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莊語感覺渾身都像是被車輪碾壓過,以前聽說第一次的時候會很痛,后面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可是自己和裴炎在一起這么久,每一次都是這個樣子,看來謠言不可信,或者是因人而異。
也不知道裴炎的精力為什么這么好,鬧騰了一晚上,今天還這么有精神。
莊語醒來的時候,就沒看見他的身影,不由得感嘆,起床的時候還是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四處找裴炎的影子都沒看見。
門鈴聲突然響起,莊語還以為是他回來了,開門卻看見是客房服務(wù),推來了吃的。
“您好,這是裴先生吩咐給您的午餐,他說您大概會在這個時候醒,他出去辦點事,希望您不要著急。”
這里的服務(wù)員都很有禮貌,莊語看著這些,想到都是裴炎準備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那他有沒有說過,什么時候回來?”莊語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潛意識里她不希望裴炎會離開很久。
而這個服務(wù)員也不知道,得到了答案后,莊語關(guān)上門,看著這么多吃的,竟然不知道從哪開始下手。
她是相信裴炎的,一定是有事所以才離開,因為他不在,莊語也沒心思出去了,反正身體也不舒服,干脆躺在床上睡了個回籠覺。
醒來的時候,裴炎就近在眼前,她本能的起身抱住他,“你可算是回來了?!?br/>
裴炎好笑的摸了摸她的頭,“我才離開一會兒,你就像我了,那你該明白去陪你閨蜜的時候,我是什么心情了吧!”
莊語囧,這件事情也是迫不得已,而且當時他表現(xiàn)的也挺大方的,這兩件事哪有什么聯(lián)系。
不過她還真是想裴炎了,又繼續(xù)在他懷里蹭了蹭,“好吧,我想你了,你以后離開的時候能不能跟我說一聲,不要一聲不響的離開。”
她的要求很簡單,說句話的事情而已,裴炎也很配合的點頭答應(yīng),自己離開也是有原因的,下次一定會注意。
晚上的時候,裴炎帶她去了一個晚會,等到了才知道,裴氏的業(yè)務(wù)已經(jīng)擴展到了多地方。
她突然想到,這次所謂的蜜月,不會也是他計劃好的,過來談生意,順便把自己帶過來,然后讓自己滿心歡喜的以為,這只是一場純粹的旅行。
晚禮服也是早就準備好的,這一切的事情總不可能是偶然吧,莊語跟著裴炎進去,這里的人都認識他。
而莊語在旁邊就是個小透明,裴炎忙著應(yīng)酬,剛開始還能顧著她,后面就完全投入到人群了。
其實這個聚會也是他剛接到通知,主辦方是裴氏的大客戶,而裴炎也剛好在這里,總不可能不給人家這個面子。
他讓莊語過來也是怕她一個人待著無聊,本來是打算過來露面之后就走,客戶四他們?nèi)颂?,裴炎也不好駁了面子。
莊語已經(jīng)很無聊了,在這里除了裴炎都不認識別人,獨自坐在外面,看著里面的人群,也算是明白一群人的狂歡,是一個人的孤單這件事。
她一直都在看著裴炎,而里面的人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存在,莊語覺得自己已經(jīng)咩有必要待在這里了。
心里面的火氣也在上涌,既然一來就把自己丟在這里,那何必還勉強過來,想到這些她就不樂意。
裴炎也發(fā)現(xiàn)了她不在身邊,想到可能是去哪兒玩去了,也沒太在意,等把這些人應(yīng)付好之后,他才去找莊語。
可是打電話也不接,發(fā)消息也不會,四處都沒有看見人影,問服務(wù)員他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裴炎的心都提了起來,好在他能夠冷靜的想事情,首先就回了酒店的房間,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被反鎖了。
他知道可能是因為自己忽略了莊語的感受,所以現(xiàn)在只是鬧小脾氣,這是女人都會有的個性。
試著敲了敲門,里面的人也沒打算開門,賭氣的抱著枕頭坐在沙發(fā)上,既然要在外面玩,那就別回來好了。
敲門聲沒有持續(xù)多久,瞪了很久都沒動靜,莊語的心慌了起來,趕緊去打開門,發(fā)現(xiàn)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又去哪兒了,你多等一下我不就開門了嗎?沒有耐心的家伙?!鼻f語不滿的把門關(guān)上,陽臺的地方卻有了動靜。
莊語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進賊了,順手拿起一個物件就走了過去,她心驚膽顫的靠近,卻看見站在那里的裴炎。
她愣了一下,把手里的東西扔掉,這里可是二樓,看了看還在飄蕩的窗簾,莊語趕緊走過去,拉著裴炎看了看。
“你不要命了,雖然這里不高,但是掉下去也會傷筋動骨的,走正門不好嗎?”
莊語擔憂的樣子是認真的,自己又沒準備讓他在外面過夜,而且這是晚上,外面黑燈瞎火的,萬一掉下去怎么辦!
裴炎把她抱進懷里,還不會死因為心機,怕她在屋里出什么事,敲門沒有回應(yīng)的時候,誰知道他心里多緊張。
現(xiàn)在看到莊語平安無事,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把頭抵在她的頭上蹭了蹭,“怎么一個人先回來了?”
他沒有說自己是怎么進來的,外面的確很黑,好在他經(jīng)常去攀巖,這點樓層也算不了什么。
說到這件事,莊語就不高興了,立馬把他推開,還好意義問。
她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擺出一副不想跟裴炎說話的姿勢,這里她人生地不熟,裴炎竟然能還不理自己。
這讓她怎么能高興得起來,居然說好這是在度蜜月,那自己也可以發(fā)脾氣的,夫妻關(guān)系是平等的,而裴炎這個做法,就是不尊重自己。
她的心思都擺在了臉上,裴炎無奈的走過去坐下,他一輩子的哄人技術(shù)都用在了莊語身上。
“好了,今晚的事情是我沒有考慮周到,讓你受委屈了,明天的行程由你來定,想干什么都可以?!?br/>
裴炎說話的時候很真誠,莊語的臉色也有了緩和,明天她是不會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