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綰拿到第七顆靈石時,其余六顆靈石從儲物鐲里連續(xù)越出。(書=-屋*0小-}說-+網(wǎng))一顆連一顆的升至空中,形成七星曜日的異象。
“這!這是什么?”
“七星曜日,天降我搖光,天降我搖光吶!”
“看!那是什么?”
“好像是……有人在靠近七星?!?br/>
“你眼花了吧,我看什么也沒有?!?br/>
“可能是我眼花了?!蹦侨嗽俅_定一次,自言自語的負(fù)手跟著離去。
事實上,那人沒看錯,確實有人進(jìn)去了。
時間往前推,七顆靈石升空,在天空飛速盤旋,七顆靈石高速旋轉(zhuǎn)成一圈彩環(huán)。
在彩環(huán)里是若星空般的黑洞,里面有濃郁的靈氣溢出。
“這是秘境?”雪綰不確定。
“確實?!濒嗯R天肯定。
“那我們進(jìn)去吧?!钡垲吘o接著,難道這秘境就是師尊算出來的,帝顓眼神閃爍。“我們能遇到這秘境就說明我們和它有緣?!?br/>
“嗯,哥哥,我們進(jìn)去?!?br/>
雪綰等待羿臨天的回答,羿臨天意味深長的看了帝顓一眼,而后拉著雪綰的手叮囑道,“待會進(jìn)去,一定要抓住我的手。”
“好?!?br/>
羿臨天在前,緊拉著雪綰飛到七星彩環(huán)之下,星光似一根繩子,拉著兩人升上空中,進(jìn)入彩環(huán)。
在他們之后是席翟和帝顓,四人踏入彩環(huán),里面是十里火海,無風(fēng)而動,火浪翻涌。
仔細(xì)一看,赫然是十里的彼岸花海。這一房空間靈氣充裕,彼岸花靈氣十足,鮮紅可人。
似察覺到來人,就近的彼岸花伸著花枝勾住雪綰的裙角。
“哥哥,這!”
雪綰順著看去,裙角邊的彼岸花似有撒嬌的意味。
“多久了,終于再見了。”
“哥哥……”
雪綰擔(dān)憂的跟上似失了魂的羿臨天,羿臨天似若未聞的向前走,走入十里花海中,彼岸花團(tuán)簇在他的身邊。
“啊,這是什么!”
“唰!”
先前還溫柔似水的彼岸花如蛇般纏住帝顓和席翟,阻擋他們的腳步。
席翟抽出劍來揮開身前的彼岸花枝,帝顓下意識的施展法術(shù),火球飛出,燃燒了彼岸花。
生存在這方空間,在濃郁的靈氣下滋養(yǎng)多時的彼岸花早已有了靈性。
火球的吞噬令它憤怒,發(fā)起更猛烈的進(jìn)攻。
“噗嗤!”
席翟的魔氣席卷彼岸花,兩人的周圍形成了一圈真空地帶。
“多謝?!?br/>
帝顓走到席翟身邊,注視著這一片彼岸花海,“太怪異了,誒!等等。”
席翟提劍沿著羿臨天離去的方向走,雪綰的聲音從彼岸花海里傳來,“你們沒事吧?”
“雪綰?”帝顓試探。
彼岸花海分開讓出一條道,只見雪綰從里面翩翩飛出。隨著她的飛行,裙擺也隨之舞動。
剛才的戰(zhàn)斗表明他們身上的禁錮解除了,雪綰在羿臨天和帝顓席翟兩邊猶豫片刻,便御劍向帝顓這邊飛來。
“你們怎么會招惹上這些彼岸花?”
“誰知道呢!”帝顓攤手,“我們剛進(jìn)來就這樣了?!?br/>
“誒,席翟。”
兩人說話間,席翟從雪綰身邊飛過。不期然,彼岸花又纏繞住席翟的手腳已經(jīng)他的本命劍。
“席翟,不用擔(dān)心,哥哥沒事。”雪綰示意帝顓上來,飛到席翟身邊,見他一意孤行,厲聲道,“席翟!哥哥說過若他不在,你要聽我的!”
席翟揮劍的手停止,彼岸花趁勢纏上席翟的身體,不一會兒就纏繞到他的頸肩。
“請你們放開他。”
雪綰不知為何,她心里有種感覺,這些彼岸花會聽她的。
果然,雪綰話音剛落,纏繞在席翟身上的彼岸花便散開,縮小成原來的大小。
“雪綰,這些花聽你的誒!”帝顓像似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饒有興趣的打量起可愛的彼岸花。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毖┚U承認(rèn),又看向席翟,“你上我的青云劍吧,我?guī)阕摺!?br/>
“……多謝小姐?!?br/>
席翟走上青云,站在帝顓身后。雪綰見此,發(fā)動青云向來時的方向飛去。
羿臨天懷念的站在彼岸花海的中間,嘴里念叨不明,“是您回來了嗎?我把妹妹給找回來了,我們一家人可以團(tuán)聚了。對了!妹妹,我給你看妹妹?!?br/>
“丫頭!”
羿臨天驚醒,周圍一片火紅,不見雪綰的人影。
“丫頭!”
羿臨天驚恐,剛想飛空,就見雪綰御劍飛來。
“丫頭!”
不等雪綰停下,羿臨天就飛身上去抱住她,聲音顫抖,“丫頭,不要離開我?!?br/>
“哥哥?”
雪綰從沒見過羿臨天如此脆弱,雙手放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的拍著。
席翟握緊雙拳,壓在身體的兩側(cè)。以一種守護(hù)的姿態(tài)站在他的身邊。
而帝顓則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他嚴(yán)重懷疑,看到這一幕的他不會有機(jī)會活到明天。
彼岸花搖曳,圍繞在兩人的腳邊。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雪綰小心中帶著憂心。
“丫頭,你知道這是哪嗎?”羿臨天從雪綰身上起來,拉著雪綰的手走到彼岸花海中央。
席翟和帝顓兩人十分有眼色的停留在原地。
“丫頭,你看這……還記得我和你說的關(guān)于我們父母的事嗎?”
“嗯,哥哥,我當(dāng)然記得。”雪綰等待羿臨天的下文,“哥哥,你說這個是和彼岸花海有關(guān)?”
“嗯,丫頭真聰明?!濒嗯R天掩蓋眼中的悲傷贊揚(yáng)道。“這里就是阿娘的身化之地。”
“阿娘的……”雪綰豆大的眼淚一滴滴滾落,“哥哥,這是阿娘的……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雪綰搖著羿臨天,希望能從他口中聽到想要的答案?!案绺纾悴皇钦f阿娘是神嗎?你不是說她在鬼域嗎?你是騙我的,是不是?”
“丫頭,我也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濒嗯R天把雪綰攬入懷中。
“可阿娘放心不下你,在耗盡了她最后的神力后,又拼盡全力進(jìn)入到阿爹選擇的小界,化作了這一片彼岸花海?!?br/>
“阿娘……”雪綰哭濕了羿臨天的胸膛,“那阿爹呢?”
自知道自己的身世后,雪綰總是下意識的回避。即使在認(rèn)了羿臨天后,也總是下意識的忽視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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