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微博互懟恩愛模式開啟后,周熙幾乎把微博當成了微信來使用,驚得一干粉絲嚶嚶嚶的亂叫,這波福利來的太大,天天都有新動態(tài)新發(fā)現(xiàn)新進展。
面對周熙時不時的秀恩愛,常南倒是沒有那么頻繁的回復(fù),畢竟有時候同處一個屋子里,只是相隔臥室和客廳之間的距離直接吼一聲不就完了。
面對周熙的小心思,他覺得這人愈來愈幼稚!
簡直幼稚到極點!
但也不得不說,這幼稚歸幼稚,微博上玩的這一出雖然沒有正式宣布在一起卻頻頻有往來的互動要來的更加吊人胃口。
這么細想想,周熙的心思還真是深沉,縝密,恐怖。
常南全身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而后他望了眼客廳沙發(fā)上癱著的帥氣男人,默默扶住了腰,嘆了口氣,那方面也很恐怖啊!
這些天常南也想過周熙要用什么姿勢正式公開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絲毫不見他的動靜。
常南不免有些奇怪,旁敲側(cè)擊地問了兩句倒是又被他給糊弄到床|上去了。
恍惚間,每次周熙這樣他就知道他是明白自己意思的,選擇不告訴應(yīng)該是還沒到時候。
什么時候呢?常南不免亂想,《一家面館》都要上映了,這個時候趁著熱度公布對電影也有好處,這一貫是周熙充分利用手邊資源的習(xí)慣。
想不通的常南耽于聲色,眼前這美好軀體在此,瞬間就把這些疑惑拋之腦后。
周熙總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一些自己的計劃,正如他自己一樣,兩人雖然水乳|交融,但事業(yè)工作方面還是各干各的,基本不會干涉對方的決定。
他們只要在對方做出選擇時無條件支持,做好足夠的后援以及對對方足夠的信任那便夠了。
以前常南總是迫不及待的向別人證明自己才是正牌,自己才是沈霄的愛人,他爭強好勝又嫉妒狂躁,而最后卻落得了這么一個下場。
常南擁抱著懷里那個溫?zé)岬纳眢w,覺得現(xiàn)如今的平和心態(tài)或許是因為遇到了一個對的人。
***
《離婚》開機前兩天兩人一同出發(fā)到了劇組所在地,制片領(lǐng)人見了導(dǎo)演吳青。
吳青看見兩人一同前來并不驚訝,反而客氣地招呼周老師常老師。
剛來的這天有點累,約了個小飯局,互相聊了聊關(guān)于這個劇本的個人看法。
第二日才拍了幾組定妝,最后決定了其中一組作為宣傳。
當日晚上常南帶著嘉嘉出席劇組慣常的開機飯,吃飽喝足,這回卻沒有酒過三巡后醉酒的尷尬局面。
常南抱著嘉嘉和周熙出包廂時,他豁然開朗,眼前一片清明。這么多年來參加過數(shù)次開機飯,排場或大或小,他幾乎是喝個痛快淋漓,開心的也好,悲痛的也罷,卻從未想過喝醉后是一個怎么樣的光景。
他的懷里是從他的血肉里掉下來沉甸甸的孩子,旁邊站著的,是他二十七年輾轉(zhuǎn)于酒池肉林,燈紅酒綠,又享受過種種人間疾苦所修來的愛人。
他第一次學(xué)會了顧及他人,也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愛著的歡欣。
他從一個遇事只會吼叫只會暴跳的幼稚,變成了一個能擔(dān)責(zé)任的男人。這一切大概得益于人間疾苦,所幸的是他還能得到真愛。
他的真愛接過他手中的嘉嘉,替他打開車門,然后將嘉嘉放進兒童安全座椅上綁好安全帶,昨晚這一切之后他才坐近副駕駛,讓邵見開車,常南的小助理坐在保姆車的最后一排,替常南拿來兩個小毯子和小枕頭。
剛回酒店就送來了幾份熱氣騰騰的粥和小食,是邵見提前預(yù)定,他們不和劇組住在一起,包下了整個酒店。
常南接過粥將它呼呼的吹涼之后,讓餓壞了的嘉嘉吃下去。
等嘉嘉嘟著嘴推開勺子開始玩弄自己的小手時,常南就知道他這是吃飽了,給浴缸放滿水之后伺候完嘉嘉泡澡哄他睡覺。
常南兩口子這才輕松下來,邵見和小助理也離開說好明早七點過來。
周熙從背后抱住常南,下巴抵在他的頸窩處,見他無動于衷繼續(xù)低頭看著手中的臺本時,忍不住上前咬了咬他的耳朵,輕輕的允吸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而后那不斷噴灑著熱氣的頭顱不斷往下挪移…
“別鬧。”常南捏捏他臉頰示意他別動,可那顆腦袋還濕熱的貼著他的脖頸,他忍不住發(fā)出悶哼聲,這才放下劇本轉(zhuǎn)頭親了親掛在他肩膀上的腦袋,“等會再弄?!?br/>
周熙被常南主動的吻怔了怔,而后越發(fā)親密的與他臉貼著臉,低聲詢問,“等會弄什么?嗯?”
