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此處溫情出了包廂的門,左邊倚著一個男人,身子靠在墻上,碎發(fā)遮住了眉眼,有一種小鮮肉的感覺?;ㄍ黹_看向他,他起身鉆進了旁邊的包廂。
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她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才敢邁著慢吞吞的腳步走進去。
包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了孫秘書的身影,花晚開掃了一圈,只能在心底把她嘟囔個遍。
而薄易之則是大方的坐到沙發(fā)旁邊坐了下來,妖孽的臉上風輕云淡,鳳眸直直的看著門口的小女人。他進去的時候雖然沒有聽到完整的話,但是囂張兩個字就足夠讓他動怒了。
可他還是抑制住了,動怒這種事,怎么會是他能做出來的?
讓一個人安樂死,才是他最喜歡的!
包廂里一點聲音都沒有,花晚開抬頭瞥了一眼沙發(fā)上的男子,風輕云淡像是平靜,可這個男人越是這樣,就越是危險。
很少見他把怒氣擺在臉上,他一般都是生于無形。
邁著小碎步,她一點點的移到他的面前,站在他面前,沒敢坐下來。耷拉著腦袋,安靜的待著。
這種時候,還是少說話比較好。
見她站著,薄易之丟了一句:“坐呀。”
花晚開立刻搖搖頭,低著頭回答:“剛才一直坐著有點累,現(xiàn)在站一會兒會比較好,我就站著看著您靜靜的坐著就好?!?br/>
沒看見孫秘書的人影,更加驗證了她心底的想法,肯定是她告訴他的。
其實剛才,她也并不是處于下風的。心里雖然有些接受不了劉總的那些話,但是這種事情本該是她四年前就該接受的。
或許這件事之后,她會更加的看清了一些人。
以前覺得那個老男人只是老殲巨猾而已,原來也不過跟他們一樣,所有人都這樣以為她吧。
可現(xiàn)在一切都不重要了,這要這個男人在自己身邊,自己的父母在自己的身邊,那就足夠了。她會把她的幸福告訴大家,讓他們羨慕去好了。
既然她非要一副審犯人的姿態(tài),薄易之也沒反駁,反而悠閑的翹起二郎腿,語氣清冷:“那你不是說你回家了嗎,怎么在這兒約老男人?”
什么叫老男人?花晚開知道了,他怎么就忘不了找男人那個梗呢?
看在他幫了自己的份上,她還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放軟了聲音,態(tài)度誠懇又帶著些許可憐的說:“對不起,我錯了。”
軟軟的可憐聲像是踩在棉花上,沒有回彈的可能。
本來心底一肚子的怒氣,薄易之現(xiàn)在也發(fā)泄不出來了,放下腿癱坐在沙發(fā)上,鳳眸散著細碎的光,薄唇輕啟透著深沉:“我很擔心你?!?br/>
這個圈子,他看的太透了。
沒有點家世背景,哪個女人能混下去,哪個女人不會被拉下地獄。
以前,他們經(jīng)常合作,他們自然不敢多說什么。她一個人的時候,他們也會看在他的面子上,不會太放肆。可顯然今天的那個劉總,沒有絲毫忌憚的意思。
是不是他不在的這些時候,發(fā)生了什么?
當初也算是受了輕傷,加上自己的一些計謀,所以去了法國很少讓人報告這邊的事情。除了花晚開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剩下的圈子里的事真的不太知道。
回來的時候心思也都放在她身上,很少在公司待很久,也沒那個心思去問些別的事情。
再者,她也很好的樣子,尤其是她答應了自己,他的心思更是一心放在了她身上。
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事的呀。
問她?她是不會和自己說的,連這次見面都沒告訴自己。
一句‘我很擔心你’就足夠了,花晚開剛才受的委屈,就足夠平復了。她抬起頭,看著那個刻在心尖上的面容,小臉如花一般綻放起來。
走到他旁邊坐了下來,她乖巧的攬住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松懈下來了。杏眸轉了轉,她的聲音如流水般潺潺的響起:“我知道?!?br/>
“可是你知道嗎?沒了你的庇護,我想看看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樣子。我明白你所擔心的,可是那些人又能把我怎么樣?可能會說些難聽的,可他們還是會顧慮到你的。”
“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你身邊的大紅人?!?br/>
“其實我一直不踏實,因為你那么優(yōu)秀,那么讓人覺得高高在上,就像是多看你兩眼都感覺像是褻瀆你一樣。這么好的你,怎么會是我收了你呢?”
