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媽的不生氣!
厲銘臣聽著她的話,黑瞳都紅了。
她自己自己打的?她怎么不說是撞在墻上撞得呢?
“寶寶,你不乖!”壓抑著心中的戾氣,厲銘臣將她放到床上,轉身就要下樓去問老管家。
既然她不說,那別人說就好了。
看著他眉眼間壓都壓不下去的戾氣,夏念兒急忙伸手拉住了他。
等他停下后,她把手放在小臉上。
小手和掌印完美地吻合。
“小哥哥,你看我沒騙你,這個巴掌印真的是我自己打的?!?br/>
事實勝于雄辯。
現(xiàn)實擺在面前,厲銘臣不能不信。
冷厲的眉心皺成一道死結,他冷聲問道:“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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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那天醫(yī)院的醫(yī)生是厲家專屬的醫(yī)生團隊吧,你今天去老宅也是因為這個吧。”夏念兒沒有直接回答。
不過,也不用直接回答了。
聽這個,厲銘臣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來管家最近很清閑?!?br/>
“小哥哥,你不要怪老管家,其實我很感激他,如果沒有他,可能我這輩子都不知道你的付出,如果我一直這么懵懵懂懂的,小哥哥你會很累的?!?br/>
夏念兒將手從小臉上拿下來,兩只小手緊緊地拉著他的大手。
白嫩纖細的小手和修長有力的大手交疊在一起,形成了最美好的風景。
厲銘臣用力反握住她的手,“你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
他所有的努力,不過是為了成為他在乎人的依靠,而她恰恰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對她,他永遠不累!
夏念兒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倚靠在他的懷中。
厲銘臣用力地收緊懷中的嬌軀,黑眸暗了暗。
“餓了?”
“還好,也不是很餓?!?br/>
“不是很餓,也是餓了,怎么能餓到我的寶寶呢?一定要喂飽你!”
說完,厲銘臣直接打橫抱著她朝大床走去。
夏念兒再后知后覺,也知道此‘喂’非彼‘喂’,這個喂大概是男色可餐的喂。
被翻紅浪。
夏念兒嗓子已經(jīng)喊啞了,她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求饒了,可是完全沒用。
風急浪涌依舊是風急浪涌,她這個小船只能在風浪中無助地飄蕩著。
飽了,這次是真真正正地飽了,甚至有點撐了。
事后,夏念兒無力地癱在床上,她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連晚飯都是他一口一口喂著她吃的。
至于喂的方式……
噓!
不足為外人道也!
總之,很長時間內(nèi)夏念兒只要聽到喂飯和喂飽這兩個詞都會下意識地顫一顫。
厲銘臣也知道這次要的有點兒狠了,可是自從老宅回來后,他的情緒就處于極度的不穩(wěn)定中,能夠控制住不傷到她已經(jīng)是他最后的理智了。
今天去老宅之后,他又看到了那片被燒成了灰燼的地方。
這么多年,老宅那邊一直沒翻新那個地方,就任憑那個地方維持著當年那場大火之后的模樣。
“不睡嗎?”夏念兒見他一直睜著眼,忍不住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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