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蘇雪黛只能呵呵不說話了,他們開心就好。
......
仙黛閣其實是想表達的是仙子的容貌意思,所以里面的東西價格并不便宜,一些與蘇府敵對的世家以及朝臣府上的公子小姐們便開始說道,“這蘇府還真是為了蘇雪黛的婚事做足了準備,這么小小的一罐胭脂,竟然需要給五十兩才可要,簡直比土匪還要土匪,簡直不配為大儒世家!”
“就是,就是!”
“呵呵,什么破玩意?簡直比搶劫還要可惡!”
“......”
聽到這邊的細細碎語,藍樊燊以及珠寶閣的掌柜們相視一眼滿眼盡是笑意,這便是涉世未深的后果!
而蘇府的人在聽到這些話時候,非但面上沒有露出不好的面色,反而笑嘻嘻地向那群世家小姐公子們介紹道,“真是不好意思,幾位夫人小姐以及公子們,您們看的這些都是我們仙黛閣中限量的胭脂,里面不僅僅是女兒家的胭脂那般簡單,總共也就只有十罐,賣完之后便沒有了,若是想要還要等到下一季的新品出來才會上?!?br/>
眾人聞言一愣,更是有好奇中立的世家夫人小姐們望向罐子里有些疑惑。
“另外,這些并不是售賣可以試用一下,幾位夫人小姐們?nèi)羰遣恍疟憧蓢L試一二。”蘇府的丫鬟笑盈盈地又說道。
剛才才批評了這胭脂是搶錢的幾家自是不愿去嘗試丟這個臉,而那些并未開口的世家夫人與小姐則是懷著好奇疑惑的心真的拿起擺在那上面號稱限量的幾罐胭脂試了下。
“這里面...我聞到了藥味,但...又好似不是。”一女子拿起一罐胭脂先是湊近鼻間聞了一下隨即皺著眉頭說道。
眾人一聽,連忙將方才擦在臉上的胭脂給擦拭干凈,藥的話可是不能亂用的,這蘇府還真是亂來。
蘇府丫鬟見狀又上前說道,“這位小姐莫非是懂醫(yī)理?”
那小姐抬頭望向丫鬟點了點頭,隨即開口,“我乃是太醫(yī)院李太醫(yī)之女,閨名單字一個熙、。”
蘇府丫鬟聞言眼里笑意更濃,對著李熙福了福身作見禮,“李小姐不愧是李太醫(yī)之女,此胭脂里面確實有著藥物在內(nèi),不過為了胭脂不被藥味侵占,特意融合了其他香料在內(nèi),卻不想還是被李小姐給察覺?!?br/>
李熙眼睛一亮,“不知是何物...”話才開了一半,在對上蘇府丫鬟的眼睛后便住了口,轉(zhuǎn)而改口道,“在胭脂內(nèi)加入藥物,倒是新穎,不知可有何用意好處?”
“李小姐大可試上一試。”蘇府丫鬟但笑不語道。
李熙挑眉,隨即望向手中的胭脂,倒也是個膽子大的伸手便在臉上試了一試。李太醫(yī)向來是在朝中屬于中立的人,所以李熙也是按照正常邏輯想著既然是蘇府開的鋪子,定是不會故意出什么事,否則若是第一天便出了事,那這偌大的鋪子恐怕及時背后有蘇府亦是要被封了的。
眾人屏息望向李熙。
“李小姐可有什么感覺?”蘇府丫鬟上前問道。
李熙細細感受了一下,這才緩緩開口道,“很是清涼舒服,似乎便如那剛梳洗清爽一般?!币垃F(xiàn)在已是六月中下旬了,這時候的天氣也是漸漸熱了起來,而涂上胭脂后,有時候面上會有些悶悶地熱熱的感覺,而這個...
蘇府丫鬟聞言立即將手中的琉璃鏡子遞給李熙又道,“李小姐再看下胭脂的色澤呢?”
眾人一愣,倒不是因為李熙的所說的胭脂感受,亦不是李熙面上胭脂的色澤如何,畢竟李熙自己沒有看到,她們可是都有看到的,所以她們并非是因為這些愣神,而是蘇府丫鬟遞給李熙的琉璃鏡,竟然與她們房中的銅鏡不一樣,先不說那外觀很是美幻便是那鏡面亦是...
李熙的丫鬟亦是拖了她家小姐的福,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自己的臉,而李熙更不用說。
“這鏡子可有賣的?”李熙問道。其實這要是在場眾人的心里想法,現(xiàn)在誰還在意那胭脂呀!
