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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定終身 你喜歡這個

    “你喜歡這個吻?!?br/>
    閆坤輕笑。

    “你也喜歡我。”

    最后一句,直接將聶程程的魂魄催了回來。

    或許是吻的發(fā)酵期過去,聶程程找了一絲清明,眼瞳也黑白分明起來。

    回過神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閆坤懷里,被他抱了個滿懷。

    “轟”的一下。

    人民教師的老臉又炸紅了。

    聶程程急的從他懷里掙脫出來,雙腳不太爭氣,身子也在發(fā)抖,她險些摔倒。

    閆坤又及時扶住她,看著她的可愛模樣,眼角帶了滿滿的笑。

    他輕聲細語:“別急,緩一緩再站起來?!?br/>
    頓了一會,又說:“誰讓你剛才親我親得那么用力呢……”

    聶程程差點崴了腳。

    她漲著紅臉,抿起唇,抬頭盯著他看了好久,輕聲喊他:“閆坤,我……”剛剛說了一個字,外面的宴席突然“桄榔”一聲——

    仿佛炸彈爆炸了一樣。

    聲音吵鬧很大,整個中庭都能聽見杯盤砸得咣咣響。

    聶程程一時驚悚,沒反應過來,閆坤低頭小聲對她說:“你在這里等一等我,外面不安全,你小心點別出來?!?br/>
    聶程程看著他,想說什么,看見閆坤的眼神又說不出了。

    她點點頭。

    閆坤低頭親了親她,搶先一步走了出去。

    聶程程聽閆坤的話在廁所里等了一會,想等外面吵鬧聲安靜下來,但好像越鬧越嚴重了。

    五分鐘后,聶程程等不住就跟著出來看情況。

    一出來,便驚呆了。

    滿地的玻璃碎渣,拉拉雜雜狼藉一片,中間的桌子圍著幾十個人,互相拉扯或是廝打。

    婚場被鬧的不可開交。

    聶程程拉住一個服務生,“怎么回事。”

    服務生說:“不清楚,好像是新郎的前女友跟新郎吵起來了?!?br/>
    聶程程的心口猛地一跳。

    她不知道戴文杰到底有幾個前女友,可她知道以白茹的脾氣,她很有可能會做這種事。

    旁邊又有人說:“不是跟新郎吵,是跟新娘吵?!?br/>
    “前女友和新娘認識?”

    “好像這個新郎是被新娘小三過來的?!?br/>
    ……

    聶程程聽得原地著急,多嘴問一句:“新娘是哪位啊?!?br/>
    服務員給她一指,“穿婚紗的啊?!?br/>
    聶程程遠遠的望了一眼,終于發(fā)現(xiàn)新娘是誰了,也嚇了一跳。

    新娘叫莫莉,也是美國人,她和白茹在小學之前還仿佛言情劇里“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那樣如膠似漆,上個廁所也要手拉手一起走。

    直到小學三年級,班上轉(zhuǎn)來了一個顏值高、家境好的男生,白茹和莫莉同時喜歡上他,于是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并且一翻二十多年。

    從小學到初中、初中到高中,白茹和莫莉互相搶男友的撕逼大戰(zhàn)持續(xù)到現(xiàn)在。

    沒想到,戴文杰居然也是莫莉從白茹身邊搶來的。

    聶程程一閉眼,就差暈過去。

    流年不利,冤家路窄。

    今天這婚,大概結(jié)不成了。

    不知道閆坤跑哪兒去了。

    可能是去拉開大打出手的白茹和新娘。

    聶程程先找到了西蒙。

    西蒙站一邊看熱鬧,也有一些茫然,說:“我也不知道啊,你們倆剛走,新郎新娘也跟著到場。一桌一桌敬酒,到我們這桌的時候,一直不說話的白茹看見新人,激動得跳起來說: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她連說了幾個,臉上的憤怒之情溢于言表。”

    西蒙現(xiàn)場還原了白茹當時的語氣,肢體語言形容的非常貼切,還原完之后,西蒙轉(zhuǎn)頭看著聶程程說:“白茹這話是什么意思啊?!?br/>
    聶程程沒工夫跟他解釋,老長一段故事,跟他解釋完那兩個女人可能已經(jīng)送醫(yī)院了。

    她說:“你先去把白茹拉出來?!?br/>
    西蒙不樂意了:“我才不去呢,里面多危險啊,萬一碰受傷怎么辦?再說了,小爺我身上這套衣服多貴啊,世界上就兩套,一套在國際明星XX身上,另一套就是我身上的,弄壞了他們可賠不出來?!?br/>
    聶程程看了看他驕矜病嚴重的樣子,想了想說:“你不去的話,我就拿話筒告訴大家,京城四少馬小跳,英文名西蒙,女裝癖,喜歡穿著裙子在女廁所站著……”

    后面的話被西蒙按住了嘴,堵回去了。

    他恨恨瞪了聶程程一眼,說:“小爺去還不行嗎!”

