棄權了?!睖姘籽乃麘牙锟s了點出來,略微尷尬地撓撓耳根,無奈地笑了笑。
“哦?是嗎?”千棲夜一副好生詫異的神色,居然還久留幾分惋惜的感覺。
“嗯...不過——”
這么說起來,滄白雪還真想起了點什么,她轉(zhuǎn)過身,望著后面一行人,疑惑道:“這比賽還沒結(jié)束嗎?”
“還有兩組?!兵P煙淡聲道,他看向那四人,“104組和79組,決勝負吧,完了就出去了?!?br/>
“阿斌阿琴?雙雙阿醒?”滄白雪有些驚訝。
“哇,那簡單啊!我已經(jīng)知道啦!”云辰興奮地搓搓手,對顧藍雙說道,“藍雙快把你的鈴鐺掏出來,他倆絕對!我打包票!就是——停停和跑跑!”
阿斌和阿琴兩臉錯愕,不明所以。
“辰兄何以確定?”
“哎,都能混到這時候了!而且剛剛白白他們還出了那么多事,他倆看起來毫發(fā)無損,肯定不是凡體啊!”云辰說完,就想直接拿顧藍雙的鈴鐺幫他做決定了。
“不,他倆就是一對凡人夫妻?!睖姘籽┖鋈粓远ǖ卣f道。
“哈?白白,你...”
“我也覺得師姐所說是對的?!鳖櫵{雙摸摸下巴,雖然他才和這兩人相處幾時,但他的直覺告訴他的亦是如此。
阿醒沒參與討論。卻是十分痛快地摸出自己的散金鈴,輕輕一搖,對著阿琴阿斌沉聲道:“夫妻。”
“哇!小阿醒你這么草率!”
云辰還沒嚷嚷完。只聽見細碎的兩三下碎裂聲,阿斌和阿琴身上的圓石隨即消失。
“恭喜!恭喜!恭喜104組喜摘桂冠!本次謊宴活動已圓滿結(jié)束!請活動內(nèi)客人按照指引依次退場!本次活動獎品將由誠陵之長親自頒發(fā)...”
空中浩浩然地播放起了喜慶無比的環(huán)繞音效?;钕癯虚T口的大減價喇叭。
整座山也一下子豎起了無數(shù)個紅色指標牌。
“有點遺憾阿。”滄白雪走前兩步,抱歉地笑了笑,對阿斌阿琴說道。畢竟最后為了確認身份,這幾個人組團猜測人家,滄白雪覺得好像有點略不公平。
“不會!很開心!雪姑娘...啊,您是神仙嗎?”阿琴和阿斌還是樂呵呵的,有些好奇地望著她。
“不是。他們是?!睖姘籽┬α诵Γ值?,“嗯...還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吧!姑娘,剛剛你救了我們,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呀!”
“嗯...我能要你們的魚嗎?”
“好哇!都給姑娘!”
“不用不用?!睖姘籽┶s緊擺手,她指了指阿斌的大袋子。阿斌趕緊解下來給她,她朝里望了望,那兩條圓滾滾的粉色鯉魚還是活蹦亂跳的。
“這兩只就行了?!睖姘籽┱f。
阿斌阿琴眨眨眼,有些疑惑,卻不知該不該說。
“他們可不是錦鯉,也不能許愿?!睖姘籽┛闯鏊麄兊男乃?,解釋道,她笑了笑,忽然一伸手,將那兩條魚托了出來。本身徒手抓魚是極難的事情,但是這兩條魚也仿佛是極期待似的主動湊了上去,終于順利逃出了袋子。
“不過,他們應該挺想回家的。”滄白雪自顧自地說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