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前茶和明前茶的存貨都不多,現(xiàn)在店里面只有少量的綠茶而已。”明前茶本身產(chǎn)量少,雖然它貴但是很多時候都是供不應(yīng)求,到了八月無論是他這邊還是茶莊那邊剩下的明前茶都不多。
“沒關(guān)系,請讓我們看看吧?!迸昧饲媚欠侵髁魃倌甑哪X袋,笑著訓(xùn)道,“天和,姐姐和你說了很多次了,茶可不是越貴越好,幸好我今天跟著你來了,不然你要是拿錯了茶回去,爸爸估計能跟你翻臉?!彪m說是教訓(xùn),但是也沒見幾分責(zé)怪。
那叫做天和的少年面對自己姐姐倒是溫順許多,雖然他還是撇了下嘴巴:“切,就你和爸爸事情多,老媽就沒見那么挑,有什么泡什么。”
“那是因為媽媽的茶都是我給她備著的,等以后你也得按照媽媽的口味來選擇茶葉?!彼f道。
天和一臉糟心地看著他姐:“這些你們女生做不就好了嗎,男孩子都是要出去打拼賺錢的?!?br/>
“是是是,現(xiàn)在跟我進去,我教你怎么看茶?!彼テ鹛旌偷氖郑聪蛭赫Z,“我們想試試看茶葉?!?br/>
魏語點點頭,雖然對這個叫做天和的印象不好,但是天和的姐姐給人的印象十分不錯,她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請和我來,隔間在這邊。”
魏語帶兩人進去之后店里面就只剩下白旭一個,雖然三個妹子的排班表都是回保證有兩個人同時上班,然而一般到中午的話另一個都會去茶莊忙碌要么就是一個去吃午餐一個留在店里面,而白旭就是在中午這個時間段在妹子們忙不過來的時候幫她們看著。
他倒是沒有繼續(xù)關(guān)注微博上的動態(tài),不過不得不承認封義言和沉沙的行為讓他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起來。
沒一會兒魏語就從里面出來了。
“原本以為他們年紀(jì)輕輕對茶葉不算了解,但是那個女生倒是出乎我意料?!蔽赫Z走到柜臺后面來,“我只引她們到了隔間,剩下的全部都是那個女生自己動手?!辈⑶覜]有任何出錯的地方,一邊動手還一邊教導(dǎo)旁邊的非主流少年,對方看上去十分不耐煩,但是好歹還是耐著脾氣坐下來任憑姐姐嘮叨。
“聽上去是姐弟,但是性格倒是不像一家人?!卑仔駪醒笱蟮卣f,他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一點鐘了,“我去吃個午餐,你在這里看著?!?br/>
隔間里面有攝像頭,并且沒有擺放什么貴重物品,所以倒不擔(dān)心丟失點什么,懂茶的客人在泡茶的時候不怎么希望別人打攪,所以很多時候店員都只是帶著人去了隔間之后了事,等到客人自己做出決定。
并且品茶這種事也不是幾分鐘能解決的,白旭懷疑自己跑去吃完東西回來之后對方還沒離開也有可能。
“好?!蔽赫Z揮了揮手。
白旭關(guān)掉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拿了電車的鑰匙便出門了。
因為昨天晚上煮面解決的晚餐,所以家里面沒什么東西吃,他將車開到了步行街旁邊,步行街里面不能行車,所以只能放在車輛保管處。
與古街不算遠的柳橋步行街里的美食十分出名,僅僅是分支的美食街就有五條之多,多數(shù)集中在跨江的長橋旁邊,不過比起白旭獨來獨往,周圍大多數(shù)都是結(jié)伴而行的人。
他快速地溜進了其中一條美食街,看了看周圍的招牌,眼神一亮便往云吞店走去,沒成想還沒進門,里面便一蹦一跳地冒出一個穿著超短裙踩著恨天高的性感女郎,也虧得她穿著細高跟還敢倒退著走路,一邊往后退一邊用甜美的聲音笑道,“我們等會去看包包好不好,我……?。 ?br/>
往后退的性感女郎沒看到店門檻有一條門墩是稍稍高出來的,一個沒注意就踩空身子一歪正好撞到了原本就避著她后退方向走的白旭,她那站不穩(wěn)的腳當(dāng)時就一崴,另一只腳匆忙往后退想要穩(wěn)住平衡,結(jié)果鞋跟直接猜到了白旭的鞋背上。
就算是普通的球鞋也經(jīng)不住細高跟這樣承載了一個女生重量的襲擊,白旭心里咒罵一聲,條件反射縮起了腳,正好又使得那女生從往后仰變成了往前倒。
也幸好這個時候那女生的朋友從里面沖出來,穩(wěn)穩(wěn)地扶住了對方。
白旭就倒霉了一些,原本已經(jīng)看著對方退出來的方向躲開對方,誰想到對方踩空往旁邊倒之后一腳就踩到了他的腳背,他可是一個人來的,女生被扶住了他則是直接摔倒了地上,腳上傳來的痛一瞬間就蔓延了四肢百骸。
“誰呀走路不長眼睛?!蹦桥谧约号笥褢牙镆贿吶嘀约横说搅说哪_一邊咒罵到,回過頭看著是一個男生,便劈頭蓋臉地教訓(xùn)著,“這店門這么寬你到底長點心往旁邊走行不行呀,現(xiàn)在越年輕的男生越喜歡吃女生豆腐了是不是!”