    西蒙卸下身上的行頭,脫下那件顏色極悶騷的西裝,小心翼翼疊好交給保安。

    挽高袖口,沖進人群里,“白茹——!給小爺滾出來——!”

    不一會,聽見了白茹的聲音。

    她和新娘的吵架聲,從人墻里穿透出來。

    “我和文杰明明戀愛談得好好的,都快談婚論嫁了,要不是你不要臉勾引他,他怎么可能突然變心反悔啊——!”

    新娘說:“你自己守不住男人還怪我,你賤不賤啊——!”

    白茹說:“你從小就喜歡搶別人男朋友,沒人比你賤!”

    “說的好像你沒搶過我的一樣?!?br/>
    “行了,彼此彼此,半斤八兩,今天我們做個了斷!”

    “怕你我就把國籍改成中國!”

    白茹說:“滾去當你的美國人,中國才不需要你這樣的渣滓!”

    想了想,她又笑了一聲,說:“你爸是美軍領導嗎?他知道你以前在美國服兵役的時候販賣大.麻嗎!”

    新娘大喊一聲:“白茹!這種事居然敢說出來!老娘要掐死你——!!”

    ……

    打的更加厲害了。

    人群已經(jīng)東倒西歪,許多藍眼睛的軍爺都控制不了場面。白茹和新娘屹立在中間,抓著對方的頭發(fā)和衣服,金剛怒目,眼睛都紅了一圈。

    西蒙站在白茹旁邊,身上的襯衫被扯爛了一大片,好不容易找到白茹,因為常年娘炮,力氣比娘們兒還小,所以拉不住白茹。

    西蒙氣喘如牛,粗脖子紅眼,吼了一聲,“都站著干嘛!來個人倒是把她們拉開??!”

    有人不是不想上來打圓場勸架,可是看看白茹和新娘扯頭發(fā)打架的架勢,就嚇的不敢上來了。

    這時戴文杰沖進來護著新娘,推了白茹一把:“你這個女人要不要臉啊,我都跟你分手了,你還死纏爛打是不是神經(jīng)病???”

    白茹被推的后退幾步,冷靜下來,抬頭看了看戴文杰。

    “你說什么?”

    白茹指著他:“你……你再說一遍——!”

    戴文杰看起來很不耐煩:“你長得好看有什么用,能拿來吃飯,還是能幫助我事業(yè)。”

    白茹的情緒有些激動,指著新娘說:“那她就能了,你看中的就是她的家庭背景啊——?!”

    “對啊?!?br/>
    戴文杰:“家庭背景也是一個人的實力,要怪就怪你爸爸沒莫莉的爸爸有權利,你也知道他是美軍的大帥。”

    新郎說完這一番話,全場都冷下來一秒。

    白茹忽然就放聲哭了,瘋子一樣站起來沖上去跟戴文杰廝打,越過他還去扯新娘的頭發(fā)。

    聶程程看不下去,上去攔住白茹:“你冷靜點!站住——!”

    白茹喝過酒后理智不清了,眼睛紅得像燈籠,面容兇神惡煞,“程程你放開!放開——!我今天要撕了這對狗男女——!”

    戴文杰也不客氣說:“有種你來啊——!”

    “啪!”

    “啪!”

    一前一后,兩聲響亮的巴掌。

    全場的人都驚呆了,想必是沒見過聶程程這樣有魄力的女漢子,瞠目結(jié)舌,眼睛一轉(zhuǎn)不轉(zhuǎn)盯著她。

    白茹一手捂著臉,表情都沒有了,呆呆地看著聶程程。

    聶程程沒理她,先看被她甩第一個耳光的戴文杰。

    戴文杰的側(cè)臉浮現(xiàn)出一個紅掌印。

    他看見聶程程時便想到那一段有名無實的“交往”,雖說是他自己厚臉皮追來,聶程程沒有答應什么,可他的自尊心太強,聶程程冷冷清清無所謂的態(tài)度傷了他的自尊,從此便成他心里的梗,每一次想起來,心里就不爽。

    特別今天還被她打一個耳光,他看聶程程更不順眼了。

    聶程程卻搶先一步,提高了聲音說:“戴文杰,你就是個人渣!是個只會玩女人玩票子的渣滓!能看上你的女人都是瞎了眼的!”

    戴文杰聽了這話,一時愣住了。

    聶程程便轉(zhuǎn)過去看了看白茹,有些恨鐵不成鋼,說:“眼瞎說的就是你!明知道這個男人就是渣滓,心里還巴望他能回頭,那么大片森林好資源你不要,吊死一顆歪脖子樹上,自己犯賤白蓮花卻罵別人綠茶婊!”

    被罵了一頓,白茹臉上掛不住,心里也崩潰了,眼睛一紅,眼淚就留下來了,埋頭痛哭:“程程,我也不想啊……可我控制不住……”

    聶程程扯下了發(fā)繩,將白茹的頭發(fā)用發(fā)繩扎好,把她拉起來說:“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