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我知道,你很想給這孩子一個交代,你擁有自己的信仰,這樣吧,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若是想留這就留這,都不想著,我找人給你養(yǎng)?!?br/>
安以恒一再妥協(xié)只是因為覺得自己做了面,背著自己的妻子大人對不起她的事,這還不算什么,更大的錯就是這個人還是妻子,曾經(jīng)的閨蜜。
安以恒真的是一點也不想跟眼前這個女人扯上任何關(guān)系,一點都不想。
“你就這樣對待我嗎?我肚子里的可是你親生的孩子,跟那個活蹦亂跳的安安一樣,就算你不喜歡我,你總要給這孩子一個交代,這是一個無辜的生命啊。”
薛凱桐實在忍不下去了,裝焦作已經(jīng)裝了半天,是成功的一個結(jié)果,也沒有獲得別人的憐憫從頭到尾自己得到的只是安以恒一成不變的冷漠。
看著眼前這個終于發(fā)了瘋的女人安以恒才覺得有一點點習(xí)慣,“這已經(jīng)是我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如果你要找我解決,那我的解決方法就是這樣,如果你覺得不好,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安以恒冷著臉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同時也在懷疑當(dāng)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安以恒開始的時候倒是對這件事深信不疑,可是自己酒量很好,怎么會喝了兩杯酒喝醉了。
真的很想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只是苦于自己沒有證據(jù),所以一直都沒有想到拒絕對方的辦法。
“你可以不管我,這都是我自己做的孽,我也說過我不怪你,今天我來找你,是為了解決我們的孩子,,想必你也明白,一個有信仰的人,信仰對于他來說有多么重要?!?br/>
薛凱桐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臉色蒼白,披頭散發(fā)的坐在椅子上,非常空洞的眼神,看著正在辦公的安以恒,薛凱桐真的很想那天晚上他們兩個人什么都發(fā)生了。
你真的很想肚子里這個孩子就是眼前人的那么這個孩子應(yīng)該擁有一個非常非常優(yōu)秀的父親,可是事到如今,一切已成定局,孩子不是他的,而且有些事情你解決不掉。
“你先走吧,這件事情中我在考慮,既然你不愿意把孩子拿掉,那我會給你再想辦法,不過我有前提,不能影響我們兩個人的生活,就不能讓我的妻子知道?!?br/>
安以恒心里想著先把這個女人穩(wěn)住然后再派人去了解情況總能把事情弄清楚,仔細(xì)想想那天晚上的事情,疑點重重,安以恒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圈子里的一些定律。
晚上出去喝酒,酒量好好的,去喝了幾杯就不省人事,那是酒有問題,早上起來一次,什么都沒有了,那也不是別的,是跟自己喝酒的人有問題。
仙人跳的伎倆在圈子里出現(xiàn)的太多了,但還是有很多人不勝其煩,一直都在做著這樣的事,從來都沒有厭倦,從頭到尾都是如此。
薛凱桐跟自己又是哭訴,又是說這個,又是說那個,反而讓人覺得有些可疑,仔細(xì)想想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兒,這一切發(fā)生的也都太巧合了吧。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是不信了,那咱們就等一等,等到時候孩子能做dna檢驗的時候去做去做檢驗,如果真的是你的孩子,那你必須負(fù)責(zé)到底,如果不是,我也不再找你?!?br/>
薛凱桐說的義正言辭,而且把這一切都當(dāng)成了理所應(yīng)當(dāng),孩子的事情,仿佛已經(jīng)板上釘釘,不過這些都是在硬著頭皮而已。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說定了,等到時候dna檢驗的結(jié)果出來了再說,反正這孩子你是打算生下來的,我也沒什么意見,說我真的是我的孩子,不會把孩子帶走?!?br/>
薛凱桐本來想來一招敲山震虎,把眼前的人嚇唬住,可沒想到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竟然被反將一軍。
眼前這種情況實在是對自己不利,不管怎么說也不能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一定要想個辦法峰回路轉(zhuǎn)才好。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著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畢竟我們也有過肌膚之親,就算不是親人,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是仇人吧?!?br/>
薛凱桐無可奈何,又開始了剛剛的那場苦情戲,這場苦情戲不知道要苦到什么時候,總之就是賴在人家辦公室里面不走,堅決不走的那種。
“你剛才說的我都認(rèn)同了,你還想怎么樣?是我的,我會處理好,用不著你管,如果不是,那自然也就跟我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卑惨院隳蔷瓦@樣吧,女人就只好用渣男的口吻。
薛凱桐想了半天坐在哪里,一雙嫩嫩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覺得很委屈似的,慢慢的流下了眼淚,跟這一雙嬌嫩的眼睛一樣,流出的眼淚也是那般的晶瑩剔透。
只是這個人的心是渾濁的,這一點永遠(yuǎn)變不了,有的時候,人心變得渾濁了,想必也就不會趨之若鶩。即使這個人的表面美若天仙也是沒有用的。
“我的要求不高,我只是想跟你做名分上的夫妻,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再離婚也行,總不能讓我當(dāng)未婚媽媽吧,這樣不管在哪里我都會給別人說脊梁骨的。就當(dāng)做你給我的補償,好不好?”
薛凱桐無可奈何,只能想出這樣一個說辭,只不過這套說辭并不是放之四海而皆準(zhǔn)的,最起碼有人就不會相信。安以恒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只覺得搞笑。
二話不說,拎起自己的東西就走,想著若是自己回家了,應(yīng)該就沒人管,自己也沒人煩自己了吧,可不賣自己的車,開在前面那個女人的車就追在后面。
一路尾隨自己到家之后,竟然拉著行李箱直奔客房。這一套還真是相當(dāng)熟練,因為在這里住過,所以這屋子里的每一個構(gòu)造都是一清二楚,仿佛自己就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一般。
“我在你這里住一段時間,這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