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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靈宗與九絕劍宗弟子的注意力完全被血啄鷹王所吸引,加上有一定的距離,根本無法注意到寧軒那如鬼魅一般的身影。
寧軒以極快的速度,進(jìn)入了那一片太古遺跡之中。
“你們慢慢打吧!”
寧軒回頭看駢,遠(yuǎn)處的九名弟子與血啄鷹王戰(zhàn)成一團(tuán),各種虹霞閃動。
看了一會,寧軒暗暗咋舌,血啄鷹王真是太兇猛了,飛禽類兇獸雖然防御力比較差,但是真正的戰(zhàn)斗實力,都要比同階的兇獸高出許多。
武者在合魂境前,肉身沒有辦法飛行的,只有進(jìn)入合魂境,完成了脫胎換骨,才可以達(dá)到身輕如燕,真氣可以帶動身體,擁有飛行能力。
當(dāng)然,也不是說沒有進(jìn)入合魂境的武者,就完全無法掌握飛行能力。一些強(qiáng)大的武技,或者寶器,也可以令到武者達(dá)到擁有飛行能力的目的。
只是,這種東西,不論是飛行武技,或者寶器,都是屬于武道至寶,可遇而不可求,就算是玄靈宗,九絕劍宗如此的大宗門,也不一定能夠擁有。
所以,在合魂境前,擁有飛行能力的猛獸兇禽,對武者來說,那是相當(dāng)可怕的存在。
只見那血啄鷹王,騰飛間如同黑色閃電,迅猛無比。它那兩面巨大的黑色翅膀,如同巨型的鐵板,拍動起來勢大力沉,許多實力較差的弟子,被其翅膀一掃,整個人就飛出去。
而鷹王的血色鷹啄,和兩只巨大的鋼爪子,更是恐怖至極,普通的盔甲在其面前,就如同是紙糊的一樣,隨意的一捉一啄,就可以洞穿撕裂。
就算是一些半寶器級別的防御,都會被其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痕跡,根本撐不了幾下,唯有真正的寶器才可以抵御鷹王的攻擊。
“好可怕,這頭血啄鷹王不但十分機(jī)警,而且擁有其它血啄鷹所沒有的防御能力,速度又快,他們麻煩大了!那張焦和李桓好像是被派去引血啄鷹了?!?br/>
寧軒看著手忙腳亂的兩宗弟子,不禁的替他們捏了一把汗,鷹王身上的黑色翎羽,不同于一般,如同是潑了黑桐油一樣,黑亮黑亮的還帶著金絲,看起來堅韌異常,一些不太強(qiáng)大的攻擊,鷹王根本避都不避,直接硬生生的扛住,繼續(xù)撲殺。
他看了一會,發(fā)覺張焦和李桓并在在其中,寧軒也并不在意。
暗炎殿的陰謀進(jìn)行到現(xiàn)在,不知道已經(jīng)多久了,相比較于以前進(jìn)入玄靈宗的暗炎殿弟子,他們兩個不過是無足輕重的小嘍啰。就算是把他們兩個全部都的捉住了,只怕也查不出什么來。
“哼哼,都不想拿出壓箱底的手段,這樣倒好,你們自己慢慢扛著吧,正好多幫我爭取一些時間?!?br/>
寧軒轉(zhuǎn)身向著遺跡鉆了進(jìn)去。
“剛才那頭鷹王,是從那座的大殿飛出來的,兇獸都有靈智,這頭血啄鷹既然成了鷹王,靈智定然不會差了,肯定會占據(jù)最好的地方作為巢穴,先去那邊的宮殿看看再說。”
他想了一下,這處太古蹤跡中建筑極多,沒有時間慢慢搜尋,而且太古人族也不可能把有價值的東西隨意亂放,必然會集中收藏在重要的地方。
所以寧軒不再像進(jìn)入那太古洞府一樣,到處亂撞,而是要找出這遺跡中的重要處所。
“這些太古人族,莫非都是巨人不成,所有的建筑都是建造得成這么巨大。不過也是,遠(yuǎn)古人族個個肩山扛岳,人人力大無窮,估計大部分人都是有力氣沒處花,所以才拼命的把房子都建得極大?!?br/>
