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山山腳下,因此山常年被云霧籠罩,但凡普通人進入其內(nèi)都會迷失方向,神經(jīng)也會隨之變得迷糊起來。按理說在這等情況下,進去的凡人肯定是必死無疑的。但不知為何,每當(dāng)有人在其內(nèi)迷路,最后都會平安回到開始時的進口。
雖然不知山中到底有什么,但種種情況下無不說明此地神秘莫測。更有甚者心中猜疑山中肯定有神仙,特將此山趁為仙山,時常有人來此頂禮膜拜,以求平安。
而就在今日,只見祁連山下,一位面黃肌瘦的男子跪在山下,情緒中不僅有著許悲傷,甚至于還帶有濃重的祈求之色。整個人顯得憔悴至極。在他膝前還有著一個小火堆,火中燃燒著大量的貢品,其中大多是一些紙折的金銀財寶:“山里的神仙啊,求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孔行一家吧。只要你們能救我的孩子,我愿在有生之年,永遠供奉你們。”
說罷,男子誠懇的磕了幾個響頭,用力之大,遠在十米外都能聽到一陣“砰,砰,砰”聲。
祈禱完畢,男子站起來正欲離去,但就在這時他看見前方云霧竟自動向四周散開,緊接著一位身穿道服,五官俊俏,長發(fā)飄逸,膚色白嫩,身背一柄長劍的少年從云霧中緩緩走了出來。
少年年紀不大,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但男子卻感覺這個少年很不平凡,至于不平凡在什么地方,他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或許是愛子心切吧,男子立刻迎上去,跪拜在少年的面前:“小神仙,你一定是神仙,求求你救救我那苦命的孩子吧?!?br/>
“呃?!鄙倌暄劬σ坏?,看著身下的男子半響都說不出一個字。似乎是還未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而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準備回家探望母親的劉鼎。此刻剛出來就見到這么令人不解的一幕,也難怪他會如此。
好在劉鼎也不傻,從他的話中,他隱隱明白了些什么。記得自己小時候臥病不起時,母親就是這般去給他求神拜佛的。只不過母親是拜的神像,而這人卻拜在了自己腳下。
伸出手,他扶起男子,語氣親切的問道:“這位大叔,有什么事起來再說吧,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小神仙,你叫我劉鼎便可。”
“不,你就是小神仙?!蹦凶忧榫w激動的立即否定,為了救兒子,此時他已盲目。
“呵呵?!眲⒍嘈?,隨后也懶得在與男子糾纏下去,直接問道:“大叔你有什么事不妨告訴我吧。雖然我不是你口中的神仙,但還是能盡一些微薄之力的。”
見自己眼中的小神仙答應(yīng),男子心中頓時一喜,急忙將事情毫無保留的告知……
聽完男子的話,劉鼎才知道,原來男子名叫孔行,家中只有他和一個孩子,住在離這里只有幾十里的一個小村中。幾日前,他家中的唯一的孩子上山砍柴回來不久后,卻不知為何臥病不起,且一到晚上身體就會冒出一絲絲黑氣。
為此,孔行不知請了多少位大夫來看,但事后都說無法醫(yī)治,建議他去請一些道士來試試。而道士來后,竟獅子大張口說要百兩銀子才肯出手救人,且不敢保證能救下犬子。
孔行一家,雖說日子過地苦些,但卻也吃得飽,穿得暖。但一百兩銀子卻是萬萬拿不出的,好在道士也不是鐵石心腸之人,他雖然不出手,但卻好心提醒這附近有神仙,叫他不凡來此試試,所以此時才會出現(xiàn)了這一幕。
“應(yīng)該是陰靈附體吧?!毙闹邪底圆乱梢痪?,劉鼎思考片刻后,道:“大叔,你帶我去你家看看吧,只要你家孩子還有救,我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
話是這樣說,劉鼎心里卻沒有一個低。畢竟他修為太低,僅僅剛到煉氣期第一層而已。
感激的點點頭,孔行帶著劉鼎快速向著他家的方向跑去……
而在他們剛走不久,先前二人所站立的地方竟多了兩個全身籠罩黑色斗笠下的身影。只聽其中一個道:“終于有個“單”的出來了,大哥要不要動手?!?br/>
“先別慌,我們跟上去看看再說,何況還有個凡人。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注意點好,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只怕我們會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绷硪粋€男子警惕的分析道。
“好,一切聽大哥的。”說罷,兩人不緩不慢地朝著劉鼎他們所走的方向追去……
一個時辰后,在孔行的帶領(lǐng)下,劉鼎來到了一個有上百戶人家的小村中。村里的房子與他家一樣,都是茅屋。
期間,一些村民看到孔行帶著一位少年急急走來,知道他家發(fā)生什么事的村民無不是上前想問個究竟。
奈何孔行現(xiàn)在救子心切,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理會他們。也不回答,急沖沖的趕回家中。
推開門,孔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兒子后,對著劉鼎,懇求道:“小神仙,這就是我家孩子,求你一定要救救他?!?br/>
嚴肅的點點頭,劉鼎轉(zhuǎn)頭看向床上的那個看似比他小上五歲的男孩,待仔細打量了一陣,加上聚賢閣內(nèi)的書中描述后,他那個猜想已經(jīng)極為肯定:“果然是陰靈,大叔,你先出去,十丈內(nèi)不許有生人靠近。
“這……?!边t疑一會,孔行問道:“小神仙,吾家孩兒還有救嗎。”
皺了皺眉頭,劉鼎嚴肅道:“我盡力?!?br/>
“多謝。”念念不舍的在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孩,孔行一咬牙,果斷走了出去,并關(guān)上了房門。
而就在孔行關(guān)上的這一刻,一個冰冷的聲音霎時在劉鼎腦中響起:“哼,真是不自量力,就憑你剛突破到煉氣期修為也敢來幫助他人。不想死,我勸你快快離去,別拉著我一起墊背?!?br/>
聽到這個聲音,劉鼎驚咦一聲:“你是誰?”
“我是誰?這個問題還真有點不好回答,如果我說我就是你,你信么?”
“不可能?!眲⒍ο胍膊幌氲木头穸ǖ?,雖然世間什么事都有可能發(fā)生,但對方的話還是令他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哼,還記得在苗大夫的毒手中,是誰將你救下的嗎?”
“是我的身體?!被貞?yīng)一聲,但發(fā)覺不對的劉鼎立刻改口道:“是你?”
“不錯,就是我。先前你沒有達到煉氣期我不能跟你神識交流,但現(xiàn)在既然你達到了,那有一些話我也該跟你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