蘇府丫鬟似乎早就知曉會有此問,面上依舊笑盈盈道,“自是有的,便在那二樓?!碧K府丫鬟說著停頓了一下,“不過,奴婢建議眾位小姐還是先將一層逛完后再去二樓,否則之后恐是再下來便是沒了東西?!?br/>
聽著小丫鬟的話,很多人都是嗤之以鼻,不說這東西她們是否都真的很喜愛,便是那價格便是讓人望而卻步的,所以,大多都是笑著敷衍并未在意。
“這一款胭脂,還有...”已經(jīng)試過的胭脂的李熙卻是轉(zhuǎn)身當真認真地挑選著胭脂起來,一邊挑一邊試還一邊用著琉璃鏡子看著色澤,“還有這幾個都給我包了吧。”
蘇府丫鬟見狀眼底的笑意更濃,福了福身應了下來,在一塊木牌上掛上幾個數(shù)字后又道,“今日李小姐便由奴婢一人全權服侍,待李小姐逛完之后與奴婢一同去結銀處取貨即可。”
李熙聞言一愣,隨后笑著點頭,轉(zhuǎn)手又望了眼琉璃鏡,這才有些不舍地遞給蘇府丫鬟。
蘇府丫鬟笑著接過,“奴婢見李小姐對這琉璃鏡很是喜愛,又由于李小姐是奴婢的第一位客人,所以請李小姐允許奴婢將此物作為李小姐的禮物贈予于您可否?”
隨著蘇府丫鬟話音落下,眾人盡皆一愣,李熙還未回神時便聽到旁人問道,“這是何意?”
蘇府丫鬟笑著轉(zhuǎn)向那些世家夫人與小姐,“仙黛閣開張首日,凡是每個侍女的首位客人皆可收到她們所贈予的仙黛閣物品,什么都有?!闭f完,便轉(zhuǎn)向李熙道,“李小姐可有意見?”
李熙回神搖頭,這么好的贈予禮物若是自己還有意見,可不是腦子不好使了嗎?
“那么,如果李小姐今日無特別指定想要買下的物什,還請李小姐跟著奴婢來逛?!碧K府丫鬟又是福身。
李熙點頭,對著其他眾人微福了福身便跟在了蘇府丫鬟身后。
而那一眾人等,哪還去看李熙的福身姿態(tài),此時心里眼里都在尋找那些沒有招待人的蘇府丫鬟,卻不想...似乎就在那一瞬間原本站在各擺設旁的丫鬟們已是都有人隨在身后了。
那些沒有找到落單丫鬟的世家夫人小姐們頓時面色有些難看。
咔咔咔。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裂開的聲音響起,眾人的視線頓時又望向了發(fā)出聲音的地方,卻不想竟然看到了安平郡主站在那處等候著,而她身前的蘇府丫鬟手中的木板上似乎掛滿了數(shù)字般。
“她們應當是逛完了一樓要上二樓,此時的二樓定是還有未被挑選走的丫鬟,所以...”不知是哪家小姐,反應極為迅速地說道。
頓時,眾人心神一陣,立即望著蕭璇的方向走去。
蕭璇察覺到身后的動靜轉(zhuǎn)首過來,便聽著眾人對著她齊齊福身行禮,蕭璇點了點頭便收回了視線。
“安平郡主竟是這般快便逛好了一樓?!币晃皇兰倚〗闵锨疤谉岷踔?。
蕭璇瞥了眼那世家小姐,原是不打算理睬眾人,卻想到倪詩卉的帖子,于是開口道,“今日出來是奉了宮中娘娘們的命令。”
眾人一驚,話說到這個份上眾人哪個還不知,這是說著蘇府的仙黛閣東西宮中的娘娘們也是用過的,所以...能讓宮中娘娘們滿意的胭脂水粉,那定是不凡,眾人心中又有些后悔了,但是想著等到一會兒從二樓下來再說。
在蕭璇與那世家小姐說話間,臺階已是露了出來,眾人一時間又有些擔憂它的牢固度,一邊還驚訝著這臺階的形成。
而始終默不作聲地站在不遠處的藍樊燊則是對那臺階瞇了瞇眼,世家婦人們不識得這是什么,他可是清楚的很,這可是大寧引以為豪的機關術,怎么會...
