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婧歡掃視了一下客堂,并沒有看到自家爹和兄長,一般這個時候他們都會在客堂等自己回來的才是。
她剛還奇怪,爹今天怎么會讓娘一個人在籬笆那等自己,原來是不在家啊!她剛開始晚點歸家的時候,爹便陪著娘一起在屋外等自己。后來在她的極力反對和再三保證之下,爹就再也不讓娘在屋外等了。
宓婧歡一邊疑惑地問林依涵道:“娘,爹和哥去哪了?”,一邊走進閨房,把書袋掛在書架側面一個小巧的木雕掛鉤上。
“他們去村長家了。剛剛王村長的三兒子王三孫來喊人,說是他爹吩咐他的,也不知是什么事。你爹和臻兒看起來很高興,特別是你爹,還有些激動?!绷忠篮贿呎f著,一邊走進灶房里,把正熱騰騰地飯菜端了出來。
宓桃在屋內拎了只小板凳,跑出了屋外,坐在一個造型奇特的打水工具前,這工具打水很是方便,是宓婧歡的兄長閑來無事設計的。只要把那長長的手柄往下壓,就會出水了。它的底部是混凝土式的壘塊,井頭是出水口,后粗前細,尾部是和井心連在一起的壓手柄,約有二三十公分長。宓桃一邊洗著方才裝粥用的木桶還有碗勺,一邊朝屋里說道:“那一定是好事?。 ?br/>
宓婧歡從閨房里走出來,挽著衣袖準備洗手。她看了看外頭的天空,說道:“他們應該快回……”,還沒說完,便聽見屋外傳來的說話聲,“老爺,公子你們回來啦!”這顯然是宓桃的聲音,“桃子回來啦,歡兒呢?”嗯,這是自己老爹的聲音。
宓婧歡走到了竹屋的木廊上,看見爹推著坐在帶有兩木輪子、造型奇特的椅子上的兄長,正朝屋子走來。兩人看起來都神采奕奕的,定是有什么好事!
“爹,哥,快洗手吃飯吧!有什么話,吃完飯再說。宓桃你也先別洗了,快進來吃飯?!卞垫簹g走過去,接替了宓耀祖的位置,推著宓靖臻上了進了屋內。
為了方便宓靖臻,當初在搭這竹屋的時候,宓耀祖便在臺階旁弄了塊傾斜著的平直木板固定著,所以推上去極其方便。
……
吃完飯后,除了宓桃跑到灶房去燒洗澡水外,其余四人都還坐在八仙桌上,宓婧歡沖了一壺茶,挨個兒倒了杯茶。
宓耀祖迫不及待地聊起了剛剛去王村長家的事情?!皠倓偽液驼閮罕煌醮彘L叫去了。夫人、歡兒,你們猜是什么事?”宓耀祖擠眉弄眼,故作神秘地問道。
林依涵微微思索了一下,笑道:“我猜老爺和臻兒是去謀了個差事?”
宓耀祖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就是不說話。
宓靖臻嘴角微微上揚,率先道:“娘,答對了一半。”
宓桃提著水經(jīng)過客堂,腳步一頓,星眸微轉,青蔥玉指抵著下顎,“差事?老爺和公子擅長發(fā)明各種玩意兒……一定是叫你們去制造玩意兒吧?一人多少月錢啊!可不可以算我一個?我可以打下手?!彼芍怂敉舻碾p眼皮大眼睛,炯炯有神地望著宓耀祖和宓靖臻,就差眼里出現(xiàn)個金元寶了。
大家俱一愣,然后赫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個小姑娘家的,怎么扎錢眼里去了?!?,宓耀祖頗為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說道。
宓桃一邊往灶房走去,一邊低聲自言自語道:“錢很重要的好不好,唉,小姐昨天才交給我的五文錢,現(xiàn)在就沒了,唉╯﹏╰……”
宓靖臻看向了自家妹子,帶了幾分期待地問道:“歡兒,你呢?覺得是什么事?”
宓耀祖和林依涵也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家自小便聰慧過人的女兒。
宓婧歡挑了挑纖細的柳葉眉,柔荑端起茶杯輕抵朱唇,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感受到三道如炬的目光,緩緩開口道,“第一呢,就像娘和宓桃說的那樣,爹和兄長是去謀了差事,而且干的是你們的專長;第二,我想我們應該是可以入戶籍了!”宓婧歡再次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潤潤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