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兒?”
楊署長看著眼前的慘狀,又驚又怒。
話音剛落,周邊樹林中突然沖出十幾名黑衣人,隨手一甩,暗器仿佛不要錢一般,鋪天蓋地的射向火光中的警員們。
噗噗噗!
鐵器入肉的聲音不斷響起,一大批警員慘叫著捂住咽喉,直挺挺倒地。
遠(yuǎn)處的狙擊手見勢不對,精準(zhǔn)出擊,一顆大口徑子彈準(zhǔn)確無誤的擊中了一名黑衣人的眉心。
然而讓人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
子彈擊中黑衣人之后居然濺起了一片火花,并且,強大的沖擊力沖撞下,黑衣人竟然只是略微踉蹌,隨后猛地看向了遠(yuǎn)方。
那是開火的狙擊手所在的位置。
狙擊手心頭一涼,正要換位,那黑衣人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隨后竟然沖天而起,整個人仿佛幾百斤重的鐵心炮彈,帶著強大的慣性,以成噸的沖擊力重重砸向了狙擊手。
隨著一聲劇烈的轟鳴響起,狙擊手所在的位置被砸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土坑,花草凋零,樹木倒塌,泥土飛濺。
而狙擊手,顯而易見的是活不成了,尸骨無存。
“這些黑衣人是人是鬼?”
楊署長和一眾警員膽寒了,連大口徑的狙擊子彈都奈何不了這些人,他們這些只帶了手槍的人,豈不更是案板之上的待宰魚肉了?
“不過是一群被符箓操控的活尸罷了,不值一提。”
凌老冷哼一聲:
“充其量通過秘法祭煉,又采用特制藥水浸泡,所以才刀槍不入,但這只是最基礎(chǔ)的煉尸手段,老夫舉手可破。”
說話間,一個黑衣人往這邊沖了過來,楊署長嚇得連連后退,季瑤臉色也有些蒼白。
蕭逸瞇眼,正要出手,旁邊凌老清喝一聲,雙手結(jié)印,一道黃紙符憑空出現(xiàn),懸于身前。
只聽凌老迅速念叨了幾句什么,抬手一點,黃紙符竟是熊熊燃燒起來。
“去!”
凌老冷斥一聲。
黃紙符“嗖”的一聲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見勢不對想要躲避,但黃紙符的速度極快,他才做出了一個側(cè)身的反應(yīng)動作,黃紙符已是無情的貼到了他身體表面之上。
轟——!
黃紙符猛地炸開。
黑衣人無力抵擋此力,慘叫一聲,直接橫飛出七八米之遠(yuǎn)。
等他倒地之后,眾人才看清,他的胸口已經(jīng)是被炸出了一個碗口大的透明窟窿,腥臭變質(zhì)的黑色膿血不斷溢出,緊接著,黑衣人渾身開始冒起黑煙,整個人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冒著滾燙的血泡,逐漸化成一灘血水。
“本就是死去之身,卻被惡人橫加利用,今日被老夫滅殺也算得到了解脫。”
凌老甩袖冷哼,威風(fēng)不淺。
楊署長見狀大喜,連忙跑到了他旁邊,一陣恭維:“今夜有凌老在,區(qū)區(qū)玄通必定束手就擒!”
凌老傲然挺胸,深以為然。
他實力沒有進(jìn)步的時候,正面對戰(zhàn)都擁有拿下玄通的自信,現(xiàn)在實力進(jìn)步之后,他自然更加沒有把玄通放在眼里,唯一的困難也就是玄通這個縮在烏龜殼里的烏龜不好尋找,但現(xiàn)在這唯一的問題也沒有了,玄通真身所在被找到了,凌老自信,自己能在三回合內(nèi),斬下玄通的狗頭。
“該結(jié)束了?!?br/>
凌老淡然開口。
只見他抬手一揮,數(shù)百道黃紙符懸浮在了他身前。
下一秒,這些黃紙符全都燃燒起來,在夜色中,仿佛數(shù)百顆破入大氣層的隕石,拖著極為漂亮的尾焰,狠狠砸向場中的黑衣人們。
砰砰砰!
