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是凌王親自將她送回驛館,畢竟西涼雅曲有她的兄長在,凌王一定不會刻意相送同行,故而裝得十分的溫婉動人。
西涼雅曲在一旁譏諷道:“嘖嘖,惡狼變身小白兔了。凌王,就算你不派人送她回去,她也能安然無損地回去的。”
“你!”南宮北艷正想發(fā)揮本性高聲對罵,抬眸瞟了一眼目不斜視的俊挺的凌王,居然不受刺激,繼續(xù)溫婉可人地回了西涼雅曲一句,笑意嫣嫣地道:“雅曲公主莫非吃醋了?”
東方千騎懶得聽她們互斗羅索,對著青龍吩咐道:“叫兩廂馬車過來,你和紅龍各帶兩隊軍士分別送西涼太子公主和南蠻公主回各國行宮驛館!”
“諾!”……
兩女依依不舍地一步一回著地看著東方千騎離開,花傾國在人群里看著這一幕看得雞皮疙瘩直起。
凌王有什么好,不過是皮相長得好一點(diǎn),武功高一點(diǎn),身材挺拔了一點(diǎn),但是那冷冰冰的臭硬脾氣,足夠把這些美好的外在條件給摧毀了,沒有到如此發(fā)花癡般動心的地步吧。
她暗暗地撇了撇嘴。
那邊一直看戲又沒有出聲的北方佳仁將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底,見東方千騎把那兩國的人送走之后向他大步步來,心思一轉(zhuǎn),眉眼帶笑三分媚,迎上前去道:“凌王果然是蓋世英豪!本殿佩服,佩服!”
“火焱太子可曾受驚?是否需要本王派人護(hù)送你回迎兵客棧?”東方千騎像沒聽到一樣,依然冷冷冰冰地酷酷地公事公辦一樣的問。
這北方佳仁以為自己住在迎賓客棧里的事情,蒼瀾國皇族無人知道,殊不知他早就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他懷疑那捉走了白雀和朱雀的易了容的女子就是跟火焱國有關(guān)的,今日收到手下匯報說北方佳仁到這江南錦鋪里來了,猜想著可能那神秘女子也會隨行,便匆匆趕來,正好遇到奔馬受驚飛奔襲人的驚險一幕。
話音一落,銳利的星眸掃視了一圈立于北方佳仁身后的眾侍女,欲從中找出點(diǎn)眉目來??墒?,一掃再掃,找不到半點(diǎn)蛛絲馬跡,讓他起先所有的設(shè)想猜測都變成空。
失望中明白,他找錯方向了。
當(dāng)下有了這個認(rèn)知,在北方佳仁風(fēng)騷無比的微笑拒絕中,轉(zhuǎn)身昂首闊步離去。
人群還未散去,都用猜測打量的目光看著妖嬈絕倫的紅衣大綢的北方佳仁,見凌王與他對話紛紛議論著他的身份。
“他是什么人?凌王怎么會主動跟他說話?說了什么?有誰聽到么?”
“好像說要送他回去之類的。”
“他該不會是凌王的男寵吧?嘖嘖,長得天姿國色的!”
“如果不是凌王的男寵,金絲鸞轎,南海明珠,除了是奢華無比紈绔天下的順王之外,哪個世家公子有這樣大的手筆?”
“聽說凌王一向不近女色,難道是因?yàn)榇巳???br/>
……
民眾的想象力果然豐富,看著北方佳仁一身的大紅裝扮蘭花指,花傾國不由撲哧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