蕭璇可沒有那些人的估計,就這般自然地踩上了臺階上。
噠噠噠。
一步一個清脆的響聲,聽在耳里心中莫名有些震撼之感。
因著有蕭璇領著的原因,眾人亦是大了膽子踩了上去。
當她們都到了二樓上時,被那頭頂上碩大的琉璃閃了一下神后,便看見安平郡主已經(jīng)在對著那蘇府丫鬟吩咐了什么,而她們便見到那蘇府丫鬟不停地將一些數(shù)字木塊填在那木板上。
眾人連忙回神,四處張望著周圍的侍女,果不其然二樓這里也是侍女并且還是無人搶先的,頓時,誰也顧不上去看蕭璇在做什么,盡皆去尋個專門服侍的侍女了,此時誰的心中還有著什么敵對不敵對,先買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再說!
......
琳瑯滿目的飾品讓真實目的并非在買上面的藍樊燊看著越發(fā)的刺眼,倒是跟在他身后的珠寶閣掌柜,此時卻是從一開始的不屑到對每樣飾品以及其他東西的心底震撼與感慨,如果這個是他們鋪子里面所賣...
想到這,珠寶閣掌柜心里卻是涌上了一絲濃郁的擔憂,但在藍樊燊的面前卻是不敢表露出太多,所以...
“很抱歉,還請兩位公子止步。”忽然兩道清脆的女侍聲音在偌大的二樓響起。
感受著四處對自己投來的視線,藍樊燊心底一陣怒意,卻又不得不隱了下來。他只不過是在猜測這二樓上三樓的方式是否與一樓一般,便走了過來,卻不想...
“抱歉,兩位姑娘,我家公子只是對這樓已經(jīng)看過,聽聞有個三樓所以想要上去看上一看,還請...”珠寶閣掌柜在后連忙回神說道。
“還請二位恕罪,三樓僅有持有仙黛閣貴客身份證明的女子可上,男子盡皆需要止步?!眱晌慌唐渲幸粋€,對著藍樊燊和珠寶閣掌柜福了福身,隨即有禮的說道,“若是兩位想要挑選禮物,一二樓盡皆是,只有三樓只能由那位小姐親自過來才可?!?br/>
藍樊燊聞言眉頭稍稍皺起,瞇著眼望著那蘇府的兩位女侍。
兩位女侍毫不膽怯地迎上藍樊燊的視線。
“你們可知我是何身份,你們大景便是這般對待友邦的嗎?”藍樊燊低聲帶有些疑惑問道,越是不讓他上去,他對那三樓越是勢在必得,就如同對待那樂陽郡主一樣!只是可惜,那個可惡的南王果真不愧是他的眼中釘竟然插手其中,害他沒有得逞。但是...這小小的蘇府,又沒有南王在這,他倒要看看如何阻止他想做的事情!
“北漠三皇子好大的威風,竟然用身份為難兩個女侍,果真是讓榮凰看的佩服不已?!笔捇松砗箅S著蘇雪黛,倪詩卉以及嚴瑤和白晚晴幾人緩緩走了過來道。
藍樊燊眉頭一皺,隨后轉(zhuǎn)身對著榮凰拱了拱手道,“榮凰郡主說笑了,本皇子只是對這三樓委實好奇,所以一時失了態(tài)...”晦氣,才想著南王蕭謹在冶煉營不會過來,卻忘了南王府還有著另外一個人,不對,準確來說,她可不是南王府的人,而是...
藍樊燊眸光閃了又閃,他怎么將這么重要的把柄給忘了?看來...他得好好跟南王談上一談才是。
“呵,一時失態(tài)?”榮凰那一副外人面前雍容的姿態(tài)端的十足,“那么,三皇子可要注意莫要再失態(tài)才好?!闭f完,便不再望向藍樊燊而是轉(zhuǎn)向那兩名女侍。
兩位蘇府的女侍立即對著榮凰等人行了一禮,隨后轉(zhuǎn)個身如在一樓時一般,按了下那凸起的機關,便見那臺階一層層地從下往上壘加起來。
藍樊燊便這么看著榮凰一行人往三樓走去,而眼睛瞇起眼底生諱不明。
“主子,可是要我安排個女子...”珠寶閣掌柜小聲地在藍樊燊耳邊問道。
藍樊燊搖了搖頭,轉(zhuǎn)眼望著珠寶閣掌柜道,“你也看得差不多了,回吧。”既然三樓這般嚴格有要求,定不是那么輕易便上去的,若是三樓只是個空城計...
想到這,藍樊燊便轉(zhuǎn)身離去,左右他又有了可以拿捏南王的把柄,所以對于這仙黛閣是否真有會壓制珠寶閣的本事也沒有什么興趣了,這些本就不該他來操心的不是嗎?所以...接下來只要...
......
再次來到三樓上,倪詩卉很明顯便感覺到了與先前自己來的時候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