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瑤像是沒看見施萍兒一樣,徑直走過去,都到了趙天峰身前了,才看到又坐到床邊的施萍兒。“施小姐?你沒死?。俊?br/>
她不說還好,這么一說,施萍兒唇角噙著的笑意,瞬間凍僵。
“恭親王妃,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哦!我是見王爺為了救你,都傷的那么重,聽說你那日還被人挾持走了,對方怎么會那么容易放了你?還未傷分毫?”程玉瑤問的一本正經,一點都不像是質問她,或是跟她抬杠子。
施萍兒臉色更是僵硬,往日里都是一副溫柔賢惠的笑容,今日卻變成了僵硬面癱。
“我當時太害怕了,后來就被打暈了,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施府了,我也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嘴巴倒是夠厲害的,程玉瑤還以為她會結巴或是不知該說什么,看來來之前她已經都想好自己該說如何應答了。
程玉瑤見她還坐在床邊不走,就一屁股坐在她旁邊,往身后用力一擠?!拔乙o王爺上藥了,你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施萍兒:“恭親王妃,我以前和峰哥出生入死,什么沒見過……”
“你和恭親王一起征戰(zhàn)沙場了?”
程玉瑤認真的看著她,這眼神倒是讓施萍兒有些心虛了。
“不是,以前峰哥受傷過,我給他換過藥。不如這次,讓我來給他換藥吧?”
“你是醫(yī)門出身?還是精通醫(yī)術?”
程玉瑤眨了眨眼睛笑著,那笑容人畜無害??墒┢純簠s有種脊背發(fā)涼的感覺,就好像她知曉一切,什么都沒能逃出她的法眼。
“我只是懂點!”
程玉瑤嘆口氣,在趙天峰盯著她蒼白的臉色擔心的看時,她一把扯開了趙天峰的衣服。
嘶!
趙天峰:“我說你就不能輕點嘛?”
“啊!不好意思,我一看到這里有閑雜人等在,影響到我的心情,就難免動作粗魯一些。要不……”
她笑著看向他,笑容仍舊是人畜無害,“你讓那人離我遠點?我給換了藥,等下再讓她進來?”
她這是對趙天峰說的,更是讓坐在一邊的施萍兒聽清楚一些。
“恭親王妃,我知道你一直心存誤會,我也不解釋太多了,你先給峰哥上藥,等下我再進來?!?br/>
施萍兒很識大體的起身,還對趙天峰輕柔的囑咐幾句。
“峰哥,你忍著點疼,等下我進來照看你!”
趙天峰點了點頭,沒有吱聲。
嘶!
程玉瑤忽然撤掉包扎他傷口的紗布塊,因為粘著皮肉,疼的趙天峰冷汗直冒。
“你瘋了不成?”
“??!不好意思,閑雜人等不走,我難免會心情不好,動作粗魯一些?!?br/>
趙天峰一想到她還要給他上藥,要是施萍兒還不走,他身上的傷口怕是都要裂開出血,疼死他。
在施萍兒又要撲來的時候,“峰哥,你疼嗎?”
趙天峰說道:“你回去吧,真的!先別來了!”
施萍兒臉色僵硬一下,但很快柔聲笑著道:“峰哥,我先去門口等你!”
她這次可沒拖泥帶水,轉身走了。
趙天峰見她走了,這才看向程玉瑤,“能不能下手輕點?”
“輕點?。课铱蓻]施姑娘那么溫柔,實在抱歉哈王爺!”
程玉瑤又是猛地撕扯掉一塊他身上包扎的紗布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