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石塵很滿意,連說了三個好字。他之前路過,恰好見到關(guān)辰羽用九龍戲珠之法煉藥,奧妙無窮,于是就留了下來。
關(guān)辰羽的煉藥過程,他越看越滿意,卻沒想到發(fā)生了莫雨殺人奪寶這事,將藥塵閣的臉面都丟盡了。
“好徒兒,為師看你的爐鼎品質(zhì)也不錯了,為師這里也沒有更好的,就用六品一紋丹藥太陰丹送你做禮物吧!”
石塵隨手甩過一個玉瓶,他愛才心切,一直在找能傳承自己衣缽的弟子,也收過兩個徒弟,可達不到他的要求。如今出現(xiàn)的關(guān)辰羽,自然成了他的希望。
“謝師尊!”
關(guān)辰羽接過,這師傅出手太大方了,六品一紋丹藥,足以讓外界許多掙得頭破血流,卻只是他的見面禮而已。
“你這位大哥實力強悍,就去我藥塵閣的修煉師部當(dāng)護法一職吧,每月有三枚五品丹的酬勞!”石塵沒有忘記冷風(fēng),只過他看重的只有煉藥師,對于修煉師不怎么在意,即使冷風(fēng)天賦絕倫。
冷風(fēng)抱拳,算是行禮道謝。
“諾,這是藥塵閣的護法令牌和我的親徒令牌,你們自己到各自的地方報到,我還有事處理!”
甩給他們倆兩塊白色令牌,石塵的瞬間消失在原地,聲音也是從遠(yuǎn)處傳來的。
“怎么樣?劍俠大哥,以后跟著我混吧,六品丹藥都是隨手可得的東西!”關(guān)辰羽一臉得意,“別走啊,說句話呀!”
冷風(fēng)待不下去了,他怕自己忍不住會一劍斬了這貨。
……
有了親徒令牌,關(guān)辰羽橫行無阻,找人問了一下。那人見他拿出的親徒令牌,態(tài)度要多好有多好,差點就直接帶他去了。
不過關(guān)辰羽拒絕了,想一人走走,熟悉熟悉。
他隨著廊道走,府邸太大了,他現(xiàn)在都搞不清楚自己在哪。
在他前方,有一個院落,里面全是統(tǒng)一的紫色忘憂草,清香遠(yuǎn)揚,他也是因為這股獨特的香氣才尋到這。
邁著步伐,踏了進去。到處是紫色忘憂草,院落不大,但很別致。
“有人嗎?在下迷路了,希望能否指點一二?”
他喊了聲,可沒人回答,難道這里已經(jīng)廢舊,無人居住了?這樣想著,他邁腿就要離開。
眼角卻瞄到了屋里居然有黑色煙霧繚繞,著火了,這是他的第一想法。想都沒想,他立刻破門而入,救火要緊,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砰!
他一腳踢開房門,眼光四處掃描,順著黑色煙霧尋找火源。
下一瞬,他面紅耳赤,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了。
一片白花花的身子出現(xiàn)在他眼前,有一名面容精致的女子躺在水桶里,光著身子,水里放著很多的紫色忘憂草,黑色煙霧就是從水桶里冒出來的。
嘴唇紅潤,水珠布滿全身,更顯得肌膚白如脂膠,美感十足。一雙大長腿露出半截在水面上,很性感,很妖嬈。
關(guān)辰羽滾動著喉嚨,他畢竟是氣血方剛的少年。
一股欲望在腦中壯大,快要占據(jù)了他的意念,腳步在不自覺間,上前邁動了一步。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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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跳動的聲音猶如雷響,氣氛變得詭異,又曖昧。又上前邁了一步。
嗡!
萬道玄石在心里震動了一下,一股清涼的能量向他身下涌入,關(guān)辰羽瞬間清醒過來,打了個冷戰(zhàn)。
不是他意志力不堅定,而是這屋里竟然有種迷香,否則,他這么大的動靜,這女子不可能不醒過來。
這種迷香對女子有安眠作用,而對于男子來說,就是種催情藥,他慶幸自己有萬道玄石,不然真的會干出禽獸不如的事來。
怪不得大門關(guān)得很緊,是怕別人誤闖進來。那黑色煙霧也不是什么著火,而是因為紫色忘憂草。
“先溜吧,不然等這女的醒來,一切都講不清楚了!”
他自語,然后很小心的轉(zhuǎn)身,輕快的邁出腳步,不產(chǎn)生一絲聲響,生怕吵醒了那女子。
“??!你誰啊,怎么進來的?好大的膽子!”
該發(fā)生的總會發(fā)生,女子真的恰巧不巧的醒過來了,見到他正在猥瑣的逃離,一切都完了,根本解釋不清楚。
“美女,一切都是誤會!”
他轉(zhuǎn)身過去,一臉認(rèn)錯討好的樣子。不過立刻呆住了,鼻子都忍不住流血了,因為那女子還沒穿衣服,一切一覽無余。
“啊,快轉(zhuǎn)過去!”
女子也意識到了不對,趕緊雙手抱胸,遮住關(guān)鍵部位。
關(guān)辰羽尷尬的擦掉鼻血,閉著眼轉(zhuǎn)了過去,心中不斷念道:色即是空,罪過罪過!
身后傳來了稀稀落落的聲音,想來那女子在穿衣服了。
“小淫賊,你打算怎么死?”一把紫劍搭在了關(guān)辰羽的脖子上,劍刃緊貼著他的皮膚,有些生疼。
女子從背后拿劍架在他脖子上,原本他可以逃的,但出于理虧,只好待著不動?,F(xiàn)在,他后悔了,生氣的女人最不可理喻,他這么做簡直愚蠢到家了。
“美女,別激動,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路過,可是見到你屋里居然冒著黑煙,還以為著火了呢,所以……”
“騙誰呢?這種小把戲你還是去騙別人吧,受死!”
“別別別,我是藥塵閣主的親徒弟,真的是無意闖入這里!”
“好個小賊,死到臨頭還騙人,我父親就收了兩徒弟,我還不認(rèn)識么!”女子神色一冷,這人居然說是父親的弟子,真是可惡。
“哇哇,原來是師姐,師姐饒命吶,我絕對不是有意的。我真的是閣主的弟子吶,你看,這是親徒令牌!”關(guān)辰羽哭得悲傷逼真,然后亮出了令牌。
見得令牌,女子疑惑了,難道父親真的剛收了個徒弟?不過無論如何,這小子看了自己的身子,就得死。
神色一狠,她手中的劍斬了下去,卻直接斬空了。
關(guān)辰羽趁著她一走神,趕緊動用身法鯤鵬幻影溜了,他知道,就算是親徒之名也震不住一個發(fā)瘋的女人,逃跑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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