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境使徒,
一群在死亡邊緣徘徊的狂徒。
刑事案件的兇手,戰(zhàn)場上的幽靈狙擊手,滅絕人性的戰(zhàn)爭狂徒,
他們的兇殘、冷酷以及瘋狂,有時候還真不一定能趕得上一個虛境使徒。
萬千使徒,能從中活下來的,無不是人精。
不管是過人的生存本能,強烈的求生欲,還是察言觀色的本領,大浪淘沙過后,還能存活下來的,自有一套特殊的本領。
而感知其他使徒存在以及等階的能力,更是每一個使徒自成為虛境使徒之日起,便伴生的本能。
但是,當徐辰的僵尸血統(tǒng)徹底爆發(fā),整得這片戰(zhàn)區(qū)一片烏煙瘴氣的那一刻起,
對面那三人小組中的資深使徒,瞬間像吃了屎一樣,臉色整個垮了下來。
就在他們準備偷襲胖子之前,
身邊的普通使徒曾出言提醒過二人。
不要淌這趟渾水,原因是,他無法聽到那個,也就是現(xiàn)在進入瘋狂狀態(tài)中的徐辰的心聲。
他覺著這個徐辰很可疑。
所以,他冒著被二人訓斥的危險,還是發(fā)言了。
這個徐辰,在他們都以為是一個普通使徒的前提下,內(nèi)心卻充滿著暴涙,瘋狂與血腥。
這很不符合使徒的心理。
前面說過,使徒說到底都是一批很有逼數(shù)的變態(tài)。
絕對不會主動挑釁等階高于自己的使徒,也不會冒失的牽扯進一件自己無法控制的事件當中。
然而,這位普通使徒的話,并沒有得到隊友的重視,
原因無他,就是他們憑借自身探查同類的本能,給出了結(jié)論,那就是,這個倒霉的死胖子,帶領的是兩個普通使徒。
為了爭奪盡可能多的鑰匙,他們襲殺過不止擁有兩位資深使徒的小組,如今只有一個資深使徒的小隊,他們怎么又可能放在眼里?
然而現(xiàn)在,出于對本能的過分信賴,他們可能付出血的代價。
徐辰就以純粹的肉身,赤裸裸的撞擊在兩人發(fā)出的合擊上。
“乒乒乓乓……”
一串金屬碰撞的鏗鏘聲不絕于耳。
方圓幾十米的范圍被塵土掩埋,山石蹦碎,巨樹橫飛且在灰塵中斷為數(shù)截,一時間飛沙走石。
“吼!”
一聲恐怖陰森的嘶吼蕩漾,原本遮人耳目的塵土,瞬間拔云見霧被驅(qū)散開來。
映入眼簾的是直徑有十米大小,深度近五米的圓形巨坑。
巨坑的正中央,徐辰赤裸著上身,青色的皮膚煥發(fā)著死亡的氣息。碧綠色的雙眸正瞅著坑上的兩位資深使徒。
這兩人的合力,足夠強大了,強大到虛境主持詞人送給眾使徒的緊身衣都承受不住他們的攻擊。
這也從另一層面突出徐辰肉身的可怕。
數(shù)股漆黑的煞氣環(huán)繞在徐辰身邊,宛若漆黑絲帶,反而映襯出一種飄逸的感覺。
“那個胖子受傷了,快去襲殺他們的普通使徒。我攔著他!”
對方資深男使徒小聲說著,同時兩條手臂開始變得通紅,和燒紅了鐵塊別無二致。
資深女使徒見狀也不耽擱,腳底生風,身形瞬間掠過深坑,直撲對面的胖子和秦安。
這是見徐辰比較難辦,想以擊殺秦安這個普通使徒,以起到一勞永逸的辦法。
畢竟小組中的普通使徒一死,保護他的資深使徒就算能耐再大,也會在瞬間斃命,
這就是虛境之前公布的規(guī)則。
為防止徐辰返回營救,那位男使徒也一躍而下,直奔徐辰而去。
讓他意外的是,徐辰并沒有折返,而是義無反顧的沖了過去,和對方碰撞在一起。
倒不是徐辰不擔心胖子,(可不就是不擔心)
之前胖子吃癟,明顯吃了輕視對方的虧,如果拿出和冒牌徐辰拼命的架勢,絕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模樣。
更何況現(xiàn)在對方只有一人出手,胖子他怎么也能抵抗得住吧。
這種心態(tài),也只有現(xiàn)在瘋狂狀態(tài)中的徐辰才會有吧。
他壓根就沒想到秦安的安危,胖子是否能顧得過來。
徐辰修長漆黑的指甲,碰觸在對方炙熱赤紅的雙臂上,鏗鏘之聲不斷,竟然是旗鼓相當。
對方原本想用可怕的高溫熔煉徐辰,只是碰到這恐怖的僵尸體格,也是無計可施。
這樣的結(jié)果,正是徐辰此時所需要的。
于是乎,一場奇葩的決斗在此時上演。
完全街頭混混打架的陣仗,
只見徐辰一把抓住對方的頭顱,腳步猛的前踏,手臂用力,直接把對方摁在地上,
然后鉚足了勁沖出。
地面很快出現(xiàn)一道深深的溝壑。
打架本來就有來有回,徐辰的僵尸血統(tǒng)其實并不占多少便宜,
堅硬如鋼的肌膚,同樣也不輸于自己的僵尸體格。
然而,打架受傷在所難免,兩人的肉身同樣出色,同屬于蠻力系,身體總會有破損的地方,
哪怕只是輕微的擦傷。
一場酣暢淋漓的決斗,每一拳,每一個跟頭,每一分力量的揮灑,也使得徐辰的負面情緒宣泄了個徹底,使得他漸漸恢復了理智。
只是可惜了,如此具有血性的視覺沖擊,并沒有圍觀的閑雜人等發(fā)出嘆為觀止的感嘆。
“砰砰砰!”
徐辰被對方壓在身下,面部被狠狠的轟擊了數(shù)次,
下一刻,徐辰猛的揚起腦袋,直接撞在對方的鼻梁處,
“砰,咔崩兒!”
一聲脆響,鼻梁骨斷裂,對方劇痛難忍之下,徐辰順勢抓住對方手臂,腰部用力,膝蓋上頂,把對方拋了出去。
這一次,徐辰?jīng)]有在繼續(xù)追擊,地上的男使徒也沒有迅速起身。
只見他捂著鮮血橫流的鼻子,雙眼露出驚恐的神色。
“怎么可能?我的鼻梁怎么會斷?”
男使徒驚懼,他又特殊的能力,不僅身體堅硬異常,還能散發(fā)出可怕的溫度。
一般使徒光是靠近自己都很難碰到,更別說弄斷自己的脛骨。
“呃!舒坦?。 ?br/>
徐辰伸了個懶腰,原本之前為了肉搏方便收回去的指甲,再一次長了出來。
“不!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啊!”
跪在地上的男使徒整個人要奔潰了,因為此時,他原本炙熱的身體,溫度在逐漸降低,
硬化如鋼的軀體也漸漸褪去,逐漸恢復到正常人的體格。
這一系列的變化,并不受他自己主觀意志的控制。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