“所以,我也想要變得足夠強大,讓別人知道,我才是那個能站在你身邊唯一的女人?!?br/>
“我要比其他女人,都好?!?br/>
“你提到我的時候,我是你的驕傲?!闭f著,她驚覺自己的眼里一片潮濕,她趕緊埋頭窩在他的肩胛處。男子身上的那股味道,那個能讓她魂牽夢繞的味道,深深的鉆入了她的心里。
整個感官,都是他的味道。
讓她,安心。
這算不算是告白?
薄易之抬手摸了一下窩在自己懷里的小女人,很感念。這就是她愛的女人,總能讓他感動,總能讓他發(fā)覺這個小女人另一面的美好。
這個身影,怎么能讓她在他的心上抹去?
他真是愛慘了她。
薄唇緩緩吐出像百合花一樣美好的聲音:“小花,你從來都是我的驕傲?;蛟S你不是那個最好的女人,但卻是我唯一認為最好的女人。”
“你的性格,你的小脾氣,一切都是最好的你?!?br/>
“其實你完全完全去考慮那些,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有傲嬌的資本,誰敢說一句不!”
“我的就是你的,你只要在我的心里,任意揮霍就好?!?br/>
聞言,花晚開感覺自己的眼淚更加洶涌了。這個男人,還是適合騷情,要不然不得總是惹得自己哭哭啼啼的呀。
我在你的心里,我怎么舍得出去。
你可知你那一句‘最好的你’,會讓我怎樣的感動,怎樣的心酸?
她窩在他的肩胛處,抽了抽鼻子,嘟囔道:“薄易之,有生之年,有你,真好?!?br/>
雖然語氣傳出來不是很清晰,可薄易之還是聽清了。
為什么?因為她住在自己的心里。
一字一句,都是他心臟跳動的使然。
肩胛處傳來微微的,熱熱的濕意,他知道,她哭了。沒有柔聲的安慰,沒有霸道的擦眼淚,薄易之忽然玩味的說:“不過,既然你想找老男人,我依你好了?!?br/>
他只要收住她就好。
聞言,花晚開才算破涕為笑,沒有哀怨只有甜蜜。她又靠了一會兒平復自己的情緒,感覺能收住的時候,才抬起頭,胡亂的擦了擦紅透的小臉,理了一下自己的秀發(fā)。
還特別委屈的配合一句:“薄易之,誰要找老男人呀?”
上次他送來的兩份合同,她沒有簽字。她想,有一天,她可以正大光明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當然,還有簽在他的名字旁邊的名字。
這下,倒是換來薄易之幸災樂禍的笑聲。她小臉透紅,頭發(fā)一團亂,妝都哭花了,唇色也沒了鮮艷的顏色。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濕熱的衣服那處,一團亂,還有烏七八糟的顏色。
嘆了一口氣,抬手替她捋了捋頭發(fā),只吐了兩個字:“好丑?!?br/>
再也不會,讓你哭泣了。
飛了他一個白眼,花晚開忽然斜著眼問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的,還知道我和一個老男人談生意?”
要真的是孫秘書說的,那她就死定了!
還有上次也是,和凌麗一起在這叫了一幫男人,他也知道。而且自己做的已經(jīng)很小心了,為的就是怕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昨天還和他撒謊,說是自己回家一趟。
自己父母喊自己回家,他肯定不會多想的。
薄易之站起身,彎著眉眼,居然臨下的回了一句:“我都說了,花錢不要花在我的地方?!闭f著,邁著修長的雙腿朝外面走去。
杏眸滴溜溜的轉著,花晚開想,真的是這樣嗎?
“還不走,一會兒讓人發(fā)現(xiàn)你這么丑怎么辦?”薄易之站在門邊,好笑的望著還在發(fā)呆的小女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