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fā)吧!”福林心里擔(dān)心的就是袁紹那邊的使者比他先到嚴(yán)方那兒,于是敦促眾人趕快出發(fā)。
郭嘉看著這匹瘦馬,有些不忍心騎上去,怕牠承受不了,那馬兒見郭嘉沒有上來,居然用嘴扯著他的衣服往身邊拉,似乎是想讓他趕緊騎上去。
郭嘉佩服這馬兒的骨氣,明明已經(jīng)瘦骨嶙峋,可還是倔強不服輸,非要在新主人面前證明自己還能跑。
郭嘉相信牠的能力,于是不再猶豫,一躍而起,跳上了馬背。
想不到這馬看似瘦弱,郭嘉一個成年男子騎上去后卻一點都不顯吃力,牠身子甚至連抖都不抖一下。
這時郭嘉看了一眼燕云,心想這匹馬真不容易,這么瘦弱居然還能騎上去,就是不知道燕云該怎么辦?載兩個人的話對這馬兒來說未免太過分了。
那馬知道郭嘉所想,對著燕云嘶叫起來,然后點了點頭,意思大概是讓她也騎上去,別不好意思。
燕云有些驚訝,這馬這么靈性,該不會成精了吧?
其實并不是馬兒成精,天底下的好馬都是有靈性的,尤其認(rèn)定一位主人之后就會誓死追隨一生,跟主人相處得久了甚至?xí)撵`相通,知道主人的習(xí)慣,所以如今一匹好馬簡直是千金難求。
郭嘉對燕云笑了笑,說:“上來吧,這馬兒既然好意相邀,我們總不能讓牠失望對吧?”
燕云有些猶豫,但既然是郭嘉的命令,她絕對會服從的,所以猶豫片刻后還是走過去了。
其實郭嘉哪是命令她,只不過是好意的請求。但燕云心里一直把他當(dāng)作主人看待,對他的說話都當(dāng)成是命令,只會無條件的服從,而不曉得郭嘉待她就如朋友,毫無命令的意思,更沒有當(dāng)她是奴婢,對福林說的話只不過是敷衍而已。
只見燕云走到馬前,郭嘉則伸出一只手要拉她。
其實以燕云的身手,想要騎上馬背哪需要別人去拉一把,只要輕輕一躍就能上到馬背了,但既然郭嘉好意伸手去拉她,她哪能那么不識抬舉拒絕自己的主人?所以她便拉著郭嘉的手爬上了馬。
這幾乎是燕云第一次觸碰到郭嘉的肢體,雖然以前曾在臨仙樓為醉酒的郭嘉沐浴更衣過,但她那時羞愧難當(dāng),根本不敢對郭嘉的身子多看一眼,更別說去碰他了,所有事情幾乎都是姐姐彩云做的,她只是在一旁遞東西打下手而已,全程幾乎都是背著頭緊閉眼,就算這樣她也羞得不行了,每次當(dāng)她打掃那個郭嘉曾用過的房間時,都會想到那晚發(fā)生的事,而突然臉紅害羞起來,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神經(jīng)病,老想這些做什么?
從郭嘉手心傳來溫暖的體溫,燕云感覺那么的清晰,而坐上馬背后,和郭嘉更是幾乎緊貼在一起,就連他身上那男子氣息都清楚地聞到了,幸好她戴著面具,不然此時一臉窘迫的神情真不知該如何面對郭嘉了。
郭嘉也好不到哪去,他原本就是個有點遲鈍的人,一時好意想讓燕云一起騎上來,卻忘了男女授受不親的事情,更沒想到這馬背上的位置居然那么窄,加上燕云之后,他雖然已經(jīng)退后到快摔下去的地方了,可兩人還是擠成了一團(tuán),燕云雖然全身包裹在斗篷里,可還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身體。
這還如何了得,郭嘉服了定心丹才好不容易控制住心神,這一靠近燕云就又開始把持不定了,他心里暗叫不妥,想找個理由快快下馬,可這時福林已騎馬在遠(yuǎn)處催促他們了。
燕云對郭嘉小聲說道:“公子,奴婢本來就是公子的人,生死全憑公子做主,公子不必避諱男女之嫌,以正事要緊?!?br/>
郭嘉心想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待到了人多的地方一定再弄一匹馬來才好。
于是他韁繩一拉,“駕!”的一聲大喊,那馬兒便四蹄飛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