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春平的一番談話讓林笑笛突然來了靈感,所以放學(xué)之后她讓助手小劉直接開車去了她自己的研究室,想趁熱打鐵好好鉆研楊康健的病情。
因為已經(jīng)很晚了,她也不想再繼續(xù)拖著小劉在這里陪她了,畢竟人家也需要下班,所以她讓小劉回家去了。
林笑笛不停的研究室里面做實驗,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時間,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的九點多了,林笑笛的肚子在咕嚕咕嚕的叫,不然恐怕她都不會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這么晚了。
林笑笛關(guān)了研究室的門,剛想回來走,卻已經(jīng)沒有了回家直達的公交了,她叫了一輛出租車,匆忙的回了家。
進門就看到了楊昊遠,她很驚訝的看著林笑笛回到家里,“你自己回來的嗎?小劉沒有送你?”因為以前去過是小劉送林笑笛回來,他都會跟楊昊遠打個招呼再回去的。
“沒有,我讓小劉先回去了?!绷中Φ讶魺o其事的和楊昊遠說,因為她覺得這不是什么事情,她放下手里的包包,就想靠近飯桌,因為她太餓了。
“不是,你在上晚自習(xí)嗎?”楊昊遠繼續(xù)問道,因為對她今天回來的這么晚很好奇所以他想知道自己的妻子到底去了哪里。
林笑笛把自己的嘴巴塞得滿滿的,“我今天不是去上課了嗎?那個教授給了我很大的靈感,所以,放學(xué)后我就直接去了研究室研究東西。”
“那,小劉呢?為什么讓他提前回家,有他保護你不是更好嗎?”楊昊遠有點懷疑的看著林笑笛,“楊昊遠你什么意思,你這是在懷疑什么嗎?在懷疑我嗎?”
林笑笛正在吃飯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她呆呆的看著楊昊遠,感覺到了濃濃的火藥味。她沒有辦法再繼續(xù)吃飯了,盡管她很餓,但楊昊遠的反應(yīng)讓她更擔(dān)心,看來這個問題必須要好好解決一下了。
“因為小劉剛剛結(jié)婚,家里有需要陪伴的妻子,我總不能拉著他一直待在研究室里陪我吧?!绷中Φ炎叩綏铌贿h面前,她用手輕輕的牽著楊昊遠。
“那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呢?我可以去陪你啊,要老公干嘛的?有老公卻不用,別人沒有老公還多么羨慕你,你知道嗎?”楊昊遠不是不相信林笑笛,他更多的是擔(dān)心她,因為,這么漂亮的她在夜里獨自回來,很容易遇到危險情況。
楊昊遠靜靜地看著林笑笛,半天才開了口,“笑笑,你想去學(xué)校我也沒有攔著你,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些事情?”林笑笛低著頭并不看他,因為他剛才的反應(yīng)讓林笑笛來不及緩沖。
她沒有抬頭,只是輕輕問了句“要我答應(yīng)你什么?”楊昊遠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讓林笑笛看著自己的眼睛“我們來約法三章好不好?你不在我身邊,我太擔(dān)心你的安危了?!?br/>
“什么約法三章?你說出來聽聽,我看看能不能答應(yīng),你可不能給我提太過分的條件!”林笑笛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盯著他的眼睛看。
“好,我提的要求絕對不過分,你聽好了?!睏铌贿h拿出來一個合同,還有一支筆,慢慢的念了起來……
“我的天,你這是什么時候草擬的合同?你是不是蓄謀已久就等我我上鉤了?。俊绷中Φ讯疾桓蚁嘈抛约旱难劬?,可楊昊遠明明就把合同攤在了桌子上,這是不爭的事實啊。
林笑笛感覺到這個世界充滿了深深地套路,一不小心她就栽在了楊昊遠為她布置的一個又一個的套路里。
“第一,我們家有門禁,晚上八點之前必須回家,這個是硬性要求不得違背?!睏铌贿h得意的看著林笑笛。
“可是,我有晚自習(xí)啊,那怎么辦?難道我不上課了嗎?”剛上來的第一天就讓林笑笛為難到不能呼吸,“楊昊遠你真是夠了?!?br/>
“第二,上學(xué)歸上學(xué),不能忽略老公的存在,每周必須最低保證四次兩個人的單獨相時間,無上限。”這一條專門是針對林笑笛昨天晚上把楊昊遠扔進了浴室,自己倒在床上面呼呼大睡的一條。
“第三,不能和學(xué)校里面的男性有過于親密的行為?!睏铌贿h漫不經(jīng)心的把自己私自擬定的章法念完了,回頭看看林笑笛,呆呆的張大了嘴巴。
“你干嘛這么驚訝,我提這些要求不過分的吧?”楊昊遠看出了林笑笛的吃驚,這也難怪,她的嘴巴張得足足可以伸進去一個大蘋果了,相信不論誰都可以輕易看得出她的驚訝。
“楊昊遠別的我都不說了,你說一個星期最少四次,你是要準(zhǔn)備失去我了嗎?”林笑笛難為情的看著楊昊遠。
“我白天還要去上學(xué)吶,你不知道每做一次,我都要很久才回恢復(fù)嗎?腰酸腿疼的,該怎么去學(xué)校啊。我連路都走不了啊?!绷中Φ盐目粗鴹铌贿h。
可楊昊遠沒有給她任何商量的余地,正當(dāng)林笑笛喋喋不休的討價還價時,楊昊遠就霸道的吻上了她的雙唇,完美的堵住了了她滔滔不絕的嘴。
林笑笛只感覺到臉頰發(fā)燙,雙手有點不聽使喚的抖,楊昊遠雙手摟住她的腰,任由手里的合同散落在地上。
“傻瓜,我是太愛你了,也不是沒有商量啊,但是第一條和第三條你必須嚴格遵守啊?!?br/>
楊昊遠把頭埋在林笑笛溫暖的肩膀上,好像就要進去她的溫柔鄉(xiāng)。
“討厭,不被你干死都要被你嚇?biāo)懒?,我還真的以為你是認真的呢?”林笑笛把他摟得更緊了。
“你難道以為我不想認真嗎?是你不給我機會啊,我都心痛?!睏铌贿h接著吻了林笑笛的嘴。
“那你今天晚上可以嗎?昨天說好了等我的,結(jié)果你又睡覺了,我都叫不醒?!睏铌贿h想起來昨晚的事情就好氣哦。
“今天可以啊,不過我現(xiàn)在很餓,能不夢想讓我吃飽飯?”林笑笛可憐巴巴的望著楊昊遠,“你還需要吃飯啊,掌握有你我就夠了,有你我就吃的很飽了,你還需要吃飯,嘖嘖嘖。”
“廢話,不吃飯,我哪里有力氣滾床單,又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這么精力旺盛好不好。”林笑笛用嘲諷的口氣打趣楊昊遠。
“你和壞家伙,你是在嘲笑我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楊昊遠伸出手指就要撓她癢癢,林笑笛一個機靈,早他一步從他的懷里逃跑了。
“你別跑了,我不抓你癢癢了,快去吃飯,吃完我們還要造人呢?!睏铌贿h看著林笑笛壞壞的笑。
“算了,我也不想再吃什么飯了,我等會熱一杯牛奶,你先去洗澡等我,我搞完就出來等你?!绷中Φ雅艿奖涞呐赃叄ツ昧艘淮笃旷r牛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