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令牌砸過去,那人還手忙腳亂了一瞬間。
好吧,也是看清歌容貌入神的人之一。
不過還是下意識的接住了令牌,尤其是,一低頭的時候,還看到了令牌上的紋路。
這人手一軟,差點將令牌給砸到了地上去了。
幸好及時的接住,當即就恭敬起來:“見過少爺。”
一看到清歌和風清淺牽在一起的手,想起很久之前就有的傳言,立刻就明白了清歌的身份。
一身的冷汗就下來了。
尤其是還看到了風清淺不悅的雙眼,還有那警告的眼神。
再一看自己的小伙伴們還是直勾勾的看著清歌。
那不是腿軟了,那是身都軟了。
連忙大聲道:“你們還不去忙?有這么閑嗎?雖然少爺和少夫人到了,可是你們也不必要如此迎接吧!”
前面的話說的不客氣的,就有人準備懟他。
結果,聽到了后面。
視線隨著他視線轉移過去,倒吸一口涼氣。
連忙你招呼我,我招呼你:“哎,咱們不是要幫忙卸貨嗎?”
雖然貨不是他們這些運回來的人負責卸的。
“對啊對啊,咱們先出去,還要幫唐老大記賬呢!”
雖然他們估計都不知道怎么用算盤。
一個個的鬧哄哄的出去的出去,回房間的回房間。
瞬間,人就消失得干干凈凈。
風清淺似笑非笑的看了這機靈人一眼:“你倒是會說話。”
既警告了人,也沒有得罪誰。
這人擦擦額頭上的汗,賠笑:“少爺過譽了?!?br/>
風清淺淡淡的道:“既然你夠機靈,就和我們一起吧,一路上如果有人不長眼,就交給你了?!?br/>
“是,是,少爺,我叫石東,少爺可以叫我石頭?!?br/>
這算是鏢局,他們是跑商路的,雖然也簽了契約,好歹和大部分丫環(huán)小廝有區(qū)別的。
這自稱倒是也沒有問題。
風清淺淡淡的嗯了一聲:“石頭啊,小爺在這里的心情,可就交給你了?!?br/>
石東立刻:“當然當然,少爺,您要去哪里?”
風清淺淡淡:“清歌,你想去哪里?”
清歌指了一個方向,石頭格外機靈的帶著他們過去。
往前了很多步,就是想在看到人的時候,提醒警告一句。
要知道,少夫人的容貌,真的沒有幾個人可以抵抗。
少爺還真是有福氣。
石東也只能在心中感慨一句。
然而,等最后到了地方,看著這房間,以及房間里面的人,風清淺都驚呆了。
揮揮手,讓石東先離開,將令牌也拿了回來。
風清淺才帶著清歌,臉上帶著一種微妙的表情,走了進去。
收拾東西的徐逸然,轉頭就忽然發(fā)現(xiàn),房間多了兩個人,也是嚇了一跳!
尤其是風清淺還戴著面具。
轉眼吧,又看到了清歌,清歌還和這個面具人手拉手?
徐逸然一時間腦子有點空白,又好像想了挺多的,最后也只是傻乎乎的問了一句:“你是誰?”
風清淺輕笑,也沒有取下面具,挪逾:“難道表哥不認識我了?”
徐逸然:“……”
這聲音,這語氣,這讓人想打人的味道,絕對就是自家那個讓人討厭的表弟。
雖然這出去一趟,漲了記性,可徐逸然還是有點看風清淺不順眼。
而且……
“你戴面具干什么?”徐逸然沒好氣的道。
風清淺:“因為怕有更多的美人愛上我,而我是有家室的人了?!?br/>
隨口胡扯。
她確實是有家室了。
而徐逸然,則是看了清歌一眼。
風清淺看見了,但是沒有糾正的意思。
清歌有點著急。
她明明就感覺到了就在這個房間,可是,怎么只有徐逸然一個人?
風清淺默默地安撫了清歌,轉頭,笑瞇瞇(雖然徐逸然看不到)的道:“表哥啊,你這次出去,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吧?可否讓表弟見識見識啊?”
徐逸然雖然看風清淺不順眼吧,但是這點小事兒,倒是不至于計較。
主要吧,難得有這種機會,他跑出去了很遠的地方,見識了很多以前沒有見識過的東西,還帶回來了不少。
這能炫耀的時候,怎么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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