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下,飛機的機身似乎突然震動了一下,飛機上的乘客們不約而同的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西澤爾和女壯士倒是沒有出聲,瞬間,他們兩個人的目光碰撞,剎那間便是默契十足的臉色一變,眼神也一起凝固在那里了。
彼得伸手抓住了靠背的位置,回頭道:“怎么回事?”
女壯士一臉木然的低聲道:“不是說,兩個同樣概率的小概率事件不會同時發(fā)生嗎?”
--就她這個倒霉的運氣,協(xié)管辦那個負責人還希望她能進協(xié)管辦工作,尤其是涉及到一些需要重要安保的工作的時候,她真不是自黑,有她在的話,本來沒事,真的不會倒霉透頂嗎?。?br/>
說話間,飛機的機身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飛機上的相關(guān)工作人員已經(jīng)跑出來安撫乘客了,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實在是收效甚微。
西澤爾也看向了女壯士,小聲提醒道:“你是朏朏啊,所有的不可能在你身上都是可能發(fā)生的。”
從她在帝都莫名其妙的差點挨雷劈,然后就被協(xié)管辦給帶回去之后,女壯士的世界觀基本已經(jīng)碎得差不多了,“我在協(xié)管辦的時候已經(jīng)翻過《山海經(jīng)》了,上面不是說,朏朏可以使人解憂嗎?”
彼得也正探著頭認真的聽著,他記得,昨天姥姥說的好像是,朏朏能給人帶來好運氣?
西澤爾倒是回答道理所當然,他和彼得一樣,一手扶著椅背,看到一位空乘人員因為飛機晃動而差點摔倒之后,還順手拉了對方一把。
“謝謝?!蹦俏豢粘巳藛T剛剛雖然一直在安撫乘客,不過,她的眼睛深處,同樣強壓著幾分驚魂甫定的無措。
西澤爾友好的笑了笑,回過頭來,然后才壓低聲音,繼續(xù)和女壯士說道:“你不在,這架飛機可能就掉下去了,有你在的情況下,最后就只是虛驚一場?!?br/>
“……”女壯士雙眼有些發(fā)直,“還能這么解釋?”
“大概是近幾年,這批飛機的使用壽命都差不多快要到了,所以全球范圍內(nèi)進入了周期性的空中事故多發(fā)期?!蔽鳚蔂栒A讼卵劬?。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在從帝都飛往美國的飛機上碰到了女壯士,那會兒,仍舊被死神厄運纏身的艾利克斯和克萊爾、還有他們那些已經(jīng)遭遇了不幸的老師同學可全都在同一架飛機上,隨后他們還遭遇了劫機犯以及更加危險的強對流天氣,那種情況下,因為女壯士這位朏朏的存在,飛機上所有的人都安然無恙的下了飛機--當然,劫機犯除外。
出事的時候還不覺得,現(xiàn)在回想起來,西澤爾才算是明白過來,為什么連姥姥都說,朏朏的存在會讓人感覺特別舒服放心了,尤其是按照《山海經(jīng)》的記載,朏朏除了一條長長的白色大尾巴之外,長得就和貓一樣古靈精怪,而且性格極為溫順討喜……
就連后來在機場遇到女壯士的那兩次,明明機場的不遠處就在發(fā)生劇烈爆炸,但是,她和她周圍的人,卻全都安然無恙,朏朏這種無意識的被動能力的強大,由此可見一斑。
終于,隨著飛機恢復平穩(wěn)飛行狀態(tài),哭累了之后一直在泣不成聲的哽咽的乘客、經(jīng)歷了遠比過山車還刺激的花式飛行后,強忍著暈機后想要嘔吐的沖動,一陣意外和茫然的驚喜后,還有些驚慌失措的互相詢問著,“沒事了嗎?”
“沒事了吧!”
“你看,”西澤爾趴在椅背上,總算是稍稍松開了一點身上的安全帶,笑意隱隱的對女壯士示意道,“你的能力,肯定不能簡單的用數(shù)學里的概率來衡量呀!”
女壯士一臉的不忍直視表情,忍不住小聲吐槽道:“原來我這么厲害,那我回去之后是不是可以帶我爸媽去買彩票?”
--姥爺昨天都跟著科普過,女壯士雖然有妖怪的血統(tǒng),而且還不只一個,但是,她小時候缺水孤身一人,然后被現(xiàn)在的純普通人類的養(yǎng)父母撿回去了。
“……”西澤爾略微遲疑了一下,不太確定的說道:“你大概可以試試?”
這下子,反倒是女壯士愉快又輕松的笑了起來,聲音明快的輕聲道:“不,還是算了,誰知道這種給身邊人帶來好運氣、但是自己一直倒霉的能力會不會被消耗掉,我還是等我爸媽迫切需要的時候再說吧,他們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那么好,比起彩票,大概更需要一些別的。”
和西澤爾、彼得他們在飛機上閑聊了一路,等到這架中途差點把人晃悠碎了的飛機在魔都的國際機場順利落下之后,因為被協(xié)管辦耽誤,時間就顯得更加緊促了。
女壯士率先出門,然后回頭沖著西澤爾做了個手勢,“回頭見?!?br/>
西澤爾也笑著揮了揮手。
隨后,仍舊是一路同行的西澤爾和彼得倒是對著地圖,先去了晉江直播平臺的邀請函上標注的地址,等他們一路找過去之后,大概打量了一下晉江直播平臺搞線下活動的場地,簡短的評價道:“色調(diào)不錯,也挺寬敞的?!?br/>
晉江直播平臺的舉辦方,本來是已經(jīng)給西澤爾他們這些接到邀請函的人員定好了酒店的房間,只不過,西澤爾這邊還有一個受邀之外的彼得,所以,兩個人干脆繞開附近的這幾家酒店,在別處另找地方住下來了。
等到活動的那天,整個活動會場上,自然一早就安排好了官方直播,西澤爾坐在一個稍稍靠后、但是周圍有空余位置的座位上,在聽人演講的時候,還時不時的抓著手機,圍觀晉江直播平臺官方直播間里刷彈幕的熱鬧。
【哇,會場里好多鮮嫩可口的主播(口水)】
【前面那位大兄弟,你這個形容詞和你那個表情,是不是哪里不對……】
【嗷,我好像看見咱們常年失蹤的主播了,他上次玩失蹤之后,這次又順利的出席活動了,這樣我就放心了,他失蹤不要緊,但是起碼知道他現(xiàn)在非常安全啊——啊,不對,主播在和誰說話?】
西澤爾雖然曾經(jīng)火過,但是,大多數(shù)的時候,都是憑借著直播錄屏里,被人截取的某些畫風清奇的動圖,比如說,用飛機上送餐的手推車把劫機犯砸翻,把搶劫犯一巴掌糊在車里摳都摳不出來等……
以他的直播頻率,除了小部分死忠的吃瓜觀眾之外,晉江直播平臺的大部分觀眾,還是和他一點也不熟的。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