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你眼神不樂意,才出口替你擋桃花的?!逼钛苻D(zhuǎn)頭看了看她:“可你既然沒那意思,干嘛還來?”
楚錦筠糾正道:“我是來談工作的,來了地方才知道,那時候走已經(jīng)來不及了?!?br/>
祁衍:“那我要是不來呢?你就跟他兩人坐那情侶餐廳里吃一頓飯???”
楚錦筠看著他:“可你來了?。俊?br/>
祁衍:“我是怕你吃虧才來的?!?br/>
楚錦筠:“那多謝?!?br/>
祁衍:“你覺得這人如何?”
楚錦筠總結(jié)了八個字:“了解不深,毫無興趣?!?br/>
祁衍被驚到了,上次問他楊施如何,她直接表態(tài)不喜歡,這次對這個記者,毫無興趣四個字就判了死刑。
祁衍很想再問一句:那你喜歡什么樣的?
這個想法一出來,他自己都打住了的默嘆:自己好像真的出問題了……
下午三點,為明天早上的馬拉松安保做準備,全大隊需要開一個動員會。
會議上,大隊長因為出去跟案子了,楚錦筠便將刑大分到的點位一一通報,并傳達了安保方案和必須要攜帶的裝備。
楚錦筠:“我之前通知過不能帶槍的,這次就帶電棍?!?br/>
情報中隊的寧小海嘟囔道:“要真遇上鬧事的,拿個電棍追著人電那也是個奇觀。”
楚錦筠看了他一眼,便說:“大家還有什么問題盡管提出來。”
鐘縉說:“我們中隊最近因為南廠詐騙案可能參加不了安保?!?br/>
楚錦筠:“可是我們這次需要出動55個民警,三中隊要是不參與人數(shù)不夠?!?br/>
鐘縉聳肩:“那沒辦法??!畢竟天大地大,案子最大嘛!楚副教可以去和上面溝通一下?!?br/>
祁衍看著這小子,真是步步作死??!
他直接開口鐘縉:“案子進行到哪一步了?”
鐘縉咋然聽到他的聲音,心口又是一緊:“指認現(xiàn)場?!?br/>
祁衍笑問:“指認現(xiàn)場需要你們八個人都圍著嫌疑人轉(zhuǎn)嗎?”
鐘縉:“……”
此時技術(shù)中隊的莫成玉正打算開口,見鐘縉被懟回去了,又看著祁衍的臉便欲言又止。
祁衍余光看了他一眼,十分客氣:“怎么?莫主任也有話說?”
莫成玉笑笑:“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剛接到指揮中心通知,護城河里發(fā)現(xiàn)了兩具尸體,估計打撈上來了我就得去殯儀館,這尸檢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所以明天的……”
祁衍便問楚錦筠:“技術(shù)中隊不是一個法醫(yī)吧?”
楚錦筠還沒回答,莫成玉就搶答:“可陳副主任在休假。”
“那就不休讓他回來吧!大家兄弟齊心少他一個多不好,而且你們兩個都不去的話,技術(shù)中隊十幾個人誰帶隊?”祁衍十分平靜的說完,又看著鐘縉:“你想好怎么安排了嗎?”
鐘縉委屈的點頭:“祁隊,你是不是以后再也不向著我了?你最近對我態(tài)度可差了?!?br/>
“惡不惡心,大男人委屈給誰看?!逼钛軝M了他一眼,又看著楚錦筠柔和的說道:“大家有難處的都匯報了,所以副教做決定吧!”
祁衍是在幫她,楚錦筠心知肚明。
在一瞬間的疑惑后,她放下手里的文件:“我知道各個中隊手上都有事情,所以每個中隊只能留兩名值守人員,但是中隊長必須要去,然后內(nèi)勤會按人分配點位,明天早上六點準時在局食堂吃飯,吃完飯統(tǒng)一乘坐警用大巴前往目的地,還有…………?!?br/>
楚錦筠說完所有安排后,所有人都郁悶的散會離去。
畢竟第二天要起大早上,又是個大熱天的。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的六點,祁衍看著局里已經(jīng)??亢玫拇蟀蛙?,提著個單警裝備摸上了車。
一上車就看見了正在后排吃早餐的楚錦筠。
見著車上也沒其他人就走到她身邊坐下。
她手上正拿著個一次性的碗,里面裝了類似雞蛋餅的早餐。
他問:“怎么不在食堂吃?”
楚錦筠:“太擠了?!苯裉烊值娜硕荚跈C關(guān)食堂,人滿為患。
祁衍笑笑,將手里的兩瓶溫牛奶遞給她一瓶。
楚錦筠看了一眼,這是專門給她帶的?但是她一口餅剛?cè)M去說不了話,只得接過來沖他點頭。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對他遞過來的東西沒那么涇渭分明了。
祁衍只見她腮幫子鼓鼓的,一口沒吃完立馬就塞了第二口,這模樣像是誰在跟她搶似的,看著倒是有幾分可愛。
祁衍正覺得好笑,突然瞅見了碗里的雞蛋餅上還剩余的那半顆心,唇角瞬間僵硬的轉(zhuǎn)過頭去想。
那天見著她母親和她在超市外吵,那證明她沒和母親住在一起,她又不會做飯,所以她父親閑心那么好,給她煎雞蛋餅還整個愛心。
楚錦筠埋頭一直吃的臉終于微微抬起:“你不去食堂嗎?”
