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去地獄陷入危險,不如回人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庇魤纠^續(xù)對我說道,
“嗯。”
聽了郁壘的話我多少安心了一些,那就就算現(xiàn)在先回人間,但直覺告訴我地獄是困不住阿修羅的,不出幾我們必定還會有場惡戰(zhàn)。
清晨,我看到了久違的出,和郁壘站在窗前,眺望著暫且和平的人間,陽光灑落暗的街角,驅(qū)散了我心中的霾,我知道,一切都會有辦法的。
我穿好衣服,約成玄英去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飯,他仿佛已經(jīng)變了一個人,不再是那個陽光少年,他的眼神就像一個飽經(jīng)滄桑的中年人一般,透露著疲憊。
“很高興你平安歸來了,雖然我和其他人沒有去那兒,但我們也趕到外圍了,正好和長生教打了個照面?!?br/>
“卓雅如愿以償成了阿修羅,我記得她已經(jīng)恢復(fù)年輕女人的外表了?!?br/>
“正是如此,我們見了卓雅和趙承,但讓這兩個禍害逃了,朱厚照和螢火一族的倒是逃了,陽泉追蹤朱厚照,此刻還沒有聯(lián)絡(luò)?!?br/>
說起陽泉,我至今還不知道他和逄月清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此刻不是應(yīng)該好奇的時候,我接著問:“有什么需要我們?nèi)プ龅拿???br/>
成玄英指了指我邊的郁壘,說:“鬼帝大人原本是阿修羅王,就算在靈臺觀和陽師之間已經(jīng)人盡皆知,更不要說間了,如果不是我們之前熟識,我現(xiàn)在也一定會萬分戒備,或者說是萬分恐懼,揣測他其實多年來一直是阿修羅眾派來的臥底,現(xiàn)在無論他做什么,都會被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
我不笑了笑,說:“酆都恐怕一定是這么想的?!?br/>
郁壘也笑了笑,說:“酆都大帝忌憚我已久,此刻阿修羅眾暫且困在地獄,待他傾盡全力驅(qū)逐了阿修羅,就該想辦法對付我,不過,要他有那個本事才行。”
“聽起來,間和陽間的權(quán)勢之爭沒什么兩樣。”
“誠然,不過間的爭權(quán)更加直白一些。”
吃完早飯,郁壘去學(xué)校給我請了個長病假,我去找了小雨,她翹課出來和我在學(xué)校附近的咖啡廳碰面,郁壘在店外邊,避免打擾女孩兒之間的對話。我大致地和小雨講了一下我的遭遇,不過懷孕和被捅了一刀的事我自然略過了。
小雨長嘆了一口氣后說:“你恐怕是唯一一個去活著過酆都、地獄、阿修羅國,又回到人間的人類了……”
“是啊,現(xiàn)在沒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了,地獄困不住阿修羅眾的,你現(xiàn)在就和那位人神老朋友打個招呼,讓她保護你,不然我怕真遇到危險來不及?!?br/>
“其實……林鏡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找過我了,說世界之間的墻壁被破壞了,就和千年前一樣,她的老公也被她叫回來了,真的是個美男子啊,而且也是白發(fā),冰雪環(huán)繞的感覺,總感覺你們應(yīng)該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br/>
“嗯嗯……”我支吾道,心里安心了不少,看來林鏡發(fā)現(xiàn)大事不妙,把我的老祖宗也給喊回來了。
“對了,他們說千年之前就有過一次大災(zāi)難,人類記錄的應(yīng)該是瘟疫和自然災(zāi)害,其實是世界間的墻壁破壞,有上古的野獸和異界種族入侵,其中最難纏的是阿修羅眾,雖然初戰(zhàn)不力,被地藏菩薩和其他鬼神擊退后,他們憑借類似人類的外表,扮演起了神的角色,打了幾百年的游擊戰(zhàn),而且越戰(zhàn)越強。”
這樣一聽,就和以前所有的聽聞都對上了,在那幾百年的游擊戰(zhàn)期間,多羅成了長生教和千葉家族的神,可所有的傳說中,都沒有蘇摩的影,她一直隱匿在背后,究竟是誰,又有什么目的?
“小雨,你聽沒聽林鏡提起過一個叫蘇摩的女人,她不是阿修羅,但是十分強大?!?br/>
“沒呢,等我問她?!闭f著她就掏出了手機撥了號碼。
“誒?”我原以為林鏡不會喜歡用手機聯(lián)系。
“這個年代,神仙妖怪也都要用手機呢!”
電話一會兒就接通了,小雨直接在電話里問林鏡有沒有聽過蘇摩這個名字,過了一會兒她掛斷電話,有些吃驚地說:“好巧啊,她真的記得這個名字!”
“啊!她還說了什么?”
“她說她不會忘了這個名字,當(dāng)年蘇摩作為天庭的信使,用什么天庭的神藥讓她完全成為了人神,作為代價,蘇摩抱走了她和她老公唯一的一個孩子?!?br/>
我有些吃驚地說:“所以,蘇摩是個……仙女?”
“大概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重名了。”
“應(yīng)該不會有這么巧的事。”而且之前郁壘也猜測過,蘇摩不是妖、不是鬼、不是阿修羅,最可能的就是天神之類。
“所以說,蘇摩到底是誰???”
“你應(yīng)該不會遇見蘇摩,但以防萬一你一定要小心她,也要提醒林鏡小心她?!?br/>
“嗯?!?br/>
我們又抓緊時間聊了一些平常的事,包括莫舒和姜清雅最近怎么樣了,看來她們還是過著常的,大學(xué)生應(yīng)該過的生活。而從長生教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只要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沒有解決,我就不可能回到常生活中去了。
以前那個沒心沒肺的我,可能終于被千葉凜那一刀殺死了。
我和小雨依依不舍的道別,郁壘也已經(jīng)聽清了我們的全部對話,他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我,我搶在他前面說:“人間的局勢已經(jīng)了解的差不多,這里有林鏡和她的老公在,似乎也不需要我們在擔(dān)心了?!?br/>
“你的想法很危險?!彪m然這樣說,郁壘緊皺的眉頭還是舒展開。
我堅定地對他說:“也許酆都會對你戒備,但地藏菩薩此刻一定需要你與他并肩作戰(zhàn),你之所以勸我回人間,還是因為擔(dān)心我有危險?!?br/>
“此時此刻,無論在地獄還是人間,我都必須讓你時刻在我的視線中。”他說的對,我若離開他,極有可能再次成為人質(zhì)。
“那就帶我一起去,一起去地獄,看看蘇摩究竟在打什么算盤,我知道自己力量微弱,但地獄難敵阿修羅眾,他們需要你的力量,既然你不想把我自己留在人間,那就帶我一起去,這次我會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也許躲在地藏菩薩后也好。這次,我不會自不量力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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