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rì頭已經(jīng)有些偏西,卻依然熾熱無比。這時是陽chūn三月,自然是沒有知了在此添樂,不過這時節(jié)卻是有了蛐蛐,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里,正在歡快的叫著,悅耳動聽,好像銀鈴一般。
寧臣伸手趕走胡亂飛來的一只蒼蠅,放下了手中的《易經(jīng)》,抬頭又看了看太陽,心想有些納悶兒,難道古代的環(huán)境真的比自己那時要好的多了?要不怎么才三月中旬,太陽就這么毒了。而且這蛐蛐出現(xiàn)的也太早了吧。
且不管這些閑七雜八的東西,寧臣溫習(xí)了這么久的《易經(jīng)》,心里對于算命這一忽悠人的行業(yè)更為有信心,這《易經(jīng)》十有仈jiǔ已經(jīng)記在他的心中,這算命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正所謂,易經(jīng)在我胸,算命我就行啊.....
這當(dāng)然不是寧臣夸大。算命這一行業(yè)雖明面上是小處,但其實內(nèi)里博大jīng深。二十一世紀(jì)的人都知道,這世上本來就沒有什么所謂鬼神,更沒有很么占卜未來之術(shù),而所謂的算命先生能讓這些原本不存在的東西讓人相信,除了靠一張利嘴之外,就靠的這《易經(jīng)》上所講的東西了。
《易經(jīng)》是古時候的一本奇書,它是建立在yīn陽二元論基礎(chǔ)上對事物運行規(guī)律加以論證和描述的書籍,其對于天地萬物進行xìng狀歸類,天干地支五行論,甚至jīng確到可以對事物的未來發(fā)展做出較為準(zhǔn)確的預(yù)測。
可以對未來進行預(yù)測,這就是這本書最為奇特的一點,所以自古以來,但凡投身進入算命先生這一大事業(yè)中的人物,都以《易經(jīng)》為必修之物。
當(dāng)然,寧臣自然是不信這些東西。在他看來,算命的人都讀《易經(jīng)》,其實大多都是為了背熟那些讓人似懂非懂,神乎其神的詞句。畢竟這種話有些仙人風(fēng)骨,給算命這一行業(yè)帶來了不少神秘感。
還有另一點。寧臣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個很會忽悠人的主兒,應(yīng)該會很喜歡算命先生這一職業(yè)。他從前世那時就是個很無恥的人,只不過今世在午馬莊這個小村子里,前有老道長的管制,村里又盡是一些迂腐村民,他的無恥本領(lǐng)實在是無法展現(xiàn)。
哪怕是現(xiàn)在的他,其實還在無比的懷念,自己上大四那時,還在很無恥的勾引大一學(xué)妹。話說那個時候還真沒考慮這樣做,會傷害學(xué)妹感情啊.....
想到此處,寧臣無奈的搖了搖腦袋,話說這都啥時候了,咱都穿了,還想這些有的沒的干什么。不過.....那小丫頭片子的大腿還是真的不錯....
其實寧臣想這些,并不代表他是一個什么好sè之徒,只是此時實在有些無聊,在這大街上呆了將近半rì都沒有人來光顧他的生意,加上此時又是chūn季,有些chūn困,他只能想這些還能讓自己稍稍提起些興趣的東西,來提提自己本來就不多的jīng神。
或許是老天爺知道了他心里想的齷齪事,就在寧臣昏昏yù睡的時候,在他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在他身后是萬花樓,原本就是個比較嘈雜的地方,而此時的嘈雜聲似乎到達了頂點,已經(jīng)沒有辦法分辨出是男人還是女人的聲音,無數(shù)人的聲音混在一處,就好像有千萬只鴨子在你身邊嘎嘎的叫著,讓人感覺心煩意燥。
在萬花樓的門口,來往之人一直都是絡(luò)繹不絕,而此時就像是有人施了什么法術(shù),人們不再往樓內(nèi)走,反而都是聚集在門外,到最后甚至連樓子里的人都跑了出來。
人們在門外無意識的圍成一個圈子,眾人七嘴八舌,神態(tài)不一。不多時,又不知從哪里跑來兩個小孩子鉆進人群里,看眾人模樣,就好像在圍觀某種熱鬧一樣。
寧臣皺了皺眉頭,這是咋了?莫非在萬花樓門口還有姑娘光著身子招呼客人來了不成?
