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瘋狂愛麗絲獵兵團(tuán)昨晚對猜忌惡魔的圍捕失手了!”年輕挺拔的軍官“啪”地行了個軍禮,法國人深邃俊美的輪廓在他臉上得到了充分的展示。(GuanO)清澈堅定的雙眼從容不迫地看著那位趴在辦公桌上的唐裝男子,說出口的中文果然還是略帶生硬,“這是團(tuán)長上交的報告書!請過目!”
辦公室里彌漫著一股令人尷尬的氣味。是男人都懂,而且都會替辦公室主人害羞。
唐裝男子抬起頭,揉揉發(fā)紅的眼睛,哀怨道:“盧卡斯小寶貝,你又吵醒我睡覺。人家昨晚好累呀,你都不讓人家休息一下~”
仔細(xì)看去,那并不是普通的唐裝,而是特殊材料合成的制服。制服的左胸前有一個精致的銀白球體掛件,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標(biāo)志。
與此相對的,那位年輕的法籍軍人軍服前只有一個平面圓形,下面印著編號。
能夠在“球體管理局”混到立體制服的級別,已經(jīng)不需要編號來標(biāo)志。雖然球體管理局在世界各國都設(shè)有分部,但擁有立體制服的也只不過十幾位而已。
唐裝男子就是那十幾分之一。
“報告長官!我的名字是盧卡斯,不是盧卡斯小寶貝!”盧卡斯白皙的臉上泛起微紅,不合規(guī)矩地慍怒起來,“總之,請先過目報告!”
唐裝男子瞟了瞟桌上那份厚厚的報告書,封面上印著MadAlie獵兵團(tuán)的的菜刀紋章。吊兒郎當(dāng)?shù)谋砬闈u漸凝重,他緩緩地將報告書挪到面前,沉穩(wěn)冷靜地道:
“看、屁、啊。”
盧卡斯震驚地看著他將報告書丟進(jìn)垃圾桶。由于那份文件太厚,墻邊的垃圾桶都被砸倒了,里面白花花的餐巾紙散落一地。
某種味道更濃了……
盧卡斯羞怒交加,狠狠一拍桌子:“長官!你怎么……沒倒垃圾!”
唐裝男人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反正都是推脫責(zé)任啦,不是裝備出了問題就是有別的惡魔來救……我上回還看到說惡魔臨死前向上帝祈禱了結(jié)果長出翅膀xiu地一聲升天了耶。真是開玩笑,到底知不知道這里是哪兒啊,好歹要念阿彌陀佛嘛……”他嘮叨完一堆才發(fā)現(xiàn)盧卡斯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然后震驚道:“盧卡斯小寶貝!你怎么把垃圾桶踢倒了!趁別人還沒發(fā)現(xiàn)我們的□,快點叫清潔工阿姨進(jìn)來收拾一下!”
“……長官!請不要開這種玩笑!”盧卡斯惱怒得要爆炸了,“請下指示,如何處理瘋狂愛麗絲!”
“這種小事不用請示我啦我每天拯救世界拯救得很累哎……”唐裝男人打了個哈欠揮揮手,“沒什么事就出去吧我還要拯救沉淪少男呢……”說著,點點鼠標(biāo)打開了移動硬盤里的“學(xué)習(xí)資料”文件夾。
喂你都畢業(yè)這么多年了怎么還在用“學(xué)習(xí)資料”裝xx片??!
盧卡斯徹底無語,不想再理這個混賬長官。他憤憤地扶起垃圾桶,拿起報告書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又拿了個垃圾袋進(jìn)來處理掉了那一堆□證物。
雖然就算被清潔工發(fā)現(xiàn),她也只會以為這是那個不務(wù)正業(yè)的男人自瀆產(chǎn)物。但萬一有無聊的人拿去作化驗,發(fā)現(xiàn)那里面還有自己的□怎么辦……好吧他只是在心虛。
就在盧卡斯拎著一袋紙巾臉色臭臭地要去扔時,唐裝男人難得地從激情畫面中抬起頭,隨口問道:“對了,他們昨天去抓的是哪只惡魔?”