常南被他的聲音勾得三魂六魄只剩了一半,不由有些沉迷,但嘴里卻還在小小掙扎,“明天開機,再看一遍?!?br/>
“還沒準備好?”周熙捏過他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親吻。
…
“要我陪你對戲?”周熙剛扒開常南的上衣,道貌岸然地詢問。
常南早已被他摸出了感覺,迷迷糊糊地勾住他的脖頸,想了想等對完戲再做也不遲,他點了點頭,“好。”
誰知,周熙對戲,說來就來,當即就把人打橫抱起,扔向大床,隨后欺身而上,右手摸到皮帶處,熟練撥弄很快便將皮帶抽下來,快速綁住常南雙手。
被綁住雙手的常南一臉懵,“……”
周熙撩開他凌亂的頭發(fā),愛憐地親親他的眼角,而后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場?”常南用牙齒扯著綁住自己雙手的皮帶,“給我松開?!?br/>
周熙重新壓住他亂動的雙手,“第二十三場,路和昶喝醉酒回家和俞甘大吵一架之后。”
常南雖然被壓制了住了聲身體,可頭腦依舊清晰,“路和昶只是強吻了俞甘?!?br/>
周熙對常南的解釋不聞不問,繼續(xù)胡謅,“我覺得這場戲感情不夠濃烈,還需要加把勁?!闭f著,他就脫掉了上衣,露出形狀好看的腹肌,那張帥氣的臉上卻掛著淡淡笑容,“所以我們今天需要好好預(yù)熱一遍,提前感受角色,方便帶入?!?br/>
常南被他強詞奪理的言論瞪大了眼睛還未來得及反駁就被那熟悉又熱切的唇舌給攪弄了思緒,盡數(shù)與他交融…
啊啊,常南心中不由暗嘆,這廝真會給自己加戲。
這樣想著,他反而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抱住他的后背,盡數(shù)享受起來…
***
開機儀式在酒店門口臨時搭建的小舞臺啟動,這次的開機儀式非常低調(diào),沒有記者沒有直播,只有場務(wù)負責(zé)跑拍花絮照片。
主演常南和周熙祭祖拜神后,制片方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講了幾句場面話,所有主創(chuàng)快速的合了個影就低調(diào)簡單的結(jié)束了這場開機儀式。
小助理和汪然帶著嘉嘉在酒店,今早的任務(wù)比較重,不方便把孩子帶過來,常南和周熙共用一個化妝間和同一批化妝師。
做完造型后,吳導(dǎo)帶著剪輯和場記過來進行闡述。吳導(dǎo)非常細膩,與各個演員交流心得和體驗。場記在一旁飛快的記錄接下來他在執(zhí)行導(dǎo)演命令的時候需要注意的地方,剪輯師則坐在一旁時不時面對吳導(dǎo)詢問的眼光點點頭表示了解。
接下來是開機后的第一場戲。
劇中常南飾演的角色叫俞甘,他與周熙飾演的角色路和昶在結(jié)婚五年零三個月后,雙方都對彼此忍無可忍之下辦了離婚證。而辦了離婚證的兩人卻狗咬狗起來。兩人結(jié)婚期間的所有錢財全都存在一張銀|行卡里,而且這棟房子的首付是路和昶父母交的,名字寫的也是路和昶的名字,但后面的還款卻全是俞甘還的,更別提兩人還有投在股市里的小兩萬和買了理財產(chǎn)品亦或是投資不動產(chǎn)。
可以說這錢沒法短時間內(nèi)分清,且兩人都覺得自己比對方付出的多,絕不愿意五五分成。
這兩人雞毛蒜皮斤斤計較了前半輩子更別提離了婚后要誰出去住,哪怕再看不順眼對方,也不能弱了對方一頭,一時間就連客廳的沙發(fā)兩人都不愿意將就,也不愿意去多買一床被子。
結(jié)果離了婚反倒能各自賭氣睡在同一張床上了。
這場對峙中俞甘是率先憋不住氣的,當初和路和昶相戀結(jié)婚也僅僅只是因為他是自己心頭的那道白月光,誰知結(jié)了婚后那抹朱砂痣反而變成了蚊子血,留下了一手的惡心,給了他長達五年多的糟心。
路和昶小小人民教師一個,說起來是鐵飯碗,其實是鐵工資,干他個十七八年都不帶漲的那幾千塊。偏偏這人還一身正氣,堅決不能辦補習(xí),不能單獨給學(xué)生授課,不能收學(xué)生家長送的東西,當老師就該有個當老師的樣子,可現(xiàn)在誰還像你這樣當老師?
