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碉堡山,一片寧靜。山風(fēng)吹過來帶來山下清水江的水汽,漸漸變成薄霧縈繞在山頂。星星和月亮懸垂在空中,似乎伸手就可以觸及。
山頂臺地邊那一溜隆起的山脊像一頭沉睡中的巨獸,那白龍洞就像是它不經(jīng)意間張開的嘴。
浥塵子抱著汪雅芝跟在舉著火把的濯云子后面,走進(jìn)了白龍洞。
洞里沒有了往日的陰寒,顯得涼爽舒適。
“鬼東西,把那女孩子放在洞的中間。”
浥塵子木然地聽著濯云子的安排,他打心里不愿意這樣對待汪雅芝,尤其要用她做誘餌來誘出大白蛇。他知道自己無法勸說已經(jīng)鬼迷心竅,對成神成仙癡迷的師父。他只是祈禱著師父對汪雅芝用的毒不要太厲害,以免傷了她的身子。
濯云子在洞中擺開了子午烈焰陣。這一次,他沒有讓浥塵子坐鎮(zhèn)。受傷后的十幾天,他仔細(xì)思考過子午烈焰陣的布陣方法,找出了許多以前自己忽略的破綻。他相信這一次一定能夠抓住那一條大白蛇。
濯云子踱著步子算計著位置,在八個方位上各插了一炷香,然后用絲線圍城一個圈,把汪雅芝圍在中間。
濯云子又拿出那些七零八碎的法器布置在不同的地方。
浥塵子漠然地看著濯云子所做的一切,他只希望趕快結(jié)束這一切,好給汪雅芝祛毒。
濯云子照例開啟了青銅古劍,持著變得通紅的古劍,對著洞中大喊:“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是不出來,我就殺了這個女孩?!?br/>
浥塵子被濯云子的話嚇得差一點叫出聲來。濯云子沖他眨著眼,他忍住了就要沖口而出的吶喊。
濯云子連喊了三遍,喊聲在洞里嗡嗡地回響。
洞里還是一片安靜,能夠聽到洞的深處水滴的聲音。
“好,你不出來,那我就殺了她?!卞谱雍鋈粨]劍刺向汪雅芝。
浥塵子驚呼一聲,運掌如風(fēng),拍向青銅古劍。
濯云子的青銅古劍刺得又快又急,浥塵子的掌卻比他更快更急。
砰的一聲,濯云子被浥塵子連人帶劍拍飛了出去。
浥塵子又驚又急之下用盡了全力,他這段時間修煉《伏龍決》可謂進(jìn)步神速,已不再是濯云子眼中那個憨傻的鬼東西了。
“你不準(zhǔn)傷害她?!睕艍m子擋在汪雅芝面前,怒視著濯云子。
濯云子不知道這個鬼東西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厲害,這個鬼東西自己已經(jīng)不是他的敵手了。
“鬼東西,你連師父也敢打。為了這個女孩,你連師父也不認(rèn)了?!卞谱佑行﹤?,師父再親也比不上春心萌動的少年心里的女孩子親?。?br/>
“老實告訴你,我最近練了從龍王廟廢墟里撿到的《伏龍決》,你是打不過我的。”既然已經(jīng)出手打了師父,浥塵子就決定不再隱瞞。
“我明白了,這段時間,老是見你偷偷往這白龍洞跑,原來你是到這里來練習(xí)《伏龍決》了。很好,鬼東西,你長大了,知道對師父耍心眼了?!卞谱雍芎蠡?,一直在心里把濯云子當(dāng)成不懂事的小孩子,原來他的心比他的身體長得更快。
“好吧,鬼東西,師父答應(yīng)你,等抓到那條白蛇,我就放了汪雅芝。只是你得配合我,聽我的話?!?br/>
“來,你過來,師父告訴你怎么做?!卞谱酉驔艍m子招了招手。
“師父,對不起,我是一時心急,你原諒我的莽撞和無理吧?”浥塵子滿心愧疚地走向濯云子,他從小到大一直都聽師父的話,從來不敢忤逆師父,這一次為了汪雅芝居然向師父出手。他畢竟還是個孩子,總覺得這一次是自己做錯了。
“師父不怪你,你長大了,師父很高興?!卞谱有χ鴽艍m子的手。
“師父,你說吧,要我怎么做?”
