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雪深知,白圣宮的宮主也是高深莫測之人,看來這一面要格外小心。
“宮主進來便是?!痹瞥跹┹p聲回答道。
云初雪躺在了床榻之上,只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而后便是輕微的腳步聲,她將頭別了過去。
姜藍墨身著一身黑色的衣裳,與白圣宮的圣女姜扶搖截然不同,若說姜扶搖給人一種清風亮潔的感覺,這個女的,便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因為初雪的身體不適,只能躺在床榻之上和宮主說話了?!痹瞥跹┹p聲說著。
云初雪本以為姜藍墨會是一個一把年紀的長者,類似于自己的爺爺那般,誰能想到竟然還有著如此年輕的容貌,和姜扶搖看起來就像是姐妹一般。
云初雪不敢仔細的打量,只是禮貌性的望著對方,嘴角一直含著笑意,等待著宮主開口,而后知曉她前來究竟是什么目的。
云初雪不相信,這樣一個人,前來會是簡單的問候自己的傷情。
“初雪姑娘,你的身體可有什么不適?”宮主開口之后,便直接問云初雪的傷勢問題。
云初雪并不慌張,自然的回答:“身體覺得有些灼熱,但是還能夠忍受,不算什么大礙。”
云初雪猜測,這個宮主肯定知道在被獅身獸所傷之后,會帶來什么樣的影響,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前來詢問。
姜藍墨抬起了手,示意云初雪將手伸出,而后將手指搭在了云初雪的脈象之上,良久之后,她方才移開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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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藍墨面容之上沒有一點波瀾,可云初雪的脈象確實讓她感到驚奇,被獅身獸所傷之后,服用獅身獸的魔核用來治療,它和云初雪的身體根本不是同一屬性,治療效果居然能夠達到這樣的境地。
按理來說,云初雪的身體不適難度應該遠不止現(xiàn)在這樣,姜藍墨沒有過問此事,而是看向云初雪的面容,她的唇上也有了一點血色。
云初雪說自己的身體感到了灼熱,可她的面容之上并無不適,如果不是她在說謊,那就意味著她有極大的忍耐力,能夠忍受這樣的折磨。
“昨日是末然救了你,你可還有記憶?”姜藍墨仔細的觀察著云初雪面容上的神情變化。
云初雪的嘴上始終含著笑意,躺在了病床之上,沒有一絲動彈之意,她輕微的點了點頭:“我在昏倒之前,看到了末然,差點還以為是一場夢境,沒有想到是真的。”
“末然乃世外高人,沒有像想到云姑娘方才十二年紀,就能夠與她結識。”姜藍墨覺得最為不可思議的是末然對待云初雪的態(tài)度,就如同朋友一般。
末然的脾氣姜藍墨始終沒能摸透,可眼中總是透著一份疏離之氣,當年姜墨藍想要與她相近,一直被拒之千里之外。
姜墨藍不禁懷疑,云初雪是否真的是一個年級十二的女孩,她到底有著什么樣的獨特之處,能夠得到末然的關注。
“是運氣吧,偶然一個機會結識了末然,我們兩個相聊甚歡,便成了好友?!痹瞥跹┑难壑懈‖F(xiàn)了一抹的落寞。
十二歲的云初雪這些年來,不曾有過一個好友,好在現(xiàn)在改變了這一切,夜無風,東陵墨,還有末然,接二連三的成了她的好友,當然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人,云初雪早已將他放在了心中。
云初雪沒有將龍玄夜帶著自己到兩個結界的事情說清楚,就是因為還不知曉這位宮主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她這一大清早便來到自己的房里慰問,雖然表現(xiàn)的不太明顯,還是可以感覺到,她有意無意的總在提及末然。
云初雪不知末然和白圣宮之間有著什么樣的關系和淵源,她能夠做的,就是不害她,所以關于那些事情,還是少說為妙。
姜藍墨微微一怔,萬萬沒有想到云初雪竟然如此聰慧,就連講話也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每一句都格外精細。
能夠有這樣心思的女孩,年紀居然才十二,姜藍墨覺得不可思議,可云初雪的出生和測試武脈之時,整個東陵國都傳的沸沸揚揚,所以云初雪的出生不可能有什么問題,確定無疑,這就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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