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不再說話,可是內心的驚濤駭浪卻唯有他自己知道,金蛋是什么?在金星聯(lián)邦,恐怕沒有人比秦柏更了解它了,當初給上官洪武的那些有關金蛋的資料,都是經過濾了的,把一些驚世駭俗的地方過濾掉了。
可是秦柏萬萬沒想到,如今這件稀世之寶竟落入自己的手中。
他原本真的只是想借回去研究,看看能否從中研究出什么端倪,好據此制作出兩個仿制品,一個送給沅夢,一個自己留著,作為日后防身之用。
上次,秦柏曾想復制兩塊大怪獸,可是真正動手的時候,才現大怪獸有很多致命的弱點,不得不放棄。后來,查閱士用巫石制品的過程中,無意中翻到金蛋,秦柏只稍稍閱讀了金蛋的相關介紹,便被它強悍得無以倫比的威能完全征服了,雖然石經里也有大量士用巫石可以選擇,可是自從秦柏見到金蛋介紹之后,對其他士用巫石再也沒興趣了。要是某款士用巫石沒有類似于金蛋威能的話,秦柏還真的沒興趣把它制作出來。
金蛋的別名叫永恒之瞬間,秦柏對這五個字向往不已。根據石經介紹:啟動金蛋之后,就會產生一個奇異的空間,這個空間的范圍是:以金蛋為中心方圓十米之內。在這個奇異空間之內,所有運動狀態(tài)的物體馬上靜止不動,范圍內的人將保持奇異空間形成的那一瞬間所出的身體姿勢。要是此時他剛好跳起來,那么他將懸浮在空中,一動也不動;要是此時他已將手里的飛刀投擲出去,那么那把飛刀將靜止懸浮在空中,既不再向飛,也不會掉落下來??傊?,啟動金蛋的那一瞬間,在這個奇異空間之內的所有運動狀態(tài)的物體馬上靜止不動,就連在空中飛行的蚊子、塵埃和空氣也不例外。
在這個奇異的空間范圍之內,唯一能動的,只有啟動金蛋之人。
這時候,他可以在奇異空間的范圍之人為所欲為:伸手將靜止于空中的飛刀取下來,放進自己的兜里;搜索靜止不動的人,將他身上所有東西一一掏出來,塞進自己的兜里;當然也可以用任何武器攻擊靜止不動的人或者物,割喉剜眼,悉聽尊便。甚至可以把懸浮在空中靜止不動的蚊子的針狀刺擰斷,讓它從此不能咬人。
可以說,在這個奇異的空間范圍之內,啟動金蛋的人便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就在秦柏想入非非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開了,一個漂亮的年輕女郎手托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蓋著一塊紅布,紅布下鼓囊囊的。
這個漂亮的年輕女郎正是上次送金蛋到高級貴賓室的人,不用問,托盤上那塊紅布下鼓囊囊的東西便是那個裝有金蛋的錦盒。
跟上次一樣,年輕女郎徑直走到上官洪武面前,把托盤遞過去:館長,您要的東西拿來了。
上官洪武不接托盤,淡淡說道:把東西放在茶幾上,你可以出去了。
年輕女郎把托盤輕輕放在茶幾上,轉身出去了。
上官洪武揭開托盤上的紅布,露出一個錦盒。
他輕輕地捧起錦盒,鄭重其事地遞到秦柏面前:秦兄弟,收好!
謝謝!秦柏接過錦盒,小心翼翼地打開,錦盒里面鋪著一層厚厚的錦墊,錦墊里裹著的正是上次見過的金蛋,呈金色半透明的金蛋里,雕刻著一棵活生生的古樹,枯枝虬勁有力,根須盤根錯節(jié),樹皮腐朽不堪,樹葉枯萎凋零,葉脈清晰可辨,甚至是趴在樹桿的一只蟬的薄翼也清清楚楚,脈絡分明,纖毫畢現。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顆金蛋了,可上次寶貝是人家的,而這次寶貝是自己的,秦柏對它的感情自然完全不同。他小心翼翼地盒上錦盒,輕輕將錦盒放在茶幾上,臉色因激動而微微通紅。心里想著,這下好了,拿回去好好研究一番,看看能不能破解它的啟動口訣,能不能找到它的制作方法以及可不可以不用半透明的金色锿石,用別的材料代替行不行?
總之,金蛋已經在手,秦柏內心充滿從未有過的狂喜。他已經決定,回去之后,馬上把錦盒扔了,把金蛋收進儲物袋,從此隨身攜帶,永不分離。當然,在上官洪武面前,他可不好意思這么做。
秦兄弟,可惜現在你不方便露面,否則我?guī)闳ヌ祚肥幸妿讉€朋友,他們個個都是高級石師,而且個個都是年青才俊型的,我想你們一定一見如故,上官洪武忽然說道,不過還沒等秦柏回過神來,又趕緊說道:不過,他們的水平在你眼里實在是……。唉,不說也罷,等此事一了,我們一起去一趟天穹市如何?
