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三木一合之下,拿下了雙嬌絕宮的靈珍、靈云于靈駝之上。這一下,反到是丫頭沒了靈駝之上的位置。也不著惱,似笑非笑的看著三木,不住的點頭,好像什么都明白的樣子。
剩下的那些個跟班,見領頭的二人被人一回合生擒活捉,那里還有斗志,立馬作鳥獸散開,回去報信。三木大笑道:“雙嬌絕宮,不過如此!”被活捉過來的二個女俠也沒有什么害怕的,只是口中喃喃自語道:“怎么為這樣呢,怎么為這樣呢?”
三木上下其手的揩著油,心道:“這就是老子自創(chuàng)的,你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我,這不是找死么?關公面前耍大刀,還不自知。”過一會兒那二女俠就掙扎起來,顯然是對三木的上下其手,大為不滿。
三木道:“老實些,待會兒慕容遷與貝芙麗來了,讓她們將你們領回去。也不看看是誰在護這個鏢,也敢打主意!”又對丫頭道:“剛才看見了沒有,像你那樣亂打一通,遇到有些水平的就不靈了。我出手不是就手到擒來了么?”
丫頭其實心里只是想讓別人和他多打一會,并不是就只會亂打一通。也譏諷三木道:“別的我沒有看見。我只看見,有人在那里上下其手,好不知羞!”靈云靈珍被羞得無話可說,只是恨恨地看著三木,只是還是不明白平時神奇無比的手段,為什么就無用了。
華表早知道三木本領非同一般,但是也沒有想到高到這個程度。二個武林之中一等一的高手,一招都擋不住,就被生擒活捉。于是對三木道:“聽她們說她們是雙嬌絕宮的人,我們還是快些走吧!要不然慕容遷與貝芙麗來了,我們就走不了了!”
其他人也大點其頭,都是這個意思,人的名,樹的影,雙嬌的名聲太響,就算三木手段高明,他們也還是認為不是雙嬌的對手。實際上也的確是,但是還有九鼎在這里呢?往那里跑,跑得了嗎?
三木正要反對,靈云靈珍就咐合道:“說的是,你還是快夾著尾巴逃跑吧!要不然二位宮主來了,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三木哈哈大笑道:“我好怕???讓她們來啊?你們還想用激將法,我豈有不知!但是我們玉面**龍,什么世面沒有見過?讓她們來!看她們來了能將我如何!”說完還將二女俠,拋上天,然后落下雙接住,就像二個玩具一般。
靈云靈珍也不是不想逃,但是無論如何三木都快他們一步,讓他們逃無可逃!最后也就只有死心了,隨三木想怎么樣,只當不知,只等慕容遷與貝芙麗來。丫頭跳上靈駝背上,對三木悠悠道:“叔叔,還是讓我來抓住她們吧!”
顯然是對三木在那里上下其手不滿意。也不等三木同意,就出三木手中奪了過去。靈云靈珍真要發(fā)火,把她們當什么了……這個摸完,又送給那個……那知道抬頭卻正看見了丫頭的笑臉,心中一蕩,一腔怒火消失于無形。
三木見此,哈哈大笑道:“唉,你還真是男女通殺???”
三木這一笑,真是將靈珍靈云笑得頭都抬不起來,也不知道心中是個什么想法。正在這時,遠方早傳來慕容遷的聲音:“不知道是那位朋友光臨殘劍峰,請恕慕容遷禮數(shù)不周!”
三木那里不認得慕容遷的聲音,一聽之下,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知道自己如果不用木刀,根本就是不慕容遷的對手。于是就恨恨對丫頭道:“平時叔叔對你怎么樣?”
丫頭道:“除了有些時候,那都是很好的!”三木點點頭道:“那意思就是我對你好的時間多了!”
丫頭點頭,三木高興道:“那好,過一會兒,你一定要幫我出口氣,打那個說話的女人。”丫頭又點頭。三木又道:“不過你要用,我讓你教我弟子的那幾式。要不然慕容遷都會,你上去占不到什么便宜。到一定時候,我會來助你?!?br/>
來的不是慕容遷又是誰,憑空立于一朵百合之上,居高臨下向三木與丫頭看來。顯然是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有像丫頭一般英俊的男人,表情一呆。
慕容遷還是穿著那一身火紅的宮裝,顯示其炎陽真氣的本質。靈云靈珍羞愧道:“宮主……”還沒有等慕容遷多說什么,丫頭就道:“叔叔,就是這個飛天的女人是不是?”
三木點頭,卻不敢說話,因為化了妝自然可以讓慕容遷看不出來。但是要是說話,那可不敢保證慕容遷聽不出來。
丫頭一笑,就將靈云靈珍向慕容遷那邊一甩,一個一鶴沖天相,拔地而起。用盡全身真氣,左手炎陽,右手玄陰,都透體而出成二種顏色的火焰。二種真氣,于手中一合道:“陰陽掌!”
