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御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了,他靜靜的站在溫以初床前,見她吃完東西,蘭姨離開之后,他這才上前,阻止了她的去路。
溫以初瞪著靳司御,“讓開!”
她像一只扎人的刺猬,全身上下都是鋼刺。
靳司御目光冷冷的鎖在她身上,笑:“你現(xiàn)在跑去能做什么?把蔣英殺了?又或者是什么?你都虛弱到站不住,能做什么?”
“……”
“你這樣是給敵人機會攻擊你!”
“……”
“溫以初,我命令你,給我躺下好好的休息!明天開始,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還是那句,放肆的鬧,我給你撐腰!”
溫以初感覺到自己拉被子的力氣都沒有,靳司御說得很對,她這樣去,無疑是給蔣英機會收拾自己。
她緩緩地閉上雙眼,“謝謝?!?br/>
“好好休息吧?!?br/>
靳司御說完,徑直轉身離開。
溫以初看著他的背影,昨晚的畫面又適宜的出現(xiàn)在她眼前,她主動強了他……
然后他又像頭猛獸瘋狂的索取。
一直到她無法招架……
想到那些畫面,她就不禁頭疼,下意識的拍了拍腦門。
摸索到手機,打開新聞客戶端,找到秦溫兩家婚禮的新聞,看著溫南蕓狼狽的表情,秦澤亦野獸般的行徑,貝齒緊咬著下唇。
她是報復成功了,卻把母親的命賠了進去!
母親的死,多少還有她的原因,她太沖動了,把蔣英徹底的激怒,所以她才會做出如此禽獸行徑!
媽。對不起……
都是初初的錯。
初初向你發(fā)誓,我一定會把蔣英送進監(jiān)獄里!
叮咚。
祁言發(fā)來消息,“初初,我調(diào)取了醫(yī)院所有的監(jiān)控畫面,你有空嗎?有空我們一起找找,有沒有什么線索。”
溫以初猛地坐起身,掀了被子就想下地,在看到手上的針頭時,她又躺了回去。
“麻煩幫我收著,我忙完母親的葬禮,會好好的找!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清楚!”發(fā)完短信,她緊緊地攥著手機。
倏爾想到另一件事,昨晚她和靳司御一夜荒唐,根本沒有避孕措施,她必須吃一顆事后藥,省得有孕。
她剛好想到這里,蘭姨推門進來了,手里拿著一杯水,“溫小姐,這是少爺吩咐給你拿來的藥,提醒你吃下去?!?br/>
溫以初看著那顆藥丸,嘴角輕扯,毫不猶豫的拿過藥丸塞進嘴里。
她不想和他有什么深度糾纏。
他這樣,反而讓她更輕松了一些。
說不定哪天他就膩了,她也就解脫了……
可她怕她等不到那么久,處理完母親的事情,她想……走……
母親不在了,這個城市沒有一分她有所留戀的。
離開這里,可以擺脫靳司御,也可以脫離溫家,她想做自己。
蘭姨看到她胸口的吻痕了,知道她和少爺可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系,只是沒有想到少爺這么狠,居然讓她吃事后藥。
她也心甘情愿,這關系發(fā)展得微妙。
蘭姨不禁心疼了她幾分,“好好的愛惜自己,身體最重要?!?br/>
溫以初強顏歡笑,“蘭姨,你放心。我母親給了我命,我定會好好的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