仿佛煙火盛會,絢麗的爆炸瞬間清除了所有的黑衣人。
緊接著,凌老再度屈指一彈,又是一道威力無窮的符箓打出,場內(nèi)從清風(fēng)徐來到狂風(fēng)漸起再到飛沙走石,空氣就這么被狂風(fēng)抽走,隱隱形成了真空,眾警員都是呼吸困難起來,而聲勢不小的火光也無力熄滅。
“楊署,下命令吧,是時候全體出擊了?!?br/>
凌老昂首挺胸。
楊署長在他大發(fā)神威后已是完全折服,立馬拿起對講機指揮起來。
今晚有凌老在,玄通再牛叉也逃不了,是時候拿下活捉通緝犯的頭功了。
想著榮華富貴,升官發(fā)財,楊署長很是興奮的一搓手,握著手槍,一馬當(dāng)先的就往別墅沖去。
全體警員瞬間出動。
蕭逸見季瑤都拿著手槍沖鋒了,頓了頓,也跟了上去,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頭始終有點憂慮。
周圍,那符文的氣息,雖然已經(jīng)很微弱了,卻依舊還存在著......
轟——!
獨棟別墅的大門被爆破打開,警員們都是專業(yè)的,交替上前,互相掩護。
“包圍別墅,不要讓玄通跑了!”
楊署長大聲指揮著,眼瞅著他跟幾名警員就要走進(jìn)別墅,蕭逸突然臉色一變,猛地往側(cè)面一看。
一點寒芒隱現(xiàn),殺機畢露!
“不好!”
蕭逸瞬間爆射上去,把楊署長幾人撲倒在地。
幾乎就是在他們伏地的同一時間,一道氣浪橫推而過,有個避之不及的警員直接被攔腰砍成了兩截。
楊署長本來還想怒斥蕭逸的,但隨著那警員的熱血灑了他一臉后,他臉色變了。
“撤!”
蕭逸大喝一聲,迅速爬起來,看到楊署長嚇傻了,愣在原地不動,他頓時扯著楊署長的一條腿把他拖走。
兩人剛走,門口又是一道鋒銳氣浪過境。
兩個剛爬起來的警員躲過了初一沒躲過十五,當(dāng)場暴斃,而進(jìn)入了別墅的警員們,此時早已拼不出一具完整的尸體了,殘肢斷臂遍地都是,鮮血蜿蜒,匯聚成了溪流,仿佛一片煉獄。
其他警員見狀面如土色,不斷倒退。
“竟然還有法陣!倒是經(jīng)營出了一副好龜殼!”
凌老此時也反應(yīng)過來了,怒笑一聲,抬手就要破了此陣。
只是突然,別墅內(nèi)的燈光閃爍起來,一股陰氣鋪天蓋地的彌漫開來,中間夾雜著凄厲鬼嚎。
一個身穿黑袍,身材瘦小如猴的干瘦老者,如幽靈般,一步一閃的走了出來。
“玄通!”
凌老瞇眼冷笑:“你終于舍得出來了!”
“真是愧對主人的期望啊,還沒有準(zhǔn)備完全,就被你們找上門來了,不過也無所謂了,主人終將重返江城,再度君臨天下?!?br/>
玄通的聲音干澀沙啞,鬼哭狼嚎一般,聽著讓人很是不舒服。
蕭逸注意到,玄通身上的氣息很是不穩(wěn),忽高忽低,而且體內(nèi)有極強的靈藥波動。
‘難道他吞了破靈丹所需的藥材,通過嗑藥,短時間內(nèi)強行拔高了自身的實力?’
念及如此,蕭逸臉色頓時一變,連忙看向凌老:
“凌老,不可硬來,玄通此時狀態(tài)不對,實力好像很不簡單,我建議先圍而不攻,慢慢消耗他......”
“一邊兒去!”
凌老打斷蕭逸,淡淡道:
“圍而不攻?提的都是些什么餿主意?他不簡單?呵呵!說得老夫就簡單了一樣!他強任他強,老夫一樣吊打!”
“小子,你趕緊閃開,拳腳無眼,待會兒要是被誤傷了可別怪老夫!”
說著,他無比傲然的看向玄通,負(fù)手而立,衣袍無風(fēng)自動:
“玄通,老夫念你修為不易,讓你一只手加三招,你有什么底牌盡管使出來吧,老夫一樣樣的打爆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