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大殿里并不是只有一只杯子,左右兩側(cè)的石桌上也有。
但是我就特別注意到這個了,好像它和其他的都不同。
雖然外形相似,長的基本一樣。
大家各自檢查里面的東西,我徑直走了過去。
曾經(jīng)有什么人坐在主人的位置,又有誰坐在客人的位置上呢?
我看著那個杯子,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想要拿起來看看。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居然拿不起來,卻向右轉(zhuǎn)動了一下。
我正擔心是不是有機關(guān),腳下的石板忽然就空了,整個人掉了下去!
情急之下伸出手抓住了一邊。
正常情況下我一用力就能上來,可不知下面是什么,鬼哭狼嚎的,有著很強的吸力,好像要把我吞噬。
“救我!”我喊道。
我已經(jīng)動用了全身的力氣反抗那股力量,依然是無法擺脫。
1號最先過來的,看著我直接伸出了手。
他可能是沒有料到這下面會有那么強的吸力,差點讓他也栽下來。
“??!”
他喊了一聲,胳膊用力。
結(jié)果也只是把我拉上來一點點,我只有三分之一臉在上面,身體其余的部分依然懸空。
我往下面看了一眼,一片黑暗,就像宇宙黑洞一樣。
鬼知道我如果真的被吸進去會到哪里。
也許是傳說中的另一個時空,也許是軀體和靈魂都被碾碎,化為塵埃,成為黑洞的一部分。
可黑洞是在天上,這里是地下。
地獄之門?
幾秒鐘的時間我想了很多可能,大多都沒實際根據(jù),覺得都不是。
三師姐和張心也來了。
張心的臂力強,大家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這才把我拉上來。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杯子轉(zhuǎn)了回去。
石板重新出現(xiàn),洞消失,隨之吸力也沒了。
“小輝。下面是什么?”張心喘著氣問我。
“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好東西,離這里遠點吧,很恐怖的力量,讓人心悸。”我回應(yīng)。
如果不是我剛才手欠也不會鬧出這個亂子,不過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的。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里,覺得陌生很正常,怪就怪那種熟悉感是從哪來的。
莫非我是從幾千年前穿越重生的不成?
開玩笑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有些事情雖然玄之又玄,但是都是客觀真實存在的,只是道理一般不懂而已。
可是有些事情,純粹的子虛烏有。
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并得到多方證實,絕對不會相信的。
這個大殿屬于會客室,在后面還有一條通道,沒有門,直接連接外面。
當我們走出去看到外面的情形,居然和1號說的不一樣。
是有果樹,但是全都死了,果子落了一地!
不僅是樹死了,就連地上的草也都干枯了,一片死氣。
“怎么會這樣?”1號不解。
我們才吃完水果時間不長,這期間就只發(fā)生了一件反常的事。
“難道是因為剛才我無意中觸碰的那個杯子機關(guān)?”我說道。
我們?nèi)ゴ蟮钋懊嬉部戳艘幌?,事實所有的綠色植物都死了,樹葉脫落,樹枝枯萎,沒有任何的生機可言。
“你們看,這草好像是新長出來的,很嫩!”三師姐撥開地上的一片枯草,從里面冒出了一個嫩綠的小草芽。
“可能真的和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有關(guān)系,讓這里所有的植物都死了,但是關(guān)閉后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fù)。那些石猿不敢來這里,估計是曾經(jīng)不小心觸碰過機關(guān),結(jié)果傷亡很大。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再也不敢來了?!?號分析。
這個解釋很有道理。
“走吧,我們繼續(xù)上里面看看,說不定會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我說道。
后退返回是不可能的,那些石猿不會放過我們。
而且也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唯有繼續(xù)前進,找其他的回去的路。
這里的建筑很講究對稱,就像故宮的中軸線一樣。
雖然都是石頭建筑,但是比例很協(xié)調(diào)。
大殿的后面是一個相對空曠的房間。
整個石屋只有一間屋子。
左右靠近石墻的地上有兩個圓形的扁石頭,看著像蒲團。
而在左右兩面墻上刻著兩個圖案。
兩個圖案雖然都是線條的組合,但是我認出來了。
一個是地藏王菩薩,另一個是鐘馗。
鐘馗捉鬼降魔,地藏王菩薩發(fā)愿要超度地獄所有陰魂。
兩人在一起倒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這間屋里就這些東西,沒有其他的存在。
從這里出去繼續(xù)走,依然是沒有門,就是直接的通道連接下一間屋子。
后面接連四間石屋,里面都是床位,左面三個,右面三個,應(yīng)該就是曾經(jīng)住在這的人。
數(shù)量還不少,一間屋子六張石床,四間石屋一共二十四人。
他們在這里干嘛,看守那個洞?
第四間有床位的屋子后面第一次出現(xiàn)了門,兩扇石門。
上前推了一下,沒弄開。
聽到了外面有鎖鏈聲,被鎖住了。
想要出去從兩邊繞過去也不行,因為這棟建筑的兩側(cè)都是懸崖峭壁,直上直下的那種,就連能讓一個人過去的位置都沒有。
張心的拳頭應(yīng)該可以把門打碎,但是鑒于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這里比較詭異,最好還是別輕易破壞什么東西。
商量了一下,最后選擇了從屋頂上去。
這里所有的石屋的屋頂都是三角形,這和后來的房子不是平房就是瓦房不太一樣。
寺廟之類的地方會采用這種建筑結(jié)構(gòu),應(yīng)該都有一些淵源的吧。
挺高,一人之力上不去,但是我們有四個人,而且都是修行之人。
就算沒有繩子也一樣能上去。
到了上面往后面望,我竟然看到了一座碑。
就在房子后院不遠處的一片平地上。
以那座碑為中心直徑十米左右的方位光禿禿的,寸草不生。
“對,就是它,就是這座碑,大家小心點!”張心喊道。
聽她這么一說我趕緊收回心神,眼睛看向別的地方。
“先下去再說,這里不安全?!蔽艺f道。
可是,就在我們到了后邊的那一面,準備下去的時候。
一個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
“唵!”