慕容遷也嚇了一跳,這不就是那林三木的陰陽真氣嗎?怎么這小白臉也會,不過明顯的不成氣候,嘴角一哂,也用炎陽真氣,集于手中道:“來得好!”嘣一掌,丫頭吃了些虧,止不住下落于地。
早有靈駝沖上去,接住丫頭,用背一頂,丫頭無風自動,一個金龍升天向慕容遷而去。慕容遷道:“那里學來的這手法。”也用金龍升天相,與丫頭與空中相對而舞,針鋒相對。
于是,又出現(xiàn)了慕容遷與三木纏斗那一幕,就像二個人于天空中跳舞一般,你勝不了我,我勝不了你。每每丫頭就要落敗,早有靈駝于地一踏,平地而起沖向慕容遷。于是這一場斗半個小時,還是不分勝負。
直到貝芙麗也趕到,也還是五五之數(shù)。華表與華應元走到三木前眼道:“這莫非是同一種武功,你們與她們同出一門!”這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三木也不想掩耳盜鈴,于是點頭。
得到正確答案,紅葉鏢局的人大嘩,都沒有想到原來玉面**龍居然與雙嬌同出一門。那這是個什么樣的情況,都有些不了解,只是緊張的看著。
眾人見貝芙麗到來,心更緊了。這時丫頭見果然如三木所說,用一般的天地眾生相,是贏不了慕容遷。于是就用出自學的孔雀相,與無極熊相,慕容遷那里知道還有這等變化,就被丫頭一掌打在背上。
正當紅葉鏢局的人叫好之時,那知道受傷的卻是丫頭。丫頭被炎陽真氣逼退之時,慕容遷那里會放過這個機會,大叫道:“教你本領的那個人,沒有告訴你嗎?炎陽真氣自動護體,天下無雙。”
就要上前乘勝追擊,三木眉頭一皺,那木刀早應心而出,飛向慕容遷。三木也自一個一鶴沖天,接住丫頭道:“沒事吧!”丫頭搖搖頭,三木這才放下心來。
貝芙麗道:“遷姐小心!”聽到三木出聲,慕容遷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你!還以為你死了呢?原來你命真的這么大,居然那樣,你都還是不得死!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br/>
三木恨恨道:“故人相見,你就只有這種話嗎?再說了,你都沒有死,我那里能舍得死呢?”貝芙麗高興道:“原來你真的還沒有死?。磕翘昧?,遷姐經(jīng)常在我面前后悔,說對不起你呢?”
慕容遷大吼道:“芙妹,我那有!這么久不見,我到是要看看他有什么長進?!币膊焕碡愜禁惖膭窀?,雙掌一合道:“火云一掌?!毖钻栒鏆饣摓閷?,化為掌印向三木打到。
三木哈哈一笑,他知道慕容遷就是這樣的人。心下一動,用手一指,木刀由下而上,一刀將那炎陽真氣一刀二斷。也不說話,只是將木刀指東打西,就像一只游魚一般,就再慕容遷身邊上下翻飛。
慕容遷感概道:“好!沒想到你刀法大進。”三木譏諷道:“要是沒有制你的方法,我敢從這里過嗎?”
慕容遷也不回答,只是道:“早就聽到你的大名于江湖上流傳了,我還以為那不是你呢?那知道還真是。不過也只有你才有那鬼心思將那些廢物玩成那樣!剛才與我動手的那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就是‘絕代青絲’了吧?你可不要否認哦!我記得你是獨來獨往的,什么時候又多出來了一個侄子,還長的像朵花似的?!?br/>
三木不解道:“我不是改裝易容了么,你怎么就這么肯定,我就是我呢?”貝芙麗笑道:“遷姐她恨透了你,又感激透了你……有一日,她對我說過,就算是你化成灰她也認得你!”
慕容遷大叫道:“啊,芙妹,你說什么呢?這還怎么樣打下去嘛?”于是停手去抓貝芙麗,對三木的木刀不管不顧。三木能怎么辦,難道真的一刀砍死她,只能收刀與丫頭共坐于靈駝之上。
在場的眾人都不明白,這戲又是唱的那一出,看完了雙嬌就看三木,就不明白個所以然。華應元心下恍然,咳咳二聲,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對三木道:“根本就沒有什么玉面**龍,其實你就是那個名震江湖的**三木,而另外一個就是‘絕代青絲’。”
丫頭點點頭道:“嗯!”那華應元道:“難不怪那么利害,看來己經(jīng)成先天了!要不然那會……”
貝芙麗譏諷道:“你們只知道這么說,江湖傳聞你們也信?林三木早就打通了生死玄關,成就先天。那里是得到‘絕代青絲’才成先天高手的,如果真是那樣,那先天也就太不值錢了。”
慕容遷與三木打不下去,也不好多說什么,徑直飛走。貝芙麗對靈云靈珍道:“沒有什么好沮喪的,回頭好好練就行了,回去吧!”靈云靈珍才知道,剛才自己對上的,居然就是江湖中勝傳的**林三木。而且還與慕容遷,貝芙麗是朋友。滿心的屈辱也發(fā)不出來,只有咬著牙上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