盧卡斯道:“猜忌?!?br/>
唐裝男人哈哈大笑:“居然敢去挑猜忌,這群人要錢不要命了啊?!?br/>
盧卡斯狐疑道:“猜忌有這么強(qiáng)嗎?”
“跟悲傷絕望那種大惡魔比起來當(dāng)然不算什么,何況,剛沖出球體,能量還沒完全轉(zhuǎn)換,本來應(yīng)該是沒什么威脅的……但你別忘了,這可不是你那浪漫的法國?!碧蒲b男人笑嘻嘻地道,“不好意思,我國人民自古猜忌心就重,一不小心讓惡魔吸取了太多情緒能量,就坑了瘋狂愛麗絲了?!?br/>
盧卡斯沉吟片刻:“長官,需要派遣軍方支援嗎?”
“不不?!碧蒲b男人按下暫停鍵,從沙發(fā)椅上站起來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眼睛還依依不舍地瞟著屏幕上的香艷場景,道,“……前面翹班太多天,再不抓點東西回來,老大就要砍死我了。走吧盧卡斯小寶貝,陪我出去走走?!?br/>
盧卡斯提著一袋子黏糊糊的餐巾紙,被笑嘻嘻的唐裝男人強(qiáng)行拖著走過整個辦公大廳。所有人都看到了盧卡斯臉色奇差,一只手甚至已經(jīng)伸向配槍意圖謀殺長官。
眾辦公人員:“……”
辦公人員甲:“胡少爺又帶盧卡斯去度蜜月了啊?!?br/>
乙:“唉,若能隔三差五放假,被胡少壓又如何……”
丙:“少廢話了快點干活兒吧媽的瘋狂水牛的那個暗戀愛麗絲的傻逼團(tuán)長又鬧事兒了你們誰去處理一下……”
?。骸拔共皇钦f今天有新人加入嗎!新人呢?”
“啊啊,我在這兒!”一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看上去剛從大學(xué)畢業(yè)沒多久的小男生愣頭愣腦地跑過來,“請問有什么……”
丁丁立刻將一大堆資料塞進(jìn)他手里:“去,放胡少辦公室去。”
“胡少?辦公室是……”小男生看著三間**辦公室發(fā)愣。
“右邊的,桌上寫著胡蘿卜的那個就是!”
“胡、胡蘿卜?”小男生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哦忘了你是第一天來!我跟你說啊你千萬別當(dāng)面叫他胡蘿卜,萬一以后你跟他好上了,圈圈叉叉的時候也記得要叫‘卜卜’而不是‘蘿卜’哦~”丁丁邪惡一笑,“這可是盧卡斯血的經(jīng)驗啊哈哈哈哈對了你叫啥來著?”
小男生羞澀道:“我姓白,叫我小白就好了?!?br/>
“小白……個頭!這辦公室三四個姓白的呢誰知道哪個是小白……你全名是啥?”
小白羞羞道:“白、白菜?!?br/>
眾:“……”
丁丁幽幽一瞟胡總辦公室:“突然覺得盧卡斯要有情敵了腫么破?!?br/>
與此同時。一衣帶水的島國上,球體能源總署。
通過一條長到令人絕望的甬道,以及二十一道安全程序,終于來到能源署最深處的動力區(qū)域。
每次陪那家伙來探望“那個東西”,薛升平都忍不住想要抱怨。他可不像胡蘿卜那小賴皮蛋一樣精力充沛,身為三十五歲的大叔,他可是很需要休養(yǎng)的啊。
就算撇去進(jìn)入通道要走的那一個多小時,“那家伙”每次來這里一呆就是大半天,好像要把“那個東西”從死看活似的。這么長時間都要站在這死氣沉沉的動力區(qū)域里,實在是太難受了。
薛升平年輕時是特種部隊出身,區(qū)區(qū)的寂寞無聊當(dāng)然不是他難受的原因。讓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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