寧軒來到作為鷹王巢穴的大殿前面,看著十丈寬,八丈高的殿門。
大殿的上前豎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但奇怪的是,匾額上面沒有題字,寧軒搖了搖頭,走入殿內(nèi)。
兇獸不是野獸,生有靈智,就算是巢穴也不會像野獸一樣,搞得烏煙瘴氣,反而是極為干凈。
這處無名大殿是山崖上所以建筑中最為宏偉的一處,三重大殿相連,第一層大殿有三百丈寬闊,寧軒已經(jīng)見慣了太古人族的大手筆,沒有什么吃驚的。
他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沒發(fā)現(xiàn)有價值的東西,進(jìn)入第二重大殿,空間更大,足有五百丈見方,掃了一眼,同樣沒有發(fā)現(xiàn),向著第三重大殿走了進(jìn)去。
第三重大殿最里面,緊靠著山壁,在靠著山壁的那一面墻,有道大門敞開著,向里面延伸進(jìn)去。
寧軒直接走進(jìn)去去,是一條幽深的廊道。
廊道寬闊高大,兩邊鑲嵌滿拳頭大小的明珠,散發(fā)著柔和溫暖的白光,整條廊道如同白晝,而廊道與地面好像是鑄在一起,看起來堅硬異常。
“嘖嘖,這么大的明珠。”
寧軒眉毛輕輕挑動,感覺好像找到門了,這么大的明珠,雖然只有照明和發(fā)熱的作用,但每一枚放到坊市中,只怕都要值上千元晶,這里的明珠不知有多少萬枚,如果換算起來,那就是一筆可怕的財富。
“看來,好東西在后頭?!?br/>
寧軒并不在意這些明珠,身形一躥,向著通道深處掠動而去,這個時候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明珠上。
血啄鷹王雖然強(qiáng)大,但是那十幾頭被引走和出外獵食的血啄鷹,可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回來,九絕劍宗和玄靈宗的弟子,或許大多數(shù)都抱著保存實力的想法,但也不可能有太好的耐心,早晚會出手收拾鷹王。
“嗯,果然別有洞天啊!”
走了片刻,寧軒到了廊道盡頭,是一個上千丈的洞廳,洞廳看起來平平無奇,正中間的位置,有三間石頭房屋,兩小一大,中間的比左右兩邊要大出一倍。
這三間房層一樣的建筑,外形看起來方方正正,如是不是都有著一道石門,簡直就像是一塊巨石,用寶劍將六面削平了,然后擺在這里。
“難道是我想錯了?”
看著眼前的房屋,簡直普通到了極點,外部一點裝飾也沒有,根本不像是藏寶之地,寧軒不由的有些失望,不過,他還是向著右邊那較小的石屋,走了過去。
石門很輕,一推就開。
“怎么是空的……”寧軒一看,不由的撇了撇嘴,屋內(nèi)只有中間的一張石床,便再無一物,他走了出來,到了左邊的屋子前,推開石門之后,發(fā)覺同樣是只有一張石床。
“這個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真是奇怪,難道是有人進(jìn)來過,把東西都被人收走了,不過這也做得太絕了吧?!?br/>
寧軒看著連灰塵都沒有的石屋、石床,不由的想道,越想越有可能,應(yīng)該是其它宗門的弟子。在以前進(jìn)早就來過。
寧軒有些失望,不過轉(zhuǎn)念一樣,反正自己也沒有費多少力氣就進(jìn)來了,也就無所謂了,又向著中間的石層走去。
“咝!”
石門一打開,寧軒眸子一亮,隨后輕吸一口冷氣,中間的屋子面積較大,正中間同樣是一張石床,石床和左右兩邊的房屋沒有區(qū)別,但是在石床上面,卻是多出了一具骸骨。
是一具人族的骸骨!