俞甘從來不能理解他的理想和包袱,因為他們就是不同的人。他俞甘就是物質(zhì),他的夢想就是賺錢,為了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他從一個劇組的小場務(wù)做起,自學(xué)剪輯,混開做上了剪輯助理,有了經(jīng)驗后,他就不停的聯(lián)系各個導(dǎo)演,搞關(guān)系溜須拍馬各種是路和昶想象不到的卑躬屈膝。
但那又怎么樣,他俞甘現(xiàn)在還不是能單獨扛起一整部劇的牛逼剪輯師,他現(xiàn)在三十好幾也是月入三打頭往上的五位數(shù)工資,而路和昶卻只會拿著那吃吃喝喝就能用完的幾千塊錢對他指手畫腳狗眼看低。
兩人離婚后短暫的平靜終于過去,俞甘忍無可忍提出了上訴分割財產(chǎn),而路和昶這才慌了神。
今天要拍的就是路和昶不同意上訴后企圖對俞甘的挽留。
周熙看劇本的時候就覺得這個角色的心理程度之復(fù)雜,現(xiàn)在又聽吳導(dǎo)深入剖析一遍,自己又講述了一遍關(guān)于對路和昶的心理,越發(fā)如此。
常南倒是對自己要飾演的角色得心應(yīng)手,他太能感受那種憤怒到極致卻一拳砸在軟綿綿的枕頭上,讓你把氣憋回去的不爽。
講完戲后,兩人先走一遍戲,燈光調(diào)整好位置,攝影師定好位置,道具組調(diào)整場景。
吳導(dǎo)點頭后,各部門就位,場記打板,周熙迅速入戲。
周熙看著隔著一張茶幾站在他面前身材修長的男人,悶聲道:“我不同意?!?br/>
常南冷笑一聲,將手里的幾份文件刻意的扔在他腳邊,“由不得你!”
“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br/>
“好好聊聊?坐下來?”常南看著他那張常年不帶什么表情,動不動就皺眉嫌棄他身上酒味的男人,聲音陡然拔高,“路和昶!你別裝模作樣,你心里打得小算盤我能不知道!不就是要點錢嗎?行啊!”
誰知話音一轉(zhuǎn),常南走到他面前,笑得猙獰,“我用來干什么我也不給你。”
周熙依舊面無表情,一如剛才說的那句坐下來聊聊。
卡。
吳導(dǎo)鼓掌,“不錯,不錯?!?br/>
常南原本猙獰的笑容瞬間變得和煦了,還禮貌的說了句謝導(dǎo)演。周熙坐在沙發(fā)上長腿勾著常南的腳踝,有意撩撥。
常南轉(zhuǎn)過身低聲道:“別弄了?!?br/>
“呦,給你能的,干什么也不給我,你想干什么?”周熙交疊雙腿,將常南的腳分開一個弧度,懶散地直起身將人帶進懷里,近乎無賴的直接,“你的都是我的?!?br/>
面對周熙的強詞奪理,常南彎腰狠狠咬了他的挺立的鼻尖,也帶著些曖昧道:“你的也是我的?!?br/>
周熙被常南的曖昧話語一怔,他以為他會氣急然后對他施加手腳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學(xué)會了以牙還牙。思及此,他瞬間覺得這人越來越有趣了。
在他還想繼續(xù)調(diào)戲兩句時看不過眼的導(dǎo)演咳嗽了兩聲,“注意點形象,化妝師可以上去補妝了,各部門準備下一條?!?br/>
周熙幾乎是瞬間發(fā)現(xiàn)了常南漲得通紅的耳根,頓時失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