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后來,大家知道這東西其實沒那么堅貞,但“止則相,飛則成雙”的固有印象,還是深深留在人們的腦海里。
不過,盡管是有印象,但這僅止于大腦。在實際生活當中,除了愛鳥人,大部分的現(xiàn)代人,尤其是沒見過活鴛鴦的人,其實對這東西反應并不敏感。
再說這一小群鴛鴦,出現(xiàn)的時間也并不長,出現(xiàn)的次數(shù)也不多。
在這些人里,就數(shù)衛(wèi)遠這廝,在山溪邊見得最多,其他大多人沒見過幾次,比如劉文章,就是遠遠看過一次而已。
由于衛(wèi)遠壓根沒想過在家門口能看到鴛鴦這東西,而且當初王茂生還告訴他那是野鴨子,所以大腦先入為主,從沒把這些花頭野鴨往別地方想過。
總之,陳劍軒一句話算是戳穿了這層窗戶紙,大家才有點后返勁。
話說,這真的是鴛鴦?
衛(wèi)遠撓頭,運足目力,仔細觀察這些愛情鳥。第一感覺是沒想象中那么華麗。
“那個,鴛鴦,不是在南方、江南那邊才有嗎?”
晶晶對這東西一知半解。她對鴛鴦地印象。全是在小說、電視里地女子織品竹帕等地方淺淺得來。從來沒見過活地鴛鴦鳥。即使在電視里也沒有。所以一直很是模糊。今天卻沒想到。在自家門口池塘里游地那些野鴨居然就是鴛鴦!
“鴛鴦好像是候鳥吧。夏天在北方繁殖。天冷就飛去南方?!?br/>
劉文章這點常識還是有地。但他對鳥類也不是很感興趣。因此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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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劍軒是目送著這小群一共十八只鴛鴦拍著翅膀飛走之后。才有閑心跟大家說話地。
話說他這次來地目地就是為這個。
不過。真想不到能如此順利。才剛到地方。就得到了完全確認。
“絕對是鴛鴦。如假包換!”陳劍軒晃晃手上的相機,心滿意足。
鑒于這事說來話長,他招呼大家還是回去再說。
這樣,好奇的一行人,回到了衛(wèi)家院子,圍著他坐下來。晶晶進屋倒好茶,眾人都等著聽陳大師答疑解惑。
原來,在劉文章的參賽照片里,其中有一張是小蘇蘇放生田螺時拍的照片。那里面恰好稍帶上了那群鴛鴦。雖然是個遠景,但也算清晰。
這張照片被陳劍軒看到后,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要說陳劍軒這人,不但癡迷攝影,他也是市愛鳥協(xié)會地骨干會員。
平時,他經(jīng)常跟會內(nèi)其他的愛鳥人一起行動,到各處護鳥救鳥。并拍些宣傳照片作為資料便于展覽或保存,同時也抓拍些自己喜歡的鳥的照片留作欣賞。
據(jù)他了解,在本市范圍內(nèi),不管是風景旅游區(qū)還是附屬縣城農(nóng)村的廣大山林,從來都沒有野生鴛鴦出現(xiàn)的相關記載。
即使范圍擴大到全省,也只有個別幾處地方聽說有野生鴛鴦,但數(shù)目也極為稀少。當然他也知道,根據(jù)資料顯示,全世界地野生鴛鴦也不過四千對左右,在中國是二級保護動物。
其實,本市出現(xiàn)鴛鴦,雖說很驚喜,但也不至于讓他太稀奇。
最令他感到驚訝的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月中下旬了。一般的鴛鴦在這時候都應該飛向南方過冬去,可這里的鴛鴦卻還悠哉的留在這里。
剛才看到,群中有幾只公鴛,甚至連毛還沒有換完,難道說……這些鴛鴦要留守在此過冬不成?
如果鴛鴦能常年留在本地,可就是個大新聞了!而且對全市的愛鳥人來說,也是個非常大的喜訊。
陳劍軒一想到這個可能,神情立刻飛揚起來。雖說這人的大部分臉,都被絡腮胡子擋得挺嚴實,但大家還是從他的聲音和眼神里,感到其喜悅的心情。
“靠!這新聞可得有我一份功勞。我說大陳兒,你可不要獨吞啊。”劉文章聽得瞠目結(jié)舌。之后反應過來,隨手拍了陳劍軒一把,打趣著說。
“這話說地……”陳劍軒搖頭。
他知道同事是在開玩笑,但其實這事……陳劍軒試圖組織語言解釋一下。
衛(wèi)遠可沒法像劉文章那么高興。
在聽完陳劍軒的解釋之后,他一直在心里盤算著這事對自己的影響。
想來想去,都不是個好事。
口胡月!
這些鴛鴦,真要是被這位大記者,當成個大新聞給發(fā)了,那可就壞了。
現(xiàn)代的人啊,大多好獵奇。眼下的社會,閑人也多。
聽到有熱鬧看,指不定要過來多少人吶。
到時候村子真出了名,來大堆游人,頂多自己的水果能摘得快、賣得多點,可他現(xiàn)在也不在乎那點蘋果錢。
他在意的是,如果游人一多,這不大的小村成了旅游區(qū),八成整天都要亂哄哄的,自己這樣安穩(wěn)舒心的美好生活品質(zhì)豈不是要大打折扣?
但如果只是這樣,也還不算啥。
尤其可慮地是,人多嘴雜,事也多。現(xiàn)代手機攝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