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淺皺眉,上下看看夜盡天,猜個大概:“你行刺齊王,再嫁禍給燕王?”
“玩玩罷了?!币贡M天一派淡然。
慕云淺卻氣的咬牙:“燕王府那么大,你非把人引到我這里?”
他要以此為要挾,迫使她替他解毒?
夜盡天攤了攤手,無辜地說:“我初到燕王府,不熟悉地形,巧了?!?br/>
慕云淺想踹他。
這貨要不把燕王府摸透了,會闖進(jìn)來才怪!
楚擎淵也是一臉假笑,溫和地說:“三弟這是做什么?大半夜的鬧成樣,若是父皇知道了,三弟也不好回話吧?”
“二哥不必拿父皇壓我,拿到刺客,我自會到父皇面前說個分明?!背婵贞幊料履榿?,“二哥一再庇護(hù)刺客,是何道理?”
楚擎淵語重心長地道:“三弟,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我怎會庇護(hù)刺客?”
“二哥還要替二嫂遮掩?那刺客分明跟二嫂是同謀!”楚擎空好不得意,大聲道。
皇兄最恨手足相殘,今夜逮到二哥把柄,定要讓他翻不了身!
慕云淺很期待楚擎淵的反應(yīng)。
楚擎淵的臉色,頓時變的無比難看。
一直沉默的俞夢瑤壓著心內(nèi)狂喜,做出吃驚擔(dān)憂的樣子,輕聲說:“王爺,王妃她應(yīng)該不會做出這種事吧?方才闖進(jìn)王府的人,應(yīng)該不是來見王妃的,這一定是誤會……”
楚擎淵回頭,眼神狠厲。
俞夢瑤嚇了一跳,趕緊后退兩步,顫聲道:“王爺恕罪,是我多言了!”
“二哥還有什么話好說?快把慕云淺叫出來,問出刺客在哪,到父皇面前,一并問罪!”楚擎空頗有些興奮地道。
楚擎淵冷聲說:“三弟稍安勿躁,慕云淺所做所為,為兄皆不知情,有任何后果,皆由她一人承擔(dān),為兄一定會給三弟一個交代!”
俞夢瑤暗暗歡喜,自己成為燕王正妃的日子不遠(yuǎn)了!
夜盡天忽然出聲笑。
慕云淺閃電般回手捂住他的嘴,瞪大眼睛,做了個“噓”的手勢。
夜盡天眼神揶揄地看著她,眼底還有著她不曾看到的復(fù)雜情愫。
“二嫂還要偷聽到什么時候?”楚擎空沖著房門大聲道,“鬼鬼祟祟,是心虛了吧?”
楚擎淵也以為是慕云淺害怕了,弄出聲響,沉聲說:“慕云淺,還不出來?”
慕云淺囑咐夜盡天一句“不要出來”,打開門,信步而出。
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皆是不善、鄙夷、嘲諷,卻絲毫無損她的淡定沉著。
楚擎空一怔:這女人竟越發(fā)美艷了,看著更是跟以往有些不同。
她竟不害怕?
俞夢瑤上前一步,憂心地道:“王妃必是被人所騙吧?我想齊王殿下如此心善,只要王妃說出同謀在何處,誠心向齊王殿下認(rèn)錯,殿下一定不會太為難王妃的!”
任何露臉和顯示自己的機(jī)會,她都不會放過,標(biāo)準(zhǔn)白蓮花做派。
慕云淺看她一眼,微微一笑:“你這是能做得了齊王殿下的主?”
俞夢瑤頓時臉色大變:“我——”
“你是什么身份,也有資格教本妃做事,下去!”慕云淺剎時冷臉,氣勢迫人。
俞夢瑤屈辱地脹紅了臉,嘴唇直哆嗦,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去,對楚擎淵委屈地叫:“王爺……”
楚擎淵臉一黑,就要發(fā)作。
誰不知夢瑤是他喜歡的女人,罵了她,就是不給他臉面!
“怎么,你一個下人,如此逾矩,讓齊王殿下看了笑話,丟盡了燕王殿下的臉,你還有理了?”慕云淺冷冷道。
楚擎空頓時對她很感興趣,看她的眼神越發(fā)不懷好意。
這女人原來不只長的絕美,只知道圍著二哥轉(zhuǎn),還是有些腦子的。
反正二哥從來都看不上這個女人,趁今晚的事把她弄到手,玩玩也不錯。
楚擎淵臉色更加難看了,不滿地說:“夢瑤,沒你的事,你身體不好,先回去休息吧。”
俞夢瑤有些慌了,暗暗后悔自己嘴快,試圖挽回:“王爺,王妃誤會我了,我并無此意!”
該死的慕云淺,居然往自己身上潑臟水!
“你去吧,好好休息?!背鏈Y有些不耐煩了。
俞夢瑤不敢再多說,唯有溫順道:“是,王爺,那我先回去了?!?br/>
說罷款款而去。
王爺最不喜不聽話的女人,就順著他。
反正慕云淺要完蛋了,她不急在這一時人前露臉。
“二嫂好氣魄,難怪有膽子跟刺客同謀?!背婵召澚艘痪?。
慕云淺不驚不懼道:“齊王殿下誤會,我從未單獨(dú)出過燕王府,如何與刺客同謀?殿下若不信,就問我家王爺,他可以為我做證。”
楚擎淵立刻道:“慕云淺,事情是你一個人所為,與本王何干?就算你沒有單獨(dú)出府,焉知刺客不會偷偷進(jìn)府與你商議謀害三弟之事?說,刺客在何處,你們還有什么計劃?”
慕云淺呵了一聲,說:“燕王府是菜市場嗎,刺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少說廢話,說,刺客在哪里!”楚擎淵惱羞成怒。
這賤人,三句話不氣他就難受!
“我與刺客沒有任何關(guān)系,愛信不信。”慕云淺冷聲說。
楚擎空頗為得意地笑了一聲,說:“二嫂不承認(rèn)就行了?刺客受了傷,血跡一路到了這里,容不得二嫂狡辯!”
“幕后之人既然想嫁禍于我,灑些血有什么難?”慕云淺反問。
“就算如此,那這個二嫂總沒借口了吧?”楚擎空忽然亮出一枝釵,“這是刺客落在本王府上的,釵上有二嫂的閨名,該不會是二嫂送給刺客的定情信物吧?哈哈哈!”
他身后那些齊王府的侍衛(wèi)也放肆大笑。
楚擎淵臉都綠了,怒道:“慕云淺,你做的好事!”
心里卻罵楚擎空這個混蛋,嫁禍慕云淺就算了,給他戴綠帽算什么事!
慕云淺看一眼那金釵,說:“釵上有我的名字又如何,不定被什么人偷了去,反正燕王府的守衛(wèi)如此不堪,誰都可以來去自如。”
夜盡天以拳掩口,發(fā)出悶笑聲。
楚擎空表情一下僵住。
這女人竟如此難纏,還嚇不住她!
“慕云淺,你說什么!”楚擎淵怒不可遏,“本王府上的守衛(wèi)如銅墻鐵壁,連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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