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吳老板臉色一變,有些微微發(fā)怒道:“一兩銀子,你還不如去搶呢?這樣把咱們好好說,都別亂跳價,我吃虧些,一口價三萬件八萬兩?!?br/>
云天珩沉思片刻,望向段譽道:“段公子,你覺得這個價位如何呢?”段譽捎捎頭,支支吾吾的道:“這個……這個……”
段譽面露難色,吳老板以為他才是做主之人,似乎在他覺得,這個價位高了,他心念一轉(zhuǎn),狠狠心道:“七萬兩,這個是最低的價錢了,不能再便宜了?!?br/>
云天珩覺得勢頭可以了,便督促著段譽,向吳老板告辭道:“這個……價位還是太高了些,五萬兩,我們最多出五萬兩,如若不行的話,我們再去別家看看?!?br/>
吳老板心中一怔,五萬兩這是他的進貨價,如果是這個價錢賤賣出去的話,不知道要虧了多少,當當不算來回的路費就是存儲的消耗也是極大……
幾人商談許久,云天珩似乎捏明了一點,只是砍價就是不買,管你三七二十一,蒙著就砍,汗得鐘靈和段譽暗暗驚道,這人真的是少林寺的和尚么,怎么和奸商沒啥兩樣。
三人合計著,告訴老板回去商量一日再來定奪,云天珩便拉著一臉石化的鐘靈和段譽出了布店,之后云天珩又打聽了那日談話之中的李老板。
這次云天珩倒不是直接上去砍價,而是讓段譽派了批人,分批的上去買鹽,總共分了三批,價位越提越高,可是就是委婉著不買,只說過幾日再談。
段譽和鐘靈不明所以,非常的納悶,這云天珩到底在搞什么明堂,吳老板這邊只砍價不買,李老板那邊只提價,也是不買,這兩邊都不買,三日后的貨物他怎么收購的了呢?
云天珩不說,他們也弄不明白,忙活了一天,愣是在疑惑中渡過,傍晚十分,云天珩和鐘靈送走了段譽,他牽著鐘靈的小手,散步在楊柳青青的河邊。
清風迎面而吹,說不出的愜意與欣然,云天珩順勢樓上鐘靈的小蠻腰,一臉淫笑的捏了捏她的俏鼻道:“是不是想問我在搞什么明堂呢?”
鐘靈嘟著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靠在云天珩的身上,拉著他的手臂道:“云哥哥,快點告訴人家啦,難道你真的有錢收購爹爹和五馬德先生的貨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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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珩嘿嘿一笑道:“你親我一百下,我就告訴你。”他一臉淫笑,那里像是個少林寺的和尚,倒是和街邊的無賴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街邊的無賴沒有他那般帥就是了。
鐘靈哼了一聲,俏臉緋紅的像個熟透的紅蘋果一眼,惹人憐愛,云天珩忍不住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一下,鐘靈被她一吻,羞澀的低下頭去,不敢看他。
云天珩若無其事的哈哈一笑,解釋道:“吳老板一批積壓的棉衣,李老板需要一批上好的食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