石床上的骸骨,比一般人要高大許多,寧軒目測看去,估計骸骨的主人生前身高在一丈以上。
不知道在石床上沉睡了多少萬年骸骨,衣物和肌肉早就已經(jīng)腐爛得不見蹤影,但是他的骨頭卻是如白玉一般,晶瑩剔透,微微毫光閃動,仿佛有一股生機(jī)在其中醞釀。
而且,骸骨之中,還有著一股威壓,在散發(fā)出來。
如果是一般的人族,骸骨從太古時代到現(xiàn)在,早就化為飛灰了,怎么可能那骸骨還有如此生機(jī),甚至釋放出威壓!
“難道這里是遠(yuǎn)古人族的墓葬之地!”寧軒暗暗心驚,站在門口,還沒有踏入石屋之中,他就已經(jīng)感覺到,那威壓中的一股力量,磅礴如大海,讓他不由的呼吸急促起來。
寧軒停下腳步,沒有急著走過去,而是打量著這骸骨,“如果這里真是墓葬之地,那外面那片遺跡,就應(yīng)該是守墓人,或是祭拜時所住的地方。而且很顯然,這處墓葬在沒有建造完成,就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以至于外部雖然已經(jīng)建造好了,內(nèi)部卻沒有來得及精雕細(xì)刻,就匆匆的將尸體葬在了這里?!?br/>
“或許與那諸天浩劫有關(guān)也不一定,不然又有什么事情,讓到修建了一半的陵墓停了下來,甚至外面的大殿殿名都沒有刻上去。哼,那是……一張圖!”
寧軒喃喃念著,忽然發(fā)覺,在骸骨的胸口位置,有一張長寬五寸的皮質(zhì)黃色小圖。
顯然,這張黃色小圖,以前應(yīng)該是由這骸骨的主人貼身收藏,才會出現(xiàn)在那個位置,而且這張黃色小圖應(yīng)該是非同小可的東西,不然不可能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依然沒有損壞。
寧軒沒有急著過去拿那張黃色小圖,而是繼續(xù)打量,骸骨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壓太強(qiáng)了,感覺似乎要再踏入石屋一點,都艱難無比。
“那個枕頭好像也有古怪……,是一個小箱子!”
又看了一會,寧軒發(fā)覺骸骨的頭骨下面,枕著的一個狹長的黑色枕頭,竟然是一個黑色的小箱子,因為整個箱子漆黑如墨,幾乎忽略了。
“看來不會空手而歸了,不過想要拿到那張小圖和箱子,只怕沒有那么容易啊!”寧軒里想著,抬起腳,向著石屋內(nèi)邁去。
這一步,寧軒輕輕提起,卻是重重放下!
呼呼呼……
只是一步,寧軒感覺到,那骸骨上的威壓大了一倍,之前站在門外,呼吸急促,現(xiàn)在是不停的喘氣。
“難怕骸骨在之里安然無恙,只怕是血啄鷹王,也根本無法靠近!”寧軒計算了一下,自己離開塊黃色小圖和黑色箱子,是十丈距離,正常的話也就是一掠而至。
但是現(xiàn)在,如果直接掠過去,只怕整個人會被威壓碾成肉泥。
“怎么辦,難道要空手而歸……”寧軒皺著眉頭,盯著小圖和箱子,知道這兩件東西都是非同小可。
太古時代離現(xiàn)在最少也有數(shù)百萬年,這位太古人族的骸骨歷經(jīng)數(shù)百萬年不化不朽,還能散發(fā)如此可怕的威壓,足以證明其生前修為之驚天動地。
這樣的人物,卻是單單選了方形的黃色小圖和黑色箱子作為陪葬之物,足可見這兩件東西之重要。
“這兩件東西的價值,只怕要比驚濤鐘,無量凈瓶等物重要無數(shù)倍,萬萬不能放棄!”寧軒喃喃念叨,轉(zhuǎn)動腦筋,想辦法。
這時,徒然一聲轟天巨響,而后是一聲慘烈鷹啼之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