天穹市在什么地方?離這里遠嗎?秦柏從沅夢嘴里聽說過天穹市,頭腦里有一點印象,于是隨口問道。
不遠,距離云川城最近的要數天穹市,我正打算將北極寒霜送到天穹市天宏拍賣中心進行拍賣呢。我有個朋友在天宏拍賣中心工作,此事恐怕要找他幫忙。上官洪武道。
嗯,那好,既然云川城距離天穹市最近,那就定在天穹市拍賣吧。至于具體細節(jié),你自己把握,也就是說,剩下的全是你的事了,不關我的事了,秦柏笑道。
沒問題,我自有我的人脈,我一定將此事辦得無懈可擊。上官洪武雄心勃勃地說道。
兩人隨后又聊了一些聯(lián)系方式,拍賣注意事項,以及商討有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研究應對之策,還有制定備用方案,隨時進行計劃的調整等等較為寬泛的問題。
兩個小時以后,秦柏便從云川城博物館正門出來了。上官洪武沒有送出來,并不是他有什么想法,而是怕有心人注意到他們在一起反而不美。
秦柏穿過博物館正門廣場,回到梭車上的時候,見到沅夢坐在車里睡眼朦朧。其實,秦柏剛剛從博物館里出來的時候,沅夢已經收到隱藏在四周的四大護法的通知了,因為四周有四大護法在暗中保護著,所以沅夢才敢在人流如織,車流如龍的大街邊上睡覺。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秦柏一邊坐到副駕駛位置,一邊真誠地向她道歉。
不久,才大半天,沅夢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揉了揉眼睛,說道:再說,我也睡了一覺,咱倆互不相欠,不用道歉。對了,事情都談妥了嗎?還算順利吧?
你說呢?秦柏把車門關上,反問道。
嗯,一定談成功了,這回沒看到館長親自送出門外我就知道,你們已經談妥了。沅夢道。
何以見得?秦柏訝然道。
很簡單,因為他要去做一件大事,在做這件大事之前,他不希望讓別人注意到他,特別是一直對他虎視眈眈的對手。
他也有對手?
怎么沒有?每個人都有對手,只是大小和強弱不同罷了,云川城拍賣中心作為上官家族設在云川城的據點,上官洪武作為去川城拍賣中心的最高負責人,其他勢力,包括上官家族本身,一定對他的一言一行非常感興趣。
原來如此。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
好,那我們回去吧。
我們還不以回去,我們答應一個人,神燈拍賣結束之后,讓他跟你見上一面。剛剛他聯(lián)系上我,提到這件事,他剛才就在這附近,于是我就答應帶你去見他。
誰?
是你的一個故人。
故人?
我似乎沒有什么故人在云川城啊,他叫什么名字?
等一下看到他不就知道了。沅夢說完緩緩啟動梭車,匯入車流之中。
到底是誰呢?義父?不可能;齊元武?不可能;范沖?也不可能;難道是寧四海?更不可能!秦柏認識的人并不多,能被沅夢稱之為故人的更不多。到底是誰呢?秦柏想破腦殼還是想不出來。
梭車離開市中心,朝城東駛去。
秦柏把錦盒放在膝蓋上,細細端詳著。
沅夢眼角瞥見錦盒,笑著問道:上次人家送你巨齒鯊模型和金卡,這次又送了什么?
金蛋!秦柏答道。
金蛋?!沅夢吃了一驚,回頭深深地瞧了一眼錦盒,打趣道,想不到金蛋還是被你騙到手了。
這哪是騙?是人家心甘情愿送給我的,起初我只想借來研究研究,可是上官洪武非常豪爽,竟答應送給我了。秦柏趕緊辯解。
你現在可以說一下金蛋有什么神奇的地方了吧?沅夢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我研究出它的啟動口訣,或者仿制成功,再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得了吧,我還不想知道呢,就讓所謂的秘密爛在你的肚子里吧。沅夢啐了一口,不屑地說道。
秦柏想了想,打開錦盒,把金蛋取出,小心翼翼地放進腰間的儲物袋里,隨手把空錦盒放在坐位旁邊。
半個小時之后,梭車駛出城東區(qū),駛進一間路邊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看這個陣式,秦柏已經猜到此地必定是古家或者川南會的一個秘密據點,不過見沅夢沒有介紹的意思,他也就懶得過問。
兩人下了車,坐升降梯到達酒店第八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