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的兒子,顯然被白路的樣子嚇到,看見白路紅紅的眼睛,干裂的嘴唇發(fā)出野獸般的嚎叫撲來,居然愣住那里不動。白路對著他的喉嚨狠狠的咬下去。人的肉是那么的松軟,但又那么的富有彈性,白路嚼著從晨身上咬下的肉,全然不顧他的嚎叫。人體溫度是最溫暖的,人的血液也是最甜美的,白路享受著噴在臉上的血液緩緩流動著,猛的低下頭對著傷口喝起來。啊!真甜美啊,仿佛在沙漠干渴中喝上一杯冰涼的水一樣,全身享受著陣陣快感。血一點點流進白路的身體里,沒有喝了沒多久,血沒有了,白路又對著他的身子咬下去,一口一口的撕吃著。晨這個鮮活的生命終于走到了盡頭,不在掙扎了,白路放開胃口慢慢的品味著。從來不知道人肉那么好吃,酸酸的帶點甜味。白路貪婪的吃著,不知終止的。肚子終于撐飽了,地下的人也少了一半的肉,骨頭一根根的露出,滿地的血滋潤著地上的青草,明天它們會更茂盛的。瘋狂的吞噬中,白路發(fā)現(xiàn)從晨的身體中,有團灰白色光暈緩緩冒出,這個光竟然酷似晨的樣貌、‘這是靈魂嗎?如果說是的話,那就一起吃吧!’白路放佛如本能的似得,對著光暈用力吸起來,等著那光慢慢融入白路的肚子,隨之變化的是白路是變得更加邪惡。但是身體卻有種力量正在成長。
白路笑了,‘既然你們要讓我的晨天葬,我就要你們魂飛魄散!’然后抱起曉憶走向相識的地方。
當白路清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身體一次次的嘔吐著,胃里在翻滾著,但卻沒有吐半點來?!耙埠茫瓦@樣吧。既然勉強不來的,就不要去掙扎了?!卑茁放牧伺纳磉叺耐炼眩瑫詰浘桶裁咴谶@下面,雖然少了一條腿。而這時候村莊爆炸了!曉憶的尸體不見了,村長的兒子死在掛尸體的樹下,全身被咬吃了一半?!肮?,一定是曉憶成了鬼來報復!”村民們驚恐的流傳著。白路在暗處冷笑著,曉憶的死白路要讓他們永遠的記得,誰都不允許遺忘!白路看著他們,仿佛看見了最美味的食物。
白天,白路躲避在山林的最暗處,陪伴著曉憶。夜晚,白路悄悄的進入村里,尋找著獵物。把他們撕開,吸著鮮血,吃著肉,吞噬著靈魂,維持著白路的生命。村里第一次走出去了一個人,那是村長,他要出去找個道士來除鬼??上ё⒍ǖ氖赂淖儾涣?,他一輩子沒有出去過,所以這次也出去不了。白路把他攔了下了,撕開他的身體,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又把他仍回了村里面。村里人失去了主心骨,朝不保夕的活著。白天不出村,晚上不開門??墒前茁返膹P殺沒有過多久,就被一群外來人打破了。
那是中午的時候,白路正在品味著食物-----一條手臂。就外面亂叫的聲音給中斷。白路悄悄出去一看,村外來了一群穿著一樣衣服的人,人人后背背著一個筒子,領(lǐng)頭身邊的人打著一個膏藥的旗子。可能是野蠻的外族人吧,看他們囂張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比白路更加的殘忍,剛進村莊,就響起了劈啪的聲音。等白路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村里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死去了。白路不敢過去,那筒子發(fā)出的聲音太尖銳,像曉憶那晚的聲音一樣讓白路心寒。他們把男人老人關(guān)在一個房間里,把所有的女人集中起來,撕開她們的衣服,一起撲了上去。一個個的輪流著,甚至還有幾個一起的,摸的,蠕動的,淫笑的。。。白路冷冷看著,沒有憤怒,沒有傷心,白路毫無表情。這是報應(yīng),她們活該得到報應(yīng)。白路擔心的只是食物來源怎么辦而已。
吃人,似乎不是白路的專利,他們也是一樣。只是他們比白路高明,他們很挑剔,只吃大腿,手臂和女人的胸部。中午被他們殺的人,一個個剔了肉,失去肉的露骨頭的尸體就仍到了村外不遠處。剔下的肉在大鍋里煮著,在外面火堆上烤著。一個個興奮的唱著聽不懂的歌,跳著不穿衣服的舞。白路蹲在那幾具尸體上,一邊吃著剩下的肉,一邊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來了后,白路不用出去找食物了,但是,白路總擔心人被吃光怎么辦。但是沒有過多久,他們帶回了一群人。那群人大喊著什么“共產(chǎn)黨萬歲?!薄靶∪毡緷L出去”什么的。白路知道原來他們是日本人。他們把幾個叫的最響的人殺了,可引來的是更多的更響的叫聲。他們又殺了幾個見叫聲不停,于是很無奈的把他們也關(guān)了進去。幾天后,他們似乎發(fā)現(xiàn)幾天不吃飯的那些“食物”消瘦下去了,于是他們把關(guān)起來的人全部集中起來,用刀挑,用槍殺射。然后從死人身上把肉割下來,上面撒上鹽。白路知道,他們在腌肉。曉憶說過,他們這里打到野獸后,都這樣做,因為時間可以放的長久點。人幾乎被殺光了,只留下幾個年輕的女人,白路也知道為了什么。他們把腌的人肉一串串掛在木屋的門前,沒有肉的骨頭就仍在外面。一層沒有剔干凈的人骨頭,一層一串串的人肉,一群瘋狂的人在中間,壓在幾個女人身上。笑聲,歌聲,叫聲,哭聲混合成了一副罕見的畫面。血腥而暴力。白路也在笑著,白路看到了人本性的隱藏的邪鬼。
人間的罪惡讓蒼天都感到了悲涼,天哭了,哭的是那么的徹底,聲音是那么的大。漫天的大雨淹沒了整個山村,除了偶爾的幾道閃電映出那棵槐樹模糊的背影,別的盡是灰暗。白路仍憑雨水將自己淋濕,眼神卻眨也不眨盯著前方。如果剛才白路沒有看錯,山村的入口一個人影正在緩緩的走過去,而那個人影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讓白路揮之不去的大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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