“師父要你……”濯云子忽然間迅速出手,一把捏住浥塵子的喉嚨,把一棵苦澀的藥丸塞進(jìn)浥塵子嘴里。
“師父,你……”浥塵子不敢相信的看著濯云子。
“哼,鬼東西,你居然敢大逆不道,對師父下手。你娃娃還是嫩了一點,要知道姜還是老的辣?!卞谱拥靡獾匦χ?,“為師已經(jīng)給你吃下了斷腸丸。你要是乖乖地聽師父的話,師父就會成全你和這個女孩子,給你們解毒,你還是師傅的好徒弟?!?br/>
浥塵子完全沒有想到濯云子會對他下黑手,他還那么年輕,他不想死,也不想汪雅芝死。
“師父,我聽你的?!睕艍m子跪了下來。
“好吧。你已經(jīng)長大了,現(xiàn)在師父就教你做大人做的事?!卞谱逾嵉男ζ饋怼?br/>
“什么叫大人做的事?”浥塵子有些迷茫。
“你不是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嗎,今天師父就成全你們讓她成為你的人?!?br/>
“啊?”浥塵子終于明白濯云子所說的什么叫大人做的事了。
“她,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師父,我下不去手?。 ?br/>
“混賬,她早晚都是要嫁人。這個女孩子,師父算過她命犯桃花,你要是不先下手,她可能就是別人的人了?!?br/>
浥塵子喜歡汪雅芝,覺得她就像那葫蘆蕩天池里的水,那樣的純潔晶瑩,那容得這樣的猥褻玷污。而且還是當(dāng)著師父的面,在她昏迷未醒的時候。
“混賬東西,你要是不去,師父就去了?!卞谱幼鲃菀呦蛲粞胖?。
這個老東西,真是不要臉,還想老牛吃嫩草。浥塵子心里對濯云子的所作所為是徹底失望了,沒想到朝夕相處了十多年的師父,竟然這樣的算計和利用他。
傷心失望之余,對濯云子更是充滿了仇恨。這樣的人如果成神成仙那還不是遺患萬年。既然他這樣的不仁不義,自己干嘛還要認(rèn)他做師父。不過當(dāng)下,最重要的還是保住汪雅芝的清白。
“師父,我答應(yīng)你。”浥塵子跳進(jìn)了子午烈焰,走到昏迷的汪雅芝面前。
濯云子暗自欣喜,這個鬼東西跟他比畢竟還是太嫩了。他只是想用這招逼大白蛇出來,哪里能夠真的當(dāng)著徒弟的面去侮辱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他是想等浥塵子和汪雅芝玉成好事之時,那大白蛇定不能夠見汪雅芝被侮辱,一定會挺身而出,他就好從旁擒獲。
白龍洞里有了細(xì)微的變化,感覺像是有一陣風(fēng)從洞的深處吹出來了,帶著些凌冽的寒氣。
“動手啊,鬼東西,你呆著干什么?”濯云子手中的劍抵著浥塵子的后背,眼睛緊張地盯著洞的深處。
浥塵子輕輕地解開汪雅芝的衣服,一件件地往下脫。他心里不住的念叨著,大白蛇你趕快來啊,來弄死那個該死的老道士。
猶如剝開了春筍的筍衣,露出了白凈的筍芽。一件件的衣物退去后,汪雅芝白嫩的肌膚就展露在搖曳的火把亮光里。
像是剝了殼的滑嫩的雞蛋,像是剛出水的潔白的蓮藕,更像是晨風(fēng)里搖曳的含苞未放的白蓮。
浥塵子的心也不禁搖蕩起來,渾身的熱血直往頭頂沖,然后又呼拉拉地倒流回來,集中在小腹那里,燃燒成熊熊的火焰。
浥塵子覺得有些口干舌燥,身體的某個部位變得滾燙起來,忍不住要發(fā)狂。
“師父,我……”浥塵子臉紅心跳的轉(zhuǎn)過身面對著濯云子。
“混賬,把你自己也脫光了。”濯云子手中有些發(fā)燙的青銅古劍抵著浥塵子的胸口。浥塵子能夠感到透過劍尖傳過來的鋒利。
“師父……”
“脫,快點!”濯云子的眼睛里滿是跳動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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