祁衍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她唇角沾了點番茄醬,頓時心口發(fā)燙的說:“太早了,我吃不下?!?br/>
楚錦筠便沒再理他繼續(xù)吃。
祁衍余光看了看她在車燈下的半張臉,精致的弧度配上那沾上了番茄醬色的唇瓣,心里瞬間隨著某個關(guān)鍵點在持續(xù)發(fā)燙,就這看了一會后,自己都覺得不能再看下去了。
所以他趕緊站起往前坐了一個位置。
楚錦筠吞下最后一口雞蛋餅:“你往前坐干嘛?”
祁衍皺眉的說:“兩個人挨著有些熱。”
楚錦筠:……
………………
車上陸陸續(xù)續(xù)來人后,祁衍又開始受不了自己身邊有人坐下,想回到后面去時,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了楊施直接上車坐到了楚錦筠身邊,然后又開始對楚錦筠噓寒問暖。
祁衍便沒動的一手搭在前座上,渾身不自在的沉眉。
鐘縉他們幾個唰唰的上車,一看到楊施坐在楚錦筠身邊,便故意哄鬧起來:“呦,楊中隊這位置坐的好?。 ?br/>
“哎別說,楚副教和我們楊中隊看起來還挺般配的。”
一群人瞎鬧一通,楊施不好意思的回懟了幾句,但是架不住鐘縉他們這群愛鬧的。
楚錦筠一直當他們這亂點鴛鴦譜是閑著無聊,所以沒太理的拿出了耳機戴上。
她這聽不見,可是鐘縉他們現(xiàn)在是起太早沒事干,想編排點新聞出來取樂的,加上楊施那欲蓋擬彰的樣子更是攛掇的厲害。
鐘縉嘴里啪啦啪啦的說著,無意識的坐在了祁衍右前方的位置上,他指著楊施大笑:“你看楚副教都沒臉紅,楊中隊你臉紅什么?”
祁衍直接伸腳猛踢了鐘縉的座位一下,目光陰沉地看著他。
鐘縉被震住了,剛才上車太歡樂,都沒注意到祁衍在車上,他心虛的喊他:“祁隊……”
祁衍直接起身,然后走到楚錦筠面前將她拉起,走過了幾個位置后,將她塞進了靠里面的位置。
楚錦筠被他按著坐下后,取了耳機聽見整個車里鴉雀無聲,她看著祁衍:“……”
楊施愣在位置上,祁衍剛才去拉楚錦筠的手了,甚至直接拽走,她居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祁衍坐下后說對著眾人:“要站一上午的崗,有這瞎鬧的時間不如車上補個覺!”
所有人都不鬧了的你看我,我看你。
祁衍這明顯的是生氣了。
楚錦筠聽他語氣都是憤然的,便說:“我不在意?!?br/>
他們再怎么鬧,自己不聽就行。
祁衍轉(zhuǎn)頭,看著她目光深邃起來:“不好意思楚副教,我挺介意的。”
車子發(fā)動朝目的地開,祁衍不說話了,她也找不到其它話題,稀里糊涂的就坐了四十分鐘的車到了目的地。
到達了安保點位后,楚錦筠先是將大隊全體都集中在一起,重申了一遍點位要求,然后讓大家都將800兆電臺調(diào)到一個頻道,方便隨時聽指揮。
在清晨的第一縷晨陽破天而出時,祁衍看著楚錦筠帶隊從起點離開,坐在了警用巡邏車上往終點去了。
祁衍又看著周圍來來往往參加馬拉松的選手和群眾,可是所有人全部加起來,都都沒有巡邏車上的一個背影賞心悅目。
祁衍正愣神著,突然聽到一小姑娘驚叫了一聲,他趕緊轉(zhuǎn)過頭去,看到了前面不知什么時候圍城了一個人圈。
第一反應(yīng)是發(fā)生了什么突發(fā)事件,祁衍趕緊擠了進去,誰知道一進去看到了的景象十分無語。
警犬大隊的也派了幾只警犬來參與安保,因為考慮人多來的都是些拉布拉多、東德等溫順高顏值的犬,所以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大量小姑娘圍上去拍照。
祁衍覺得無聊的正要走出去時,突然里面有人喊了他一聲。
“祁哥祁哥,麻煩幫我牽一下。”一年輕帥氣穿著特警服的青年將手里的犬交給了伙伴,興沖沖的往祁衍這邊跑來。
祁衍盯著他這身特警服:“茍旭陽,你這是叛變了?”這人之前是刑偵局搞外宣的,和他也挺熟。
茍旭陽笑笑的伸手想拍一下祁衍的肩膀,被后者嫌棄的躲過了,摸過狗的手居然還敢來拍他。
茍旭陽頓時想起他祁哥是有潔癖的人:“祁哥,你從刑偵局離開后,我聽說警犬大隊在招人就申請去了,你看我現(xiàn)在也是有親密戰(zhàn)友的人了?!?br/>
祁衍瞇了瞇眼:“好好的去養(yǎng)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