白旭瞪著她腳上的細高跟,估算著這玩意到底有沒有達到20公分,反正這雙鞋絕對已經(jīng)超過他對高跟鞋的認知,這完全就是帶著一對隨時可以行兇的武器在身上才對。
“店門這么寬你走點心摔倒的時候別往我身上摔可以嗎,現(xiàn)在的女生只要看著男生就都想湊上去了是不是?!卑仔裾酒饋硖吡讼伦约旱哪_,“真是的,摔倒的時候不會往旁邊摔,我看著你可是往后走的,怎么后背長了眼睛不成,這么準(zhǔn)就沖著我來了?!彼托χf道,大約是店里面三個女生要么是溫柔型要么是活潑型高跟鞋從來不超過5公分走路優(yōu)雅小心的形象深入他心,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遇到這種潑辣型的人了,看著簡直辣眼睛。
現(xiàn)在看上去才看得出來這女生大約也就二十出頭,卻穿著性感成熟的超短裙和露臍衫,弄成大波浪的卷發(fā)染成了金黃色,手上做了一套藍紫色的星空甲,但是她臉上的妝卻是以淡妝為主,可能自信自己容貌本身就不錯,所以沒在自己臉上下多大的心思,也或者是想學(xué)習(xí)別人弄點什么成熟的清純之類的,至少周圍不少男生看著她的眼神都有點直。
“你!”那女生似乎惱羞成怒,掙扎著要把手提包甩過來。
“行了安琴,別理這種人?!彼磉叺呐芸炀屠×怂?,“你今晚不是還要和伯父出去嗎?!?br/>
白旭聽到這個名字微微一愣,對方應(yīng)該是聽進去了好朋友的話,狠狠地哼了他一聲,站起身拍了拍身后,拉著她的朋友要走。
白旭在他們身后掏出手機悄無聲息地拍了幾張背影和側(cè)臉,這才進了點去吃云吞。
在點好了種類等待的期間,他拿起手機將之前排到的照片發(fā)給了封義言。
約戰(zhàn):
【圖片】憶琴音?
封義言的回復(fù)很快。
御言:
看著背影和側(cè)臉都很像,安琴確實有這樣一套衣服,但是我小姨一直不同意她穿。
容安琴兩個月前才買的衣服,第一次穿的時候他和他媽媽正好在容家,所以參與了她小姨難得教訓(xùn)女兒的過程,對容安琴這件衣服印象很深刻。
約戰(zhàn):
剛剛在步行街撞到的她,差點就被她用來嘗試恨天高的效果了。
趁著父母不在,穿著這樣性感的短裙上街并不奇怪,只有他小姨和姨丈才會一直沒有看清自己女兒的真實性格了。
御言:
她脾氣可不怎么好,發(fā)生沖突那么容易原諒你?
約戰(zhàn):
被她朋友拉住了,很明顯她們今天的行程排得很滿,畢竟對女孩子來說從來都是逛街比較重要。
御言:
原來如此,我就說她怎么那么容易原諒你呢。
約戰(zhàn):
見到本人才知道為什么她在網(wǎng)上什么都敢做,本身就已經(jīng)不在乎別人了,更別提在網(wǎng)上誰都不知道她是誰了。
御言:
聽我小姨說她最近乖了不少,不過今天看起來不是那么回事。
約戰(zhàn)忍不住笑出了聲,就容安琴那樣的也是乖了不少的話,他實在想不出來這妹子原本到底是個什么樣的。
不過如果不是今天見到她,白旭也不會發(fā)現(xiàn)她其實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消息了,一個原本被鋪天蓋地刷屏的人忽然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居然沒有人覺得不對勁。
一邊吹著熱湯,白旭一邊在心里想著。
也許是因為琉璃盞的事情正好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里面,所以對于容安琴的事情估計很快就不會有人揪著不放了。
看容安琪現(xiàn)在的樣子根本不像被網(wǎng)上的事情影響。
白旭又和封義言聊了會兒,等到封義言表示自己有事需要離開的時候白旭的午餐也吃完了。
等到他回到店里面,出去忙碌的顧珍珍已經(jīng)回來了,正配合魏語收拾隔間里面的混亂。
“這是怎么回事?”隔間里面有點亂,茶水被潑了出來,幾個茶杯也被摔碎了,看上去應(yīng)該是里面的人發(fā)過脾氣。
“那姐弟吵起來了?!蔽赫Z小心翼翼地收拾著碎片,“才離開沒多久?!?br/>
“別動這些碎片,你們?nèi)ツ猛习褋砭秃谩!卑仔癜盐赫Z拉出來,“那兩姐弟是怎么回事?”
“應(yīng)該是意見談不攏,鬧起來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很混亂了,男生先離開了,他姐姐留下來硬說要賠償損失才離開?!?br/>
“就泡個茶葉能泡出火氣來我也是服了?”顧珍珍嘟著嘴看著隔間里面的混亂,她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那男生沖出去,差點絆了她,就算對方的姐姐很有禮貌,可是她還是十分不爽。
“應(yīng)該是是家事,他們后面的聲音有點大我聽到了一些?!蔽赫Z拿了拖把過來,白旭正好把碎片收拾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