出于好奇,他站起身子,踮起腳尖,更是伸長了脖子向那處張望。可是由于人群過多的緣故,他只能隱約看到,在人頭聳動的中心處,似乎有那么一抹烏黑亮麗的長發(fā)。
看樣子應(yīng)該是個女人。
他再次回身坐下,心里有些了然。想來那女人應(yīng)該是赤身**的。這大概是萬花樓吸引客人的一種營銷手段,他以前只是在書上看到過,沒想到在這個萬惡的封建社會里還真的會有這種惡俗的套路。
寧臣覺得自己也沒什么心情看,雖然欣賞一個女人是賞心悅目的,但是和好幾十個男人一起欣賞一個女人,寧臣實在是沒什么心情,而且還感覺有些惡心。
更何況這初chūn時節(jié),chūn困實在厲害,反正一時半會也沒有什么生意,他打算趴在桌上小憩一會。
就在他剛剛閉上眼睛的時候,卻聽見身后傳來一陣驚呼。寧臣依舊閉著眼睛,不為所動,只是嘴角微微一笑,心想可能是這個裸女又在玩什么新花樣吧。
可似乎老天永遠不從人愿,就在他剛剛進入夢鄉(xiāng)之時,卻突然聽到一陣震耳yù聾的聲音。他猛地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在自己面前,木桌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只手。
這只手白皙嫩美,如青蔥般的十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的異常jīng致。想來這只手的主人,也是個極為美麗的人兒。
不過,寧臣現(xiàn)在可沒心情欣賞,連剛才的裸女他都沒xìng趣,更何況這么一只手?況且這只小手可是吵了自己美夢的元兇啊。
“你有神經(jīng)....”他猛地抬頭,剛要罵一個神經(jīng)病過去,結(jié)果見著來人卻是硬生生的將最后一個“病”字吞了進去。
因為來人是個女子。
這女子大概十仈jiǔ歲年紀(jì),臉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皆是chūn意,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仿佛要滴出水來,望著寧臣,似笑非笑。
她披著一條輕紗般的白衣,渾身的白嫩肌膚在白紗中若隱若現(xiàn),猶如身在煙中霧里。只便是如此看著,便讓人心中癢癢,錘足頓胸。
這女子真的好似一個妖jīng。
寧臣看的有些呆了。這感覺就好像前生今世三十幾年加在一起,都沒有見過如此好看的女子。與這女子想比,那些充當(dāng)“迎賓員”的姑娘,簡直就如稻草一般了。
白衣女子似乎被寧臣盯得有些不耐煩,那只小手又在桌上敲了敲,把正在"神游太虛"的寧臣拉了回來。
寧臣一回過神,不由覺得自己剛才有些丟臉,心想自己難道是這么多年沒碰女人的原因,定力真的不行了?
他急忙向這女子賠了個不是,說道:“姑娘,剛才對不住了,我這剛剛睡醒,所以才....”
話還未說完,那白衣女子卻莞爾一笑,猶如開了滿面桃花?!肮友灾亓?,應(yīng)該是小女子賠不是才對。剛剛小女子從樓上下來,見公子在睡覺,可小女子找公子還有些急事。一時忍不住,所以就只能打擾您休息了?!?br/>
寧臣摸摸后腦勺,打了個哈哈,不再說話。他剛剛清楚的聽到這女子說她是從樓上下來的,可是是什么樓?
莫非是.....萬花樓?想到此節(jié),他又想起剛剛那抹亮麗的黑發(fā)。不會吧,這女人是剛剛那個裸女?他又看了看這女子,覺得這女人雖然眉目帶著chūn意,可卻也是一個彬彬有禮之人,怎么看也不像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赤身**的人啊...
大概真的是自己胡亂猜錯了吧。寧臣心里如此想著,卻更覺得尷尬,所以愈發(fā)的閉嘴不言。
這女子見寧臣不說話,只得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率先開口問道:“請問公子可是出塵道長的徒弟?”
“在下正是。”寧臣皺了皺眉頭,再看向女子的眼神又是有些不對,心里無不惡意的想到,這個女人不會和自己那師傅有一腿吧?
白衣女子見著寧臣的邪惡眼神,心里自然能差不多的想到他在想什么齷齪事情。只見她冷哼一聲,扭過頭去,白嫩的兩頰卻是迅速涌起兩片緋紅。
過了半刻,這女子才再次回過頭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向著寧臣小聲問道:“不知道出塵大師近rì可好?是不是身體不好了?所以才不出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