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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美女的乳頭 駐扎的地域

    駐扎的地域雖說是處于邊疆,但住在云海與戎夷邊境的百姓并不少,多是靠做小本買賣勉強(qiáng)才能生存的人家,住不起好地方,只能應(yīng)著惡劣的環(huán)境茍延殘喘。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也是這樣的百姓最容易受到波及,若是一旦有個什么戰(zhàn)亂,炮火硝煙率先讓這群人妻離子散,戰(zhàn)亂,箭矢、大火、鮮血,這些都是他們最不愿意看到的畫面。

    聽明白手下這話是什么意思后,北逸軒并不急著下定奪,沉默了半晌后才問:“可靠嗎?是京中那邊傳來的情報,還是咱們自己人偵查發(fā)現(xiàn)的?”他沉聲,搭在椅背上的手指頭下意識的輕叩了幾聲。

    “回王爺?shù)脑?,消息可靠,是咱們自己人發(fā)現(xiàn)的,王爺您看?”手下已然披好了甲胄,只等北逸軒一聲令下,自己便帶人去迎戰(zhàn)。

    北逸軒并不答話,掀了眼皮兒去瞧手下一眼,半晌才反問道:“還有多少里?”

    他算過時間了,靖云蒻很快便能趕來邊疆了,若是自己不在軍營中,她孤苦無依的想來也很難捱過這段時日,但最壞的結(jié)果是她被攝政王墨厲宸發(fā)現(xiàn),為難,然后將這些消息往京都送,那么馮秋月一定不會輕饒靖云蒻。

    但……但若是不去看看后方的情況,那些戎夷人狡詐又沒有底線,傷著百姓又該如何?

    “王爺,約莫還有八十里,若是他們快馬加鞭,預(yù)計比現(xiàn)在還要快上一些?!?br/>
    “走!”北逸軒倏然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順手拎過掛在木架上的盔甲,一一往身上套,語氣不容置喙,“本王親自帶人去后方潛伏調(diào)查,你多帶些可靠的將士,墨厲宸那邊的慫包軟蛋不要?!?br/>
    手下恭敬抱拳,朗聲回話道:“屬下明白!”

    因著主帥惡意為難副將一事早就傳開了,士兵們心中也自有各自的打算估量,現(xiàn)下軍中的派別算是兩極分化,要么愿意跟著北逸軒,要么跟著墨厲宸。除卻大硬仗以外,都是各打個的。

    北逸軒帶了一大波將士離開的消息,不多時便傳進(jìn)了墨厲宸的耳中。

    “去了后方?”墨厲宸嗤笑一聲,彎腰曲指彈了彈桌上的布防圖,從喉嚨中溢出一聲冷笑來,“你確定他北逸軒是去了后方,而不是順著原路逃回京了?”

    面前站著傳話的士兵也不敢隨意搭腔,木訥站著不答話,看得墨厲宸抬眼便覺得心煩意亂。

    “咱們云海近日里來士氣大漲,他不過是贏了幾場小仗而已便得了軍心,一副拽上天的模樣,看得本將心中實在不痛快。反觀副將,怎么現(xiàn)下得知馬上要和戎夷有一場硬仗后就跑了?平白無故去后方做什么?他這不是貪生怕死還是什么?”

    墨厲宸覺得實在是好笑。北逸軒怎么會這么有本事,將臨陣脫逃,貪生怕死也讓人圓得這樣清醒脫俗,不知情的人還真當(dāng)以為后方有什么不得了的情況需要一個堂堂副將出面去處理。怎么,若真的有個什么要緊事,當(dāng)他主帥墨厲宸是死的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士兵終于試探著開了口,問:“那主帥,您要派人去打探副將到底是去做什么嗎?”

    聞言,墨厲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布防圖狠狠攥在手心中又猛然朝那人臉上擲去,不耐煩掀了眼皮兒,冷聲道:“本帥說他臨陣脫逃就是臨陣脫逃,說他北逸軒貪生怕死就是貪生怕死,怎么,你有什么意見?”

    這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顯然心中已然認(rèn)定了北逸軒的所作所為非坦蕩君子,士兵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嘴唇囁嚅了幾下,甕聲甕氣道:“將軍若沒有旁的事情,那屬下便先行告退?!彼f著,挪動著步子便要往后退。

    “站住!”

    士兵被這一聲先是驚到了,反應(yīng)過來后又聽到主位上的墨厲宸以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說:“傳下去,副將北逸軒貪生怕死,帶兵跑了。”

    他硬著頭皮,聲音顯得很小,慢慢才道:“屬下明白?!?br/>
    —

    靖云蒻曉得戎夷人有斷了云海士兵后路的打算,但所有的事情都不好做在明面上,她順著邊荒地域的百姓人家拿碎銀買了件舊衣裳后,喬裝打扮成一幅逃荒的模樣,頭上只能用成色極為差勁的釵子簪發(fā),衣裳洗得泛白盡數(shù)是補(bǔ)丁,整個人看起來甚是清苦。

    她借著這個身份暢通無阻在戎夷士兵的落腳地四處轉(zhuǎn)悠,逢人便問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擺足了初來乍到的架勢。

    “這兒是不是要打仗啊,你們是戎夷的將軍嗎?還是云海的啊?!本冈粕m故作無知,看準(zhǔn)了一個落單放哨的戎夷便上前去問話。

    那士兵有些不耐煩,揚(yáng)了揚(yáng)手,呵斥道:“過去過去,別妨礙我。”

    靖云蒻也不惱,眼底的情緒轉(zhuǎn)瞬即逝,被這一聲呵斥訓(xùn)得眼圈當(dāng)即一紅,瞎話隨口胡謅道:“我只是問問,我爹娘都是死在這戰(zhàn)亂里的,我聽說那云海的主帥簡直不是個東西,騎馬踩著我爹娘的尸體踐踏過去,現(xiàn)下家中只剩我一個人,又欠了外債,我實在活不下去了,想來這邊碰碰運(yùn)氣……”

    她長得漂亮,便是喬裝打扮后也掩飾不住風(fēng)情,說這話時還掩面泣涕,讓人看了便心生不忍。

    果不其然,那士兵先是猶豫了一下,又很為難似的,說:“你這么美麗,這么可憐,你放心,我是戎夷的士兵,這場硬仗一定會贏,替你爹娘報仇?!?br/>
    “啊……真的嗎?”靖云蒻往后退了兩步,用一種很不相信的眼神看著對方。

    戎夷士兵被看得怪不好意思,硬著頭皮道:“我們這邊會斷掉云海的物資,到時候他們沒有糧草,打不動仗,這一場自然是戎夷贏,而且我們的小皇子已經(jīng)來邊疆了,他有勇有謀,一定能把云海的主帥打得落花流水?!?br/>
    靖云蒻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這個士兵還能用一口不流利的漢話說出兩個詞語來,她只確信,戎夷已經(jīng)派人要攔截從京都送來的糧草物資,以及……戎夷的小